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很嫌棄,正打算想理由拒絕。
云灼繼續道,“吳師姐這般善良,想必吳師姐很喜歡做這種樂于助人的事吧。”
這話把吳說得不上不下的,拒絕了就不善良了,不拒絕又得送這幾人回去。
“吳師姐,對嗎?”云灼不給吳考慮的時間,又問了一遍。
“對。”吳咬了咬牙應道。
“那就麻煩吳師姐了。”
吳只能假笑,“不麻煩不麻煩。”
只能安自己,好歹路上有反派陪。
一路上吳都在找話題,云灼都跟沒聽見一樣。
敷衍都懶得敷衍。
他沒想到吳真的煩,送完王萱中那幾人,還一路跟著他回小竹峰。
“師弟,你住這里?”吳看了一眼靜謐的竹林,心中十分疑。
“你該回去了。”云灼語氣冷了幾度。
吳倒沒在意云灼的語氣了,因為約記得惡毒配陶夭就住在小竹峰。
所以……云灼和惡毒配住在一起?
他們怎麼住在一起?
吳又看了一眼臉冷峻的年,很快懂了原因。
書里的反派基本都會因為容貌被惡毒配看上從而折磨他。
吳的眼神立刻轉變為關心,“師弟,你跟我走。”
說完吳手想抓上云灼的手,云灼偏了一下,吳只能抓住他的袖子。
云灼又有一種被臟東西了的覺,他剛想甩開,卻聞到一冷香,他一怔,抬眸看到了陶夭出現在他眼前。
“姐……”他幾乎要口而出,卻又反應過來,吳在他旁邊。
他答應過姐姐,不能在外人面前喚姐姐。
陶夭視線落到吳抓住云灼的袖子,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有陌生人來到小竹峰,出來察看一番,卻不想看到這一幕。
云灼回袖子,看著陶夭乖巧地說:“沒什麼,師姐,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Advertisement
吳看到陶夭面發沉,反觀云灼小心翼翼的模樣,更是加重了心中的猜測。
反派肯定被惡毒配欺負慘了才會如此懼怕惡毒配。
怪不得三年前惡毒配非要留下反派,不只是因為云凡吧?怕是早看中了反派的貌。
吳走上前,大聲質問:“師姐,你這是為何!”
“你沒看見師弟就不想住在這里嗎?”
陶夭細眉微蹙,“是嗎?”
云灼急切解釋:“不是,師姐,我想的……”
他一邊說一邊想抓上陶夭的袖,陶夭卻偏了一下,他抓了個空。
他看到陶夭想遠離他的眼神,他心中一下子就空了。
吳見年臉都發白了,更是堅定了心中的猜想,清了清嗓子,看向陶夭,“師姐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“你這是在囚在欺負一個年!”
“住口!”云灼的聲音有些嘶啞。
而吳卻只當云灼害怕了,立即安道:“師弟別怕,如今我在這里,誰也不能欺負你。”
陶夭不想繼續聽了,有些無力。
在夢里,師父是莫名其妙相信吳。
因為吳是主角,好像所有人都會信。
所以,即使是云灼,沾上了吳,也會向著,是嗎?
陶夭沒有答話,消失在原地。
“師弟,不用擔心,我給你安排住所吧。”吳見陶夭走了,立即上前友好地說道。
心中得意不已,這次斗贏了惡毒配,反派應該很吧。
救他出了火坑。
“滾!”年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怒意。
吳被年兇狠的嗓音下了一跳,還未等回神,年跟著消失了。
云灼沒有心思找吳算賬,他急匆匆來到兩人居住的院子。
他看著布了結界的院子,他的心止不住發冷。
姐姐……是不要他了嗎?
Advertisement
“姐姐……”
“不能不要我好不好……”
一想到這里,云灼眼眶漸漸發紅,面對近乎元嬰期的結界,他本無法破開。
他從來都沒有這麼恐慌過。
以前面對天天的毒打,他沒有怕過,試煉之地在被推懸崖接近生死的時候他也沒有怕過。
而現在他發現,他好怕,好怕姐姐再也不想看見他。
他又想到姐姐剛剛的想遠離他的眼神。
他害怕極了。
可他只能無助的待在結界外面。
而在臥房的陶夭對這一切并不知,只是看著窗邊風鈴發呆。
結界隔絕了一切聲音。
不想聽見任何不想聽見的話。
三年前,選擇遠離吳和師父,三年后,現在又得遠離云灼嗎?
想到吳那副正義的樣子。
囚他?欺負他?
這些話,吳又是如何說出來的?
是云灼心中這麼想的嗎?
夜漸漸深了,黑沉沉的夜里突然響起一道震耳聾的雷聲。
陶夭被這巨雷聲驚醒,看到外面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下意識走到一樓,想看看云灼臥房的窗戶關了沒有。
走到一半,突然意識到,年似乎已經不想住在這里了。
他們應該已經離開小竹峰了吧?
陶夭收回了結界,卻聽到“咚”的一聲,是重摔倒在地的聲音。
抬手點燃了院子里掛著燈籠的地方。
年沒有結界的支撐摔在了地上。
陶夭心中一,拿了一把傘,走到年面前,雨聲很大,年匍匐在地,里低低呢喃著,姐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