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修煉武神,是可以很快痊愈的,但喻楚回京時,就猜到能用上。
自古以來,苦計總是那麼有用。
瞥了眼皇帝的臉,見他眼神心疼愧疚,便垂眸放下手,遮住膝蓋:
“我敷過藥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,這凍傷非同小可,應該好好醫治才是。”醫連忙道。
五公主白白凈凈若凝脂,這一片紅腫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皇帝嘆了口氣,“楚兒,你苦了,傷好之前,便免了行禮吧。”
六公主瞪大眼睛。
心里恨極,沒想到慕楚居然真的有傷。但此刻又不能說什麼……
剛剛的開口諷刺現在被打臉,父皇心里恐怕已經覺得無理取鬧了……可不能再不管不顧地任下去。
憋屈地保持沉默。
喻楚看見一副氣悶的模樣,一邊由著醫為自己診治,一邊主挑事地微笑問:“父皇還沒有說,兒前來寢殿,是為六妹的事麼?”
皇帝看了六公主一眼,隨即道:“無事,是朕想看看你。”..
喻楚心里冷笑,卻也明白,皇帝現在最想看到什麼。
一個乖巧溫婉的兒,如同母親那樣,對皇帝全心的依賴和信任。
他不管不顧兒這麼多年,可兒依舊乖巧可人,溫言語,為他一點賞賜寵若驚,一般孺慕。
呵,大豬蹄子。
喻楚忍住翻白眼的沖,如他所愿,出驚喜又怯懦的神,“若父皇想見兒,隨時傳喚兒便可的。”
皇帝神果然更加憐惜。
醫開了藥退下,皇帝還留了喻楚一同吃飯,六公主不敢置信,故意怒氣沖沖地離開,皇帝都沒去哄,心不影響地同喻楚說笑,吃完了一餐。
幾乎只有一頓飯的時間,宮中上下都得到了消息:和親沒返回京城的五公主,居然因禍得福,得了圣寵。
皇上為了這個兒,連一向最疼的六公主都沒管。
一時間,宮中的氣氛詭異起來。
喻楚剛剛回到冷宮,管事太監就領著人來送東西了,還問要不要搬去其他宮殿,或者修繕一下現在的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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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楚不嘆,皇宮中,果然還是皇帝最好用,不管對妃嬪還是公主,得到皇帝的青睞,就等于得到一切。
挑了挑各宮送來的禮,把那些貴重件都收起來,只留了些金銀。
錢到用時方恨,得早點準備啊。
宮中賞賜的東西不能變賣,只憑賞賜的這點錢也不太夠用。
喻楚想了想,想起將軍來。
不過還沒有幫人家辦事,也不想先找人幫忙。
于是喻楚先拿出那張王爺府的路線圖,研究了一會兒,反復思索之后,才抱出小貓,讓它去送信。
小貓跑了出去。
它回來的時候,卻什麼信也沒有帶回來。喻楚打量它半天,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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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5章 鬼面將軍(21)
這是送出去了,還是半路被人截下了?不過為了預防這種可能,特意把信偽裝宮書的樣子,這樣就算被截下,也會認為是普通宮的私。
如果沒有被截下,這人又為什麼不回信?難道不打算幫了?
喻楚思索半天,猜不那人深沉的心思,索不去猜了,安然躺下。
夜里,窗子卻被暗衛輕輕敲響。
喻楚翻白眼,穿上服,迷迷糊糊跟著暗衛一路出去。因為這個暗衛在南瀲邊見過,因此倒比較放心。
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的,一路上異常順利,走到小路上,居然還準備了馬車,喻楚坐上之后,搖搖晃晃很久,馬車才停下,暗衛低聲道:“公主?”
喻楚太,跟著他走進一寬敞漂亮的宅院,最后到了書房。
將軍坐在書桌后,修長手指放下筆墨,銀面下的眸子了過來。
書房里還有一個中年男人,見到,頓時一臉驚訝:“五公主?”
他轉向南瀲:“大人之前所說,計劃中重要的人,就是五公主?”
喻楚趕糾正:“棋子,棋子而已,我會盡力助各位事。”
中年男人驚異地看一眼,隨后拱手笑道:“公主手段臣等聽聞,今日能哄得皇上開懷,這可是六公主也做不到的。臣不是有意冒犯,公主見諒。”
旁邊的將軍忽然垂下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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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楚擺手:“哪里哪里,謬贊了。”
轉而看向南瀲,抿道:“將軍,下次還是傳信吧,不用見面……”
銀面遮住將軍的容,只出半截白皙漂亮的下,微微抬起,意味不明道:“公主得了皇上寵,便不愿再與我見面,過河拆橋,未免太快。”
“……”
哪有這個意思?
喻楚納悶,低聲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宮中距離此地遙遠,實在影響我睡覺。”
沒想到一臉認真地說影響睡覺,旁邊的大臣不啞然失笑。
將軍沉默沒有說話。
“再者,將軍手下只有暗衛,去通知我實在不方便,晚上正是睡覺的時候,男有別。”喻楚再次皺眉不滿。
不滿的時候,眉頭皺起,有撒的覺——雖然本人沒有注意。
將軍眉心微松,看一眼,繼續垂眸盯著紙硯,淡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大臣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。
喻楚沒留意。
全心專注于任務,對于旁的事總會遲鈍一些,此時見說清楚了,就立刻道明了自己的來意:“將軍,我想找你借些錢……很多地方要用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