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倒不是很煩,因為年說的都是一些從沒接過的趣事。
一起回到小竹峰后,莫子琛找不到理由留下便離開了。
陶夭看著榻上的年,用靈力給他修復了一下他的傷。
修為沒了,其實可以再修。
只是沒有一個人能接自己為一個普通人的落差。
重新修煉反倒會有更多阻礙。
不知道云灼會不會如此,有些擔心地看著昏迷的年。
剛走出院子,就看到了林澈。
“陶夭。”林澈的聲音帶了些怒意,“當初為師讓你將他趕下山,如今你差點被他連累了!”
若不是他提前出關,他都不敢想后果。
“師父今日是來勸我的話,就不必勸了,弟子不可能將云灼趕下山的。”陶夭不想理會林澈,轉往屋子里走。
“云灼?”林澈跟著念了一遍名字后,跟隨陶夭走進臥房。
在臥房,他看到了年的臉。
這張臉跟云凡有七分像,就連長痣的位置都如此像。
那雙眸子卻不像。
年剛來青鸞劍宗的時候,臉上臟兮兮的,他本看不清年的臉。
一個念頭從他心中冒起。
他有些不確定地問:“這孩子……可是云凡的孩子?”
“嗯。”陶夭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,提及云凡,對林澈還有一怨意。
林澈眸微閃,看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年。
思緒飄遠了一些,他想到了那個張揚的大徒弟。
又想到陶夭與云凡玩玩鬧鬧的場景。
他垂下眼簾,“所以,你是因為云凡的原因留下他?”
“是。”陶夭倒也沒有否認。
一開始確實是這樣,只是現在有些不確定了。
畢竟跟云灼住在一起久了,也漸漸習慣了。
林澈聞言,莫名松了一口氣,他抬手檢查了一下年的。
沒有妖氣。
那雙異瞳也有了解釋,隨妖長的。
“為何之前不告訴我?”
陶夭的語氣多了一嘲諷,“三年前師父罰我那日,師父不是在忙著照顧小師妹嗎?哪有空理這些閑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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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夭的話讓林澈微微皺眉,“若是你早些說,那日為師就不會罰你了。”
“是嗎?”陶夭倒不認同,“我說了有意義嗎?說了你就會留下他嗎?”
林澈一時無言。
即使他是云凡之子,他亦確實不大想留下他。
他從未覺得虧欠過云凡,人與妖相本來就天理不容,他都是為了云凡好,只是云凡不聽他的,才導致那般后果。
而他從未見過陶夭對一個人如此執著。
在收徒大會上竟許下那種約定,無論如何,他都不想留下這個年。
他不大喜歡陶夭與任何人太過親近。
他會心里不舒服。
與云凡是如此,與云灼亦是如此。
“所以,師父是否從未想過留下他?”對林澈的沉默,陶夭很直接問出口。
“為師為何要留下他?修仙講究的是機緣,而他如今這般,是因為他沒有機緣,所以不是我不留下他,是他注定如此。”
林澈的話說得大義凜然。
陶夭有些心涼,云凡與同師父相了那麼多年。
即使第一次見到云灼,在得知云灼是云凡的孩子,尚且都對云灼對了多分親昵,按照輩分,云灼是他的徒孫啊。
為什麼師父得知云灼是云凡的孩子后還是不想容下云灼。
師父永遠都是如此冰冷無。
所以才會在夢中,師父會面無表殺了。
“師父,我不會趕他下山的,若是宗門容不下他,那我便帶他離開宗門。”陶夭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“簡直冥頑不靈!”林澈平靜無波的臉上多了怒意。
“師父,這就是我的態度,若是師父不喜,弟子不會出現在師父面前。”
林澈看著陶夭,強下心中的戾氣,“即使如此,你也不能與他住在同一個院子里。”
“那他能去哪里住?外門弟子的屋子嗎?有人容得下他嗎?”陶夭沒有什麼耐心了,“師父,云灼傷了,需要靜養,還請師父見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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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澈不習慣陶夭一次次忤逆他,如今還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。
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。
只要他來找,都會笑臉相迎,而不是現在說話冷嘲熱諷的。
林澈站在原地,心中思緒萬千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離開小竹峰后,他回到清幽峰。
第23章 一舉兩得
“師父!”
林澈聽到背后傳來一道的聲音。
他心念一,以為是陶夭喊他,回頭卻看到了吳。
他瞥了一眼候在門前的雜役弟子,那眼神中多了幾分冰冷。
雜役弟子害怕地了子,他不知道為何就讓吳進來了。
就是看到吳的眼睛,就忍不住讓進來了。
有點不控制。
“恭喜師父提前出關。”吳沒有察覺到林澈的不悅,因為林澈一直都是這個面無表的模樣。
“嗯,有何事?”林澈不喜被打擾,聲音依舊很淡,只有侍候久了的雜役弟子聽出了林澈的不耐煩。
“師父,今日是元旦,我來找師父一起吃湯圓。”吳舉了舉手中的食盒,笑得很甜。
吃湯圓?
林澈平靜的眸子微,看著眼前梳著雙丫鬟的,戴著致的步搖,還別了幾個絨球,也有很多絨,眼睛亮亮的,看起來又乖又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