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臥房,陶夭看著年渾漉漉的,那雙淡金的眸子正依賴地看著。
像是在等待的指令。
陶夭無奈地說:“先換服吧,不然寒了。”
年乖乖照做,本沒有顧及房的陶夭,開始解服。
陶夭沒有反應過來,就看見年白皙的膛,青又瘦弱,心中一驚,連忙用法幫他換好了服。
白一閃,云灼上已經換好了服。
云灼了一下新換上的服,不解地喚了一聲,“姐姐?”
第12章 可是姐姐不是外人
陶夭回神,看著他說教起來,“你怎可在一個子面前隨意換服?不知道避嫌嗎?”
“姐姐讓我換,我就照做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陶夭一時語塞,又想到云灼自小沒有人教導,耐下子教導。
“無論如何,換服這種事,不能在外人面前換。”
“可在我心里,姐姐不是外人。”云灼下意識反駁道。
陶夭一怔,看見年認真的眼神。
云灼的意思是,他把當親人了?
如此一想,陶夭心中一。
走到云灼邊,語氣也變溫了許多,“阿灼,無論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外人,但我們始終男有別。”
“換服這種私的事,不能在外人面前換,親人面前也應該回避。”
云灼了手心。
這些話,即使姐姐不與他說,他也不會在外人面前換服。
只是在姐姐面前,他不介意罷了。
而且是姐姐讓他換的,他就乖乖聽話了。
可現在聽到姐姐這麼說,他反而有些難過了。
只是他不明白難過是因為什麼。
不過心底約知道一點——他不想跟姐姐有任何私。
陶夭見云灼不說話,以為他聽進去了。
看了一眼年臉上的淤青,找出一瓶藥,走到安置好的墊坐下,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云灼,“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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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灼看到子手中的藥瓶。
姐姐,是想給他上藥嗎?
方才埋在心中的難過和郁悶一掃而空。
他乖乖走到陶夭邊坐下,看著。
陶夭打開瓷瓶,指尖沾了一點藥膏,手輕輕涂抹在年臉上。
年的眼睛很亮又直直地看著,讓忽視不了。
陶夭作放輕,聲問道:“疼嗎?”
云灼輕輕搖頭,“不疼。”
他怎麼會覺得疼呢。
看著姐姐的臉,他什麼都忘記了。
陶夭指尖頓了一下,“這幾日,你是不是沒有上藥?”
“嗯……”云灼只是癡癡地看著陶夭,本沒聽清再說什麼,下意識應了一聲。
直到臉頰傳來一陣痛意,他回神看到子溫怒的雙眸,他無措地看著,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為何不用我給你的藥?”陶夭放下手,質問他。
云灼垂眸,聲音低低的,“姐姐,我沒有不想用……那天,我的手傷得抬不起來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我很想上藥的……只是我沒有辦法自己上藥……”
“那你為何不說?”陶夭有些生氣地問道。
云灼沒有抬頭,“我不想讓姐姐擔心。”
年一副為著想的模樣,陶夭心中一點氣都沒有了。
“你上不了藥可以讓我幫你啊。”
“那天,姐姐走得太快了……”云灼眸中似乎染上了水,“我以為姐姐生氣了,我不敢找姐姐……”
“我不想給姐姐添麻煩,我害怕惹姐姐生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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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小心翼翼的語氣,配合上慘兮兮的模樣,陶夭有些愧疚。
云灼小心的樣子讓人心疼。
因為害怕被討厭所以才沒有找求助嗎?
左右都是疏忽了。
一開始確實是想好好照顧云灼的,只是一直都在糾結夢中之事,反而忽略了他。
上藥之事,的確沒想過幫他。
“是師姐不對。”陶夭小聲道歉,抬手上云灼的臉,指尖輕地給他涂藥。
“沒有,姐姐沒有不對,是我太笨了,總惹姐姐不開心。”云灼垂眸,不敢看陶夭的眼睛,他怕他眼中的喜被發現。
他沒有嚴重到手都抬不起來。
一開始他就打定了不涂藥的主意,為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想讓姐姐幫他涂藥。
他喜歡姐姐他的臉,他喜歡和姐姐接。
他可以聞到姐姐上的味道,姐姐的呼吸……
陶夭聽了云灼的話,心下嘆息,指尖輕年臉上傷的皮,治愈的靈力滲皮之中,年的臉上的傷瞬間恢復如初。
云灼只覺得臉頰傳來一陣暖暖的氣流,疼痛瞬間消失。
他聽到陶夭輕輕說,“好了。”
陶夭見年愣愣地他自己的臉,開口解釋道:“其實我可以用靈力治療你的臉。”
“知道之前為什麼沒用嗎?”
云灼沒有立刻問,只是沉默了一會兒,放下手,才接話問道:“為什麼?”
他的臉好了?
所以姐姐不會給他上藥了。
他腦中只有這個念頭。
陶夭收拾桌上的藥瓶,“因為想讓你長點記,知道痛了嗎?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云灼下意識接話。
“那日后別人欺負你,打不過就跑,不要犯傻。”
云灼垂眸,“可是姐姐,若是我跑不過呢,好像所有人都不喜歡我。”
他不會跑,他本忍不了任何人意姐姐。
陶夭聞言一怔,是了,云灼與其他人不同,所有人都視他為異瞳災星。
若是再遇到這種事,云灼又如何能躲得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