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子被驢踢了,我若是不那麼說,你現在還在老爺子面前罰站,你想繼續留在那里聽訓我不攔著你,但是別帶上我。”
池兮綰說完轉上了樓,“嘭”的一聲,關上了房門。
桌上的電腦正好在這個時候響了,池兮綰走過去,在屏幕上輸了一串暗碼,隨后彈出來一個聊天窗口。
“boss,楊星權的資料查到了,這人是個大窟窿啊!”
消息的下面還附著一個文件,池兮綰打開文件看了眼。
果然跟想的一樣,紅星地產破產在即,楊星權這人做事瘋狂,怎麼可能不做其他打算。
電腦上又彈出來一條消息。
“boss,要調查這筆錢的用,恐怕還需要些時間。”
池兮綰掃了眼,回了個“不用。”
有這個把柄就夠了,楊星權現在指著青年公寓回本,一旦被出他轉移資產的事,企業勢必會到波及。
次日一早。
還在睡夢的中池兮綰,突然被一陣敲門聲吵醒。
睜開眼,看了眼時間,才早上八點,用被子夢著頭繼續睡。
結果敲門聲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,不急不緩的繼續敲著。
池兮綰實在忍無可忍,從床上走下去,打開了房門。
“廖慎言,你大早上的發什麼神經?”
房門打開,門口站著的人卻不是廖慎言,而是林濁。
池兮綰愣了下,問道,“怎麼是你?廖慎言呢?”
“先生在車里等著夫人。”
林濁臉上閃過一尷尬,語氣恭敬,“先生說,今天還要去醫院找楊星權。”
“好。”
池兮綰詫異廖慎言竟然愿意和一起去,關上門洗漱了下,拿上東西就走了出去。
“太打西邊出來了。”池兮綰坐上車,斜了眼廖慎言。
“我要是不去,豈不是誤了你對我的心意。”
廖慎言還是一副不著調的樣子,只是今日卻謹慎了些,沒有手。
Advertisement
“算你識相!”
池兮綰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簿丟個廖慎言,“我朋友在國外證券所,托他調查了一下,楊星權就在上個月,剛把紅星地產的一筆資金轉移到國外一家娛樂公司,那家娛樂公司表面上是投資電影的,不過背后做的可不是什麼好生意,你看看吧。”
第十九章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
廖慎言接過文件簿看了看,文件上都是關于楊星權的資料,條條框框都圍繞著楊星權名下的紅星地產。
他是這個公司的法人,公司出了事,他是首要擔責的。
廖慎言看完,看向池兮綰,“廖夫人不是從鄉下過來的嗎?怎麼還認識在國外證券所的朋友?”
廖慎言平靜的看著池兮綰,他派人調查了池兮綰許多次,除了池兮綰待在鄉下的消息之外,就再也沒有挖出來什麼消息來。
而池兮綰,越是偽裝的天無,越是讓他懷疑。
“我是鄉下出來的,不是從山里出來的。”
池兮綰白了廖慎言一眼,“我只是在我媽去世了以后才被送到鄉下的,認識些言城的人也不奇怪吧。”
媽還活著的時候,池正國還有些忌憚,后來便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,以為把這個兒送到鄉下去,就沒有人能再打攪到他們一家人的生活,只不過這如意算盤打錯了。
“我也查到一些東西。”
廖慎言丟給了池兮綰一個信封。
池兮綰看了他一眼,打開信封,把里面東西拿出來。
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,是關于江笙好和另外一個人的,那人見過,是一個記者蕭瑜,頗有才華,在網絡上有百萬。
照片上除了江笙好們兩人之外,還有另外一個人,池兮綰覺得有些悉,似乎是在哪里見過。
“這人是星海娛樂公司的老板,那天晚上在酒吧里,你也見過他。”廖慎言說道。
池兮綰回憶起來,那天晚上就是這人出言不遜,明里暗里說臉上的傷疤的事,但是都被懟了回去。
Advertisement
“他有老婆吧?”
池兮綰翻開下一張照片,就看到洪西城懷里攬著蕭瑜坐在高級會所里喝茶,照片拍的十分清晰,就算是他們想否認都沒有機會。
廖慎言踢了踢林濁的座椅,示意讓他來解釋。
林濁點忙點頭,“有,星海娛樂前任董事長就是他的夫人冼春華,只是在去年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,后來了手后元氣大傷,就卸任了公司的職位,星海娛樂的法人也從冼春華變了洪西城。”
又是一個上門婿騙走家產的故事。
池兮綰眼底閃過一份嘲諷,把照片重新裝回了信封里。
“那這件事背后的料的人,就是這個他咯。”池兮綰說道。
結果顯而易見,洪西城在這里了氣,又不好當著廖慎言的面發出來,就讓自己的人在背后東些手腳。
只是,這蕭瑜做事并不高明,新聞頭條上面現在還掛著江笙好的照片,現在全網都知道江笙好是足了別人的小三了,估計罵的人現在都得排著隊。
要是江笙好知道自己是被閨給算計了,不知道該氣什麼樣。
“蕭瑜,星海娛樂新簽的記者,我們調查到,最開始第一版新聞稿就是從的手里發出去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