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個人,一步步走來。
安陌爾始終微笑。
魔嘶啞的聲音仿佛在耳邊縈繞。
說:
「你將永遠承莫大的痛苦」
纖細漂亮的姑娘輕輕行了一禮,沒有開口,輕輕向面前的王子出手。
「再也不能開口說話」
王子僵地點頭。
安陌爾眸中劃過一笑意,手牽住了,覺到的手指搭了在自己腰間,垂下的眸子中,流瀲滟。
「從此以后」
微微邁步,比穿了高跟長靴的王子還要高一些,此時微微傾,即使形纖細,但瓣噙笑的致面容,卻恍惚,有種寵溺溫的錯覺。
「你每走一步路」
這是所有人見過最的一支舞。
絕的人,仿佛每一個舞步都帶著震撼人心的,臉上始終帶著淡然的微笑,如同繽紛幻滅的泡沫。
「都像」
——走在刀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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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王子與小人魚(17)
安陌爾輕輕松開手,本就白皙的臉上沒有一,在的照耀下幾乎明。他的容卻絕致,微微含笑的模樣,像是畫中純潔的天使。
……心愿,完了。
那麼,萊恩,祝你幸福。
他這樣想著,垂眸微微咬住下,臉越發蒼白起來,抬步想要后退。
但重回控制的下一秒,面前的孩就面鐵青,一把抱住了他。
安陌爾愣住了。
喻楚抱住年的腰,想要把他抱起來。但變人類之后,人魚的重也趨近人的標準,當然抱不起來。
周圍的人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。
一向優雅的王子,幾乎是忍著怒氣一般,讓侍衛搬來了椅,然后把同樣呆愣的小人按在椅上,面無表地大步推著,走、走了……
就在所有人呆滯著不知所措的時候,一個溫的聲忽然響起。戴琳娜公主充滿歉意地鞠躬行禮:
“抱歉,各位。那是萊恩最小的妹妹,的曾過傷,卻想要來舞會上跳一支舞。萊恩雖然答應了,但難免還是心疼的,請大家包涵了。”
迅速地找到了契合所有細節的理由,功消除了人們臉上的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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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恍然大悟,好奇地和公主攀談起來。沒有人注意到,年輕麗的公主瞳孔里,有著深深暗藏的苦。
……
漂亮的年被毫不客氣地推到床上,他怔然地想要撐著床坐起,面前的人卻俯下來,直勾勾地盯住他:
“你喜歡我?”
喻楚只想得到這一種可能。
用人魚珍貴的聲音換來魔藥,甘愿從此像踩在刀尖上——覺心里麻麻的疼,又心疼……又凌。
不傻,不會在知道原劇的況下,還不把“魔”的節放在心上。但有了主神靈魂的介,這里,嚴格意義上說,已經不是真正的話了。
安陌爾也不再是話里的那條小人魚,他是主神靈魂的一部分。
他怎麼樣,也不可能上的。這是喻楚十分肯定的事。
可現在,原本篤定的事,忽然被全盤推翻。如果主神大人的靈魂會上自己——喻楚忽然咬住,惶恐不安的念頭里,摻雜著微妙的緒。
可是,不可能的。那個人眉目淡然,漫不經心,從來沒有多余的緒,即使從前,在雪里凍暈過去,他也只是略略挑一下眉,便無于衷的。
盯著下的人,臉蒼白,抿著,卻又仿佛出神。
年輕輕抬手,冰藍的魔力在半空形字跡:「我說過啊,萊恩。」
孩艱地問:“……什麼?”
「我想來陸地看看。」
字形轉換,年眨了眨纖長的眼睫,「而且,我當然喜歡萊恩了,所以第一個就來萊恩的宮殿。我很喜歡這里。」
他咬了咬瓣,彎起瀲滟的眸。
「我可以住在這里嗎?那樣,萊恩就不用到海上看我了。」
孩只是面蒼白地看著他,最后,緩緩松開手,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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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王子與小人魚(18)
所以,是劇的原因吧。
即便介,也不能強制地大幅度更改劇,所以變了現在的局面。
他不是因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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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不是。
孩有些倉皇地轉過,頓了頓,才對背后的人道:“你可以在這里住下,但不許下床走。如果想出去……就坐在椅上,讓侍推你出去。”
安陌爾微怔,冰藍的瞳眸里劃過一莫名的意味——為什麼不讓他走?萊恩……知道些什麼嗎?
但尚未問出口,孩就大步離開,倉促的模樣,甚至被門檻絆了一跤。
年微微抿。
……
時間過得飛快。
王子和公主的婚禮,也如期舉行。
喻楚再次問系統:
“他不會變泡沫的,對吧?”
系統嘆了口氣:“你已經問了一千八百遍了。那可是主神大人,怎麼可能變泡沫?把心放回肚子去吧。”
“你的心才長肚子里。”
“……”
婚禮前夕,喻楚爬上床,問系統:
“大人不會拿著刀來吧?劇都不一樣了,萬一他捅我怎麼辦?”
系統說,“沒事,疼一下就好。”
“……唉。”喻楚嘆氣。
孩蓋上被子,靜靜躺著的時候,眉眼襯著外面的月平靜,心里卻涌上一微妙的意。
如果真的來捅,也可以的。
恍然想起小時候,那人隨意把丟進一個現代位面的兒園,放學的時候,所有小朋友都被家長接走了,只有安靜地坐在角落,一聲不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