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著傘,傘偏了一些幫年擋了一點雨,“你不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年撐著子,半跪著抓上的擺,低低祈求:“姐姐……別不要我……”
他很想抱上姐姐的,可是他上的一服都被地上的泥水弄臟了。
他不想惹姐姐生氣。
可是他又害怕姐姐會離開,他只敢抓上姐姐的一點擺。
“姐姐……我沒有不想住在這里……”
“姐姐……不要丟下我好不好……”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會讓姐姐不生氣,他只能無助地看著。
第20章 不該有的心思
看著云灼的樣子,陶夭心生不忍,明明站起來比還高一個頭的年,如今卻選擇跪著祈求。
年渾都被雨水打了,臉蒼白,雙眸也染上了淚,抓住擺的指尖還在微微抖。
“姐姐……不要趕我走……”
“我真的……一點都不想離開姐姐……”
云灼看到陶夭素白的擺因為他的手沾上了污漬,他的心止不住發沉。
他與姐姐像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他于姐姐來說,是不是本沒那麼重要……
他該松手嗎?
可是他不想松手,他怕一松手,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。
陶夭看著年越發慘白的臉,黯淡的眼眸,輕聲道:“先起來吧,外面雨大,回屋子躲一下雨。”
云灼像是看到了希,他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,“姐姐的意思,是不是我還可以住在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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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年固執中又帶了一期待的眼神,陶夭輕輕嗯了一聲,剎那間,圍繞在年上低落的氣息瞬間消失,看見年勾笑了。
年雙眸亮得驚人,卻又出奇的好看。
蠟燭輕輕搖曳著,陶夭不會煮姜湯,只能給云灼熱了一杯茶。
等來到云灼臥房時,云灼已經換好了服。
“姐姐,這是給我的茶嗎?”云灼快步走到桌邊。
“嗯。”陶夭輕輕應了一聲。
云灼驚喜一笑,“謝謝姐姐。”
在云灼喝茶的片刻,陶夭看到了年如墨的長發還在滴水。
有些水滴在袍上,有些水往年叉的領滲。
陶夭有些看不下去,指尖微,溫暖的氣流從指尖流,將年墨發烘干。
云灼放下茶杯,暖暖的靈力烘干了他的長發,他看了一眼自己帶的巾帕。
他心中一陣失落,他方才還想著要是姐姐看不下去,也許會幫他一頭發。
他按捺下心中的失落,乖乖道謝。
屋外的大雨變小,雨聲也漸漸變小。
燭的照耀下,地面上有兩個人影,云灼垂眸看到兩個影子依偎在一塊,心跳突然加快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陶夭,卻發現一直看著他。
在這種氛圍下,他難免胡思想起來。
以前姐姐不會在他房里待很久,而現在姐姐沒走,姐姐是舍不得他嗎?
這個念頭一出,他不可抑制的高興起來。
“阿灼,你真的覺得我在囚你欺負你?”陶夭思來想去,決定還是把話問開比較好。
“不是,我想跟姐姐住在一起。”云灼立即解釋,繼而不解地問,“只是囚是什麼意思?”
“大抵是把你關起來,不讓你接任何人,限制你的人生自由。”陶夭想了想,解釋道。
云灼突然很認真地問:“姐姐把我關起來的話,那我是不是每日都只能看見姐姐嗎?”
“按理說是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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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這樣,我還喜歡的。”
云灼的回答,讓陶夭一怔,他喜歡什麼?
喜歡被囚?
看到年天真的眸子,心中奇怪的念頭又消了下去。
疑地問:“為什麼喜歡?”
看見年笑得很燦爛,“因為這樣我每天都只能看見姐姐。”
陶夭不由輕輕一笑,果然是小孩子想法。
又想到云灼與吳那般親近,想到凡間的年十六歲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。
所以云灼到了竇初開的年紀了嗎?
“阿灼,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?”
“好,姐姐說吧。”云灼想都沒有想,立即答應下來。
“我希你以后把心思都放在修煉上,不該有的心思不要有。”陶夭認真嚴肅的說道。
話落,看到年明亮的眸子又黯淡下來。
在心中嘆了一口氣,小聲說了一句,“師姐也是為你好。”
但凡云灼換個人喜歡,都不會這麼反對。
吳不會是良配,若是夢境是真的,那與云灼不過是書里的炮灰。
而年不該有的悸應該扼殺在搖籃里。
良久,聽到年輕輕應了一聲,“好……”
得到了年的保證,陶夭沒有多做停留,起離開了。
室徹底安靜下來,只能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。
云灼抓角的手指松開,他看向桌面,他小心地將陶夭過的茶杯小心收好,放在一個小箱子里。
箱子里是一堆雜,有陶夭掉落的發帶,發釵,還有三年前的藥瓶。
不能有的心思……
他對姐姐有過度的依賴,偶爾會冒出奇怪的念頭。
可比起這些,他一直以來的念頭,還是陪伴在姐姐側罷了。
所以即使姐姐不說,他也會努力修煉。
*
外門弟子無故傷的事,青鸞劍宗派了戒律司的人查清原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