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慎言站在原地連躲都沒有躲,池兮綰不皺了皺眉。
看著兩指的拐杖對準了廖慎言的頭,廖慎言那狗脾氣連躲都不躲,這一打下去,不死也得躺幾天。
池兮綰連忙挪到廖慎言面前,手擋下了落下的拐杖。
老爺子沒想著收手,拐杖生生落在了的手背上。
“沒事吧?”
池兮綰的手像電一樣了回來,廖慎言順勢握住的手,臉上的擔心不像是裝的。
“沒事。”
池兮綰搖搖頭,看向廖老爺子。
“爺爺,他不正經慣了,您就算是把他打死,他也還是這個樣子,今天鬧出的這個事,其實另有。”池兮綰說道。
“什麼?”廖老爺子瞪了眼廖慎言,沉聲問。
“其實今天的事,不能完全怪慎言,我們當時已經準備走了,結果就被楊星權堵在了酒吧里,他帶了許多人,又對我出言不遜,當時我覺得沒什麼,但現在一想,這件事似乎是他們一早就安排好的,故意等著慎言跳進去。”池兮綰斜了眼廖慎言,看他毫沒有接話的意思,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。
“慎言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廖慎言說著,一把攔住池兮綰的腰讓往自己邊靠了靠,才看向廖老爺子,“爺爺,打也打了,現在該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了吧?”
說完不等廖老爺子點頭,就帶著池兮綰走過去坐了下來。
“這件事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楊家人在背后設計。”廖慎言輕輕著池兮綰手背上被打傷的地方,語氣很是不悅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廖老爺子看了眼廖慎言,問道。
“WERTEN的競標,我拍下了三山區的地,那塊地旁邊就是楊家剛建的青年公寓。”
廖慎言打開手機,翻出了一個文件,把手機遞給了廖老爺子。
“楊星權名下的紅星地產去年就是一個空殼子了,找銀行貸了五千萬才把青年公寓建起來,上個月,公寓又被查出嚴重甲醛超標,要求停業整頓,我那塊地一旦開始工,他的青年公寓勢必會到波及,楊星權指著這塊地回本,看到我拍下了這塊地,自然就坐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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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慎言言詞清楚,幾句話就將這件事解釋清楚。
廖老爺子久經商場,鏖戰多年,才把廖家的企業做到今天的位置,什麼事都見過,這點商業上的小手腳,跟他經歷過的大風大浪比起來都上不了臺面。
“那個人也是故意設計你的?”廖老爺子沉著臉,“要是你平時管住自己,能被別人抓住把柄?”
提起江笙好,池兮綰一個機靈,怎麼把這個人給忘了。
“您是知道的,生意場上難免會有些,不過,那個人我還看不上,要怪就只能怪我魅力太大。”
廖慎言說著,撓了撓池兮綰的手心,故意逗弄著。
池兮綰看他裝個跟個冠禽一樣,心中一陣暗扉,扯出一笑看向廖老爺子。
廖老爺子冷哼了聲,拿起桌上電話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,廖老爺子對著電話說道,“老方,調查一下今晚是哪家把這個消息發出來的。”
掛了電話,廖老爺子盯著兩人看了看,“這件事固然是他們在背后設圈陷害你,但你就這麼理了,豈不是讓廖家跟著你一起丟臉?”
就在這時,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廖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“這個逆子,捅了這麼大的簍子,你現在馬上跟我去醫院找人賠禮道歉!”
廖山氣急了,一時忘記了禮數。
一旁的宋韶華想拉也拉不住,連忙低聲下氣的給廖老爺子道歉,“對不住了,爸!山他也是看到咱們公司票跌停了才這麼生氣。”
“票跌停了?”廖老爺子瞇了瞇眼,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山剛接到電話,長說票因為這件事到波,五分鐘之前就已經跌停了。”
宋韶華說完,又看向廖慎言,一副長輩的模樣開口教導道,“慎言,你平日里胡鬧也就算了,我和你爸爸就由著你了,但這件事的確是你做錯了,現在公司董事會那邊都已經鬧起來了,方才都吵著鬧著要見你爺爺,要不是你爸爸把這件事攔了下來,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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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士,這話您說的就不對了吧。”
見宋韶華又開始明著暗里人,池兮綰不等把話說完,就直接給堵了回去。
“您不知道事的原委,就教育我老公不合適吧。”
“你閉!這哪有你說話的份!”
宋韶華臉瞬間沉下來,致的眉眼下帶著幾分刻薄。
“怎麼沒有我說話的份兒,我是廖家明正娶的媳婦,我老公了委屈我難道還不能說幾句嗎?”
池兮綰逐漸紅了眼眶,余掃了廖老爺子一眼,見他沒有聽信宋韶華的話,才放心。
“我知道您一直都不待見我和慎言,但今天的事也麻煩您先問清楚了事的原委再來罵我們也不遲,就這麼隨隨便便給我們扣了一頂帽子,外人還指不定要怎麼議論我們,以后讓我們怎麼在廖家立足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