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必。”葉悉歸語氣堅決,直接坐了下去。
姜喜抱著被子,“那……我幫你鋪一下吧?”
葉悉歸本來想接過自己弄,姜喜卻死死抱著被子,“讓我來吧。”
葉悉歸想了想,算了。
只好松手,站到了一邊。
終于有能為舅舅做的事了。
姜喜特別高興。
衛生間里葉悉歸原本的東西還在。
葉悉歸拿了服去洗澡。
房間里雨聲和浴室傳來的水聲織著。
第一次和舅舅住一個屋檐下,即便沒人盯著,也張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。
記得周羽豆說過的話,怕舅舅不了吵,所以連作業都不敢再寫了,立馬上樓躺好。
甚至連翻都不敢,怕會吵到舅舅。
雖然他們相隔上下樓。
但進被子里,都能聽到那擂鼓一般的聲響。
砰砰砰——
連外面的冰雹都不住。
不一會兒,舅舅出來了。
豎起耳朵,不用看,似乎也能猜到舅舅在做什麼。
樓下傳來沙發陷進去的響聲。
舅舅睡下了吧?
姜喜把頭從被子里出來,小心翼翼地問,“舅舅,你睡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晚安。”
葉悉歸語調低沉,夾雜在雨水中,讓人平靜。
姜喜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而樓下的葉悉歸卻有些難眠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還是從沙發上坐了起來。
過窗外的夜燈,發現很細心的在桌面放了一盒巧克力。
是他常吃的脆香米。
他睡不著,看向窗外。
雨停了。
玻璃上倒映著二樓。
他無意識掃過,發現睡在地板上。
玻璃上約顯現著小姑娘的側影。
室暖氣的氣溫很高,穿一件薄薄的T恤都有些熱,卻把自己捂得嚴合。
的一團,呈現自我保護的姿勢。
只有一個頭在外面。
明暗影里看不清葉悉歸臉上的緒。
他迅速收回視線,重新躺回沙發,用被子蓋住了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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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第二天姜喜醒來,葉悉歸已經走了。
本來還有些失落,都沒機會跟舅舅告別。
可看到桌子上消失的巧克力,的心又好了起來。
被子疊好了放在沙發上。
僅留了一個字條:早餐在微波爐里。
舅舅的字灑大氣,著不羈。
一點也不像平時冷冰冰的樣子。
用廢棄的紙箱子自己手作了一個禮品盒,把字條小心地收了起來。
這是來自舅舅的溫暖,要小心的珍藏起來。
本來,平時為了空出時間做題,連早餐都省了。
但今天,微波爐里是舅舅買來的油條和豆漿。
很認真地慢慢吃完,才去重新收拾屋子。
只是,在沙發的隙里,意外發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U盤,像是不小心掉進去的。
急忙給舅舅發了一個信息。
但對方很久都沒回。
估計是在忙吧?
這樣想著,就先去回顧昨日舅舅教的知識點去了。
可到了黃昏,舅舅依舊沒回。
想了想,給舅舅發了個信息,還是決定親自送過去。
俱樂部位于山頂,除非單獨打車,否則是沒有車輛上去的。
姜喜只能步行上山。
可走到一半,天都已經黑了。
只好加快步伐。
此時,托車隊的轟鳴聲從后傳來。
姜喜還以為是不是到俱樂部的人了,才回頭就看到一支風格極其花哨的車隊快速沖來。
山道這一段路頗為狹窄,僅能一輛托車通行。
姜喜還記得第一次見舅舅的時候,他當時都是邊過去的。
挪到了邊緣的位置盡量不擋他們的路。
可是,偏有那麼幾輛像是為了爭奪位置,并行而過。
其中一輛國瓷藍的托更是當不存在似的,要著所在的邊緣超車。
眼見托車靠近自己,姜喜嚇了一跳,連忙后退,卻被旁邊的積雪路面了一下,摔到了地上。
姜喜膝蓋有些疼,但一想到這是舅舅買的新服,就強忍著疼趕站了起來,把上沾染的雪拍掉。
可是,這一拍才發現掛在脖子上,和家門鑰匙掛在一起的紫托不見了。
姜喜臉一變,低頭急忙在積雪里找。
前方走遠的托車忽然又退了回來。
“在找這個?”
頭頂傳來一聲詢問。
姜喜看了看面前穿著藍皮夾克的人,說了一聲謝謝,手就要去拿,對方卻把手抬高,好奇地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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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葉悉歸什麼關系?”
姜喜發現他后的國瓷藍托車,對他沒什麼好印象,冷下臉:“還給我。”
男子掀開頭盔鏡片,晃了晃手里的托車模型道,“這上面可都印著葉悉歸的名字。這玩意兒平時他連看都不給人看,還送你,看來你們關系不一般啊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他們的關系,顯然不是俱樂部的人。
更何況,舅舅俱樂部的人都比較友善,從沒到這種沒禮貌的。
姜喜所有注意力都在模型上,本不想搭理他,跳起來就要去搶。
男子卻順手把模型裝進了兜里。
姜喜:“……”
前面的托車折返回來,催促道:“金閣你在這墨跡什麼呢?好不容易今天葉悉歸在,再不快點就沒機會堵他了。”
被做金閣的藍皮夾克男子,點了點頭,對姜喜道:“不說那我可就親自問他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