”廖慎言盯著池兮綰一臉壞笑。
“哪家,消息怎麼這麼快?”
池兮綰狐疑的盯著廖慎言,“你不會是又惹了什麼記者吧,怎麼剛打完架,就上頭條了?”
看著這則新聞,熱度還在繼續往上漲,酒吧里線昏暗,江笙好那張臉卻拍的異常清楚。
“廖夫人的關注點實在是清奇啊。”
廖慎言勾了勾角,手把手機拿了回來,“記者我暫時還沒有涉足,不過以后可以試試。”
“您還真是要把360行都試一遍啊。”
池兮綰上下打量了廖慎言一眼,“平時沒補吧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誰也不提回家的事。
一旁的林濁兜里的手機不停震著,他拿起來看了眼,實在忍不住,頂著力走上前,出聲提醒,“先生,老爺那邊催了。”
池兮綰看了眼廖慎言,該來的躲不過去,抬腳踢了踢桌,語氣不善,“還愣著干什麼,走啊。”
門口,一輛賓利停在那里。
池兮綰沒說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,廖慎言挨著也坐了進去。
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,池兮綰靠著車窗,只留個背影給廖慎言。
“回了老宅你打算怎麼應付過去?”池兮綰問。
“楊老四我老婆的手,該打!”
廖慎言神淡漠,活了下手腕,還覺得打的不盡興。
“狗里吐不出象牙!”
早就知道他里說不出幾句正經話,池兮綰索不再期待,拿出手機又刷新了下網頁,看到上面的容卻愣住了。
“我說,要不咱們還是去度月去吧?”
池兮綰深吸了口氣,回頭看著廖慎言,想著該怎麼跟他說這件事。
“想臨陣逃?”
廖慎言住池兮綰的下,傾上前,“替我解決了這件事,我就帶你去馬爾代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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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滾吧!”
池兮綰一臉嫌棄的推開廖慎言,反手把手機丟給了他。
“自己看,因為你這怒發沖冠為紅,讓廖氏地產一夜之間上了熱門,票馬上就跌停了,不出意外,半小時后咱們剛到旗園,票就跌停了。”
池兮綰雙手環,靠在椅背上,“想想怎麼解決吧。”
廖慎言只看了一眼,就把手機放下了,一雙幽深的眸子里閃過一詭譎的笑。
車子停在旗園門口,隔著車窗看到管家早早在門口侯著。
兩人坐上車,管家連忙說道,“三,老爺子發了一通脾氣正在書房等著您。”
“廖山兩口子沒來?”廖慎言問。
“來了,先生正在氣頭上,我帶您先去書房吧。”
車子在園子里停下,隔得遠遠的,池兮綰就看到前廳里,廖山一臉怒容的比劃著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兩人從前廳門口路過,廖山一看到廖慎言,頓時大怒,“廖慎言,你給我滾進來!”
“發脾氣還能多活幾年。”
廖慎言勾著池兮綰的手指緩緩停下,微微上揚的桃花眼里著幾分慵懶。
“逆子!”
廖山暴怒,揚起的掌就要落下,宋韶華連忙上前攔了下來。
“山,你還沒有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怎麼就打孩子呢。”
宋韶華說著瞪了池兮綰一眼,滿是惡意,“你也是,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也不知道攔著點,你既然嫁給了慎言,以后就得管著他,我看這件事最應該怪的人就是你!”
池兮綰還沒說話,就被扣了這麼大一個高帽子。
再看著宋韶華,表面上是在維護廖慎言,卻暗的把事落了罪,變臉的功夫都比的上人家變戲法的了。
“宋士,事的真相還沒有出來,您就扣了這麼大一個高帽子給我,我不起。”池兮綰冷艷的眸子劃過宋韶華的臉,眸中帶著幾分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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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慎言聞言一笑,大手一攬把池兮綰攬在了懷里,轉走進書房。
到了書房,池兮綰掙開廖慎言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老實點!”
書房里,廖老爺子剛掛斷電話,看到他們兩人進來,手指了指沙發,“坐。”
池兮綰聞言一愣,猶豫了下站在原地沒有,看到廖慎言像沒事人一樣走向沙發不皺了皺眉。
“孽障!你滾過來!”
廖老爺子一聲震怒,廖慎言瞬間轉走了回去。
“綰綰,你去坐著。”眨眼間,廖老爺子神便平復了下來。
池兮綰聽后,乖乖走過去坐下來,再看著廖慎言,輕扯了下角。
“爺爺,今日的事不怪慎言。”
聞言,廖慎言不挑了挑眉,垂眸笑了笑。
“人不是他打的?”廖老爺子沒有沖池兮綰發脾氣,聲音平靜的問。
“是他打的。”
池兮綰頂著老爺子的威嚴,解釋道,“不過是他們先帶著人來找麻煩的,是那人先冒犯了我,慎言看不下去,替我出頭。”
“是嗎?”
廖老爺子饒有深意的掃了廖慎言一眼,握著拐杖點了點廖慎言的,轉而又問池兮綰,“你去酒吧干什麼?”
第十六章 你又是什麼份
池兮綰面不改,應答如流,“慎言在談生意,喝了酒又走不開,我過去接他回家。”
廖老爺子瞇了瞇眼,掃了眼廖慎言,“什麼正經生意能在酒桌上談?”
“挪到酒桌上談的生意,能有什麼正經生意?”廖慎言淡淡道。
廖老爺子怒氣陡生,抄起拐照著廖慎言的打了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