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周倦最煩的時候,大半夜還找他發過癲。
齊硯禮單手撐在床邊,笑意盈盈地偏頭看我。
「還需要什麼證據?」
「需要,我最喜歡的花?」
「向日葵。」
「我小時候被綁架的地點。」
「建華福利院。」
「我第一次見到周倦的地點。」
「江邊。」
……
完蛋了,真是他!
我心緒有些,隨手拎了件服躲去了浴室。
一直以為系統是類似文件助手的存在,沒想到皮下居然是個真人。
想起我無數次醉酒后和他發瘋的瞬間……
啊,想死,現在只想死。
那他為什麼還騙我系統是什麼189,26……
該不會是……
我忽然反應過來時,臉頰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。
不是吧?
系統跑來救場,我居然明目張膽地調戲他?
鑒于那段尷尬的對話,我等了許久才磨磨蹭蹭地邁出浴室。
出門后,發現齊硯禮已經在地鋪上睡著了。
他長微屈,眼睫微,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也好,這事兒就當過去了。
我簡單收拾后上床睡覺,不知是不是床太的緣故,總是翻來覆去。
還總是做著同一個噩夢。
十二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從福利院認領回去的三個月后,被綁架了。
曾經最好的朋友把玩著飛刀站在我面前,見我醒來,大力鉗住我的下,強迫我抬頭看。
「江韻,憑什麼你的父母那麼有錢,我卻要被那群雜碎騙回家抵債?」
我被領回家的第二天,的父母也找到了。
本來我很替開心,但始終聯系不上,沒想到再見面,會是這樣的景。
手中的刀在我臉上比畫,我不敢,呆呆地著。
曾經,我們也是很好的朋友。
終于罵夠了,門口一個黑人不知何時鉆了進來:「我說你差不多算了,等拿到贖金我們就撤。」
我不知道用什麼作為籌碼,可以說服一個年人按照的計劃行事。
趁他們在門口爭吵的間隙,我逃了出去。
我抱著玩熊,一直向前跑。
一條長長的路,卻怎麼也看不到盡頭。
終于從噩夢中清醒時,我發現自己整個人在了齊硯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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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睡擺已經被蹭到了腰間,雙臂死死地環著他的腰。
齊硯禮似乎早就醒了,呆呆地著天花板,聽到靜后偏頭看我:「醒了?」
我偶爾會有夢游的習慣,但我怎麼跑到地鋪上,怎麼鉆到齊硯禮被子里的,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
我不會……對他做了什麼吧?
我紅著臉在被子里,聲音抖得不樣子:「怎……怎麼辦?」
攻略對象還沒有正式更換,不會到懲罰吧?
說起懲罰,在我私自下水救周倦的那次。
有一次午夜睡得正香時,我到周一陣電流漫過。
雖然只有那一次,但我再也不想會了。
齊硯禮倒是不慌不忙,挑起睡慢悠悠地系著扣子。
他漫不經心地挑挑眉:「不怎麼辦,男主我來當。」
5
齊硯禮去洗澡,我剛穿好服,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站在門口的,是林嫣。
雙手捧著一杯茶,披肩遮還休,出些許紅痕。
「唉呀,敲錯門了,是姐姐呀。」
我雙臂環,慵懶地倚在門框上看表演。
昨晚我洗澡出來時,就聽到了對面的聲音。
怎麼,剛從對面出來,就不認識門了?
「姐姐,你也別怪我多,周倦他心里有你,只是不知道怎麼表達,你生日時送他的那包茶葉,他放在茶柜的最高,誰也不得。」
「但你為了氣他,和他小叔搞在一起,就是你的不是了。」
「不如早點找他服個,事就過去了。」
在茶園奔波了大半年,我對茶的味道再悉不過。
手中捧的,絕對是我送周倦的那包。
「林嫣,我并不記得我得罪過你。」
「若是因為周倦的事,那你現在更應該夾尾,好好傍著你的大。」
系統替我查過林嫣,當初能主聯系上周家資助,背后的事沒那麼簡單。
不過,這些跟我也沒關系了。
連周倦我都不要了,還在乎林嫣干嘛?
林嫣剛要發作,聽到后開門的靜,立刻換了一副弱小白花的臉。
「姐姐,你說我可以,你不要這樣說周倦,他是真的你。」
周倦衫不整,鎖骨上的紅痕遮都遮不住。
許是見到我心虛,他把林嫣拉回房間,手足無措地站在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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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江韻,昨天林嫣見我心不好,陪我喝酒,我們就是喝多了而已,不作數的。」
「倒是你和我小叔,我相信你們昨晚沒什麼,鬧夠了就回來。」
無語,話都讓你說了。
以前的鶯鶯燕燕,最多也不過是和他摟摟抱抱。
現在都明明已經有實質進展了,還要拿這種話來惡心我。
過去的三年,仿佛是喂了狗。
我甚至氣到找不到一個準的詞來罵他。
「誰,誰大早上在我門口噴糞?」
西裝暴徒打著領帶從我后走來,小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見。
呼,痛快了,就是這句話。
林嫣像是踩著點,弱地著自己的小推門而出。
「阿倦,昨晚我的被玻璃碴傷到了,好像還有塊碎玻璃,可以幫我看看嗎?」
在齊硯禮面前,周倦幾乎是落荒而逃,還隨手關上了對面的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