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問,你家長呢?
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雖然是很久遠的往事了,但那時候委屈而期待的心,卻恍然,好像和現在的這種心緒,如出一轍。
那個時候,多希那個漂亮的年能如天神降臨,漫不經心地拿起的書包,說:哦,我就是家長。
而現在,希那人可以說一句我你,哪怕代價,是一刀捅下去。
……
輕輕閉上眼睛。
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·
安陌爾默默抱膝坐著。
邊是一把漆黑的匕首。
他想起姐姐們殷切的囑咐——們舍棄了曾經最惜的長發,才從魔那里,換回這把帶著詛咒的匕首。
以及他一個晚上的聲音。
只要……
殺了萊恩。
他可以變回人魚,重新回到海里,過完自己那漫長的幾百年壽命。
或者,在心的人與別人結婚的當天,化為海上四散漂浮的泡沫。
選哪一個?本不用考慮。
他輕輕拿起匕首,朝那人的房間走去,絕的臉上是極淡的笑意。
他推開門。
床上的孩仿佛睡得正,睫搭在眼眸上,睡十分安靜。
他站了一會兒,才慢慢走過去,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支起下。
就那樣靜靜地看著,看著蹙眉,翻,又睡,一直到凌晨。
線,已經即將突破夜幕。
他微微嘆了口氣,終于站起來,慢慢走到孩面前,到白皙腳底接冰涼的地面,帶來的痛楚。
仿佛被一柄刀刺穿。
——只要殺了。
一切痛苦,都將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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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王子與小人魚(19)
這樣劃算的事。
他微微俯,綿纖薄的瓣輕輕到孩的額頭,眸中劃過深沉的藍,隨后才把手抵在枕側,撐起子。
他輕聲問:
“你可不可以……上我?”
下人的睫一,終于緩緩睜開眼睛,一雙澄澈溫的棕瞳眸,定定地注視著他,帶著莫名的緒。
年纖長濃的眼睫眨了眨,白的頰邊出小小萌的酒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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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俯,兩只手撐在的肩側,不不慢地爬上床,把漂亮的臉頰埋進的頸窩,輕輕蹭了蹭,聲音如往常一般綿:“萊恩,你醒了啊。”
頓了頓,他又輕輕道:
“你醒著,為什麼裝睡呢?”
喻楚任由他抱住自己,呆呆地著天花板,怔然地想——
當然是……為了知道你的想法啊。
一整晚的翻來覆去,擔心著對方走路的疼痛,不知道那把刀會不會刺進……迷迷糊糊地思考,刺進代表什麼,不刺進又代表什麼。
直到那個落在額上的輕吻,和年仿佛嘆息一般的聲音……
一切,才塵埃落定。
年從上撐起,瞇著冰藍漂亮的眸看。喻楚怔怔地回視,覺腦子一時間有些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醒了也好。”
漂亮的年忽然笑了。
瀲滟的眼瞳里,仿佛飄滿三四月的桃花,帶著一點纏綿和璀璨,安陌爾輕輕牽起的手腕,用一只手固定在頭頂,笑容里,帶著奇異的意味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的,年眸晦暗,低聲道:
“我為你可以做到這種地步,你明明不討厭我,為什麼一定要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。
喻楚下意識地搖頭,“我……”
“萊恩,不許說哦。”年忽然微微笑起來,漂亮白的頰上,萌的酒窩若若現。他地道:“你說你不喜歡我……這種話,我不想聽的。”
他彎了彎眸,水汪汪的冰藍眼瞳靜靜看著,糯糯道:
“我,最喜歡你了。”
孩驀然睜大眼睛。
年卻甜甜地笑,把的兩只手推到頭頂,輕輕低了低頭。
花瓣般的瓣覆了下來,他的舌尖了一下,便向著齒間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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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楚睜大眼睛,看到眼前一片纖長濃的睫,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,仿佛兩片蝴蝶的羽翼。
他馥郁的呼吸縈繞,嫣紅的瓣含住的,舌尖極有技巧地輕卷吮吸,齒間淡淡的香,讓孩的目幾乎瞬間迷離起來,呼吸漸漸急促。
等到年終于離開,喻楚已經雙頰暈紅,只能大口息了。
頗有些難以置信地向安陌爾,實在沒想到自己一個老阿姨,居然被純的小人魚吻到氣吁吁。
一只修長白皙的手過來,輕輕遮住的眼睛。年聲音綿地道:
“萊恩,怎麼辦?真的好喜歡你,好想把你藏起來,只有我看得到……”
他漂亮的薄輕輕落在的頸間,帶來一陣仿佛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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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王子與小人魚(20)
喻楚睜大眼睛,覺到他溫的薄含住自己的耳垂,不由渾都蜷了下,氣息不穩地手推他:
“你冷靜一下,我……”
剛出去的手又被捉住,年低低笑了一聲,清澈好聽的聲線著耳朵,震得人心里一陣麻。
“萊恩……是怕我對你做什麼嗎?”
他咬著的耳垂,聽著略微紊的呼吸,聲音低低地問。
怕?
我的大人……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啊!你還記得天快亮了麼?
喻楚咬了咬牙,覺那只修長的手從服下擺里探了進去,仿佛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,不不慢地向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