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……將軍……”
難不鬼面王謀反了?
睡個覺的工夫,皇宮換人了?
可這位爺又為什麼找自己?
他瑟瑟發抖地跪在那人腳邊,聽到將軍淡淡的聲音,十分平靜:
“今天游園會戴的玉佩,給我。”
“啊?”小太監一愣,反應了幾秒,才想起那枚玉佩。
他什麼也不敢問,連滾帶爬地從柜子中拿出那枚玉佩,哆嗦著上去。
將軍白皙的手指襯著玉佩,漫不經心地打量半晌,問:“哪里來的?”
小太監哆哆嗦嗦回答:“回將軍的話,五公主殿下給奴才的……”
那人又淡淡問:“怎麼給的?”
“這……”小太監蜷著,小心翼翼道,“就,就那麼給的,奴才去請五公主到前殿,公主順手賞奴才的……”
將軍忽然頓住。
“順手”一詞,像劇毒腐蝕神經,他微微閉了閉眼睛,沒再開口。
過了幾秒,將軍淡然轉出門,也沒說不讓把今晚的事傳出去。
他走后,小太監驚悚地了脖子,咽了口口水,只覺得福大命大。
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,走出院子看向外面——值守的侍衛面孔悉,沒有喊打喊殺,深夜里萬籟俱寂。
他愣愣地坐下來,冷汗涔涔。
……沒改朝換代。
什麼也沒發生。
鬼面王怎麼會深夜前來……
只為要一塊玉佩?
那枚玉佩……該多重要啊。又怎麼會傳到五公主手里,又傳給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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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瀲回了將軍府,回到房間,什麼也沒做,和躺下,淡淡盯著床頂。
手指到玉佩,冰冰涼涼。
那天死乞白賴上門找他,見他在看書,便同他聊了些兵法,他也隨口稱贊一句,本來只是客氣,但卻忽然彎起眼睛,討要他隨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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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,夸了就有獎勵。
那時候他縱容接近,任由討好,是觀察。從第一次見面,即使他并不在意莫議和,卻欣賞的頭腦。
就像后來說的那樣。
一開始就心存利用。
縱容接近,淡然觀察。
玉佩隨只是裝飾,對他來說哪有什麼意義,隨手給了就給了。
可那時候,不曾深思。
觀察只需派人盯著就是,為什麼可以容許靠近,討好,玩笑,爬墻。
為什麼那天晚上,一團小撲過來的時候,沒有起格擋。
送出玉佩的時候漠不在意。
可為什麼會送。
不曾深思。
也活該此時兩相顛倒,順手把當初他不在意的東西送出,他卻在深夜獨自尋回,慢慢,珍視地放好。
只是,再珍視,又當如何。
臟了的東西,無用。
白皙手指輕輕摘下面,他慢慢勾笑了下,便如睡著了一般閉眸。
神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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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7章 鬼面將軍(33)
第二天一早,南瀲剛剛來到書房,慢條斯理倒好一杯茶,幕僚大臣就急匆匆地趕過來,低聲回稟道:
“大人,昨夜的事已經辦妥,您出現在宮中的事不會傳出。”
將軍隨意點點頭。
大臣微微猶豫,低聲問:“可將軍,為何會深夜獨自去往前殿……”
而且,魔怔了一般,什麼也不管不理,淡淡去了趟前殿,嚇得前殿的小太監差點以為改朝換代了。
而將軍連句警告都沒有,就走了。
這是怎麼了?
大臣微微納悶,疑地抬起眼睛。
將軍卻隨意放下書,修長手指敲了敲桌角,漫不經心掃了他一眼:
“無事。”
說完,繼續拿起書,低眸。
“……”
他說無事,大臣也不敢再問,低頭又稟報了些事,就恭敬退下。
將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腦海中把接下來的計劃思索一遍,依舊一切盡在掌握,沒什麼需要額外費心了。
他慵懶起,朝書房外走了兩步,忽然又停下。
轉邁步回來,將軍把桌子上的玉佩拿起來,瞇起眸子打量幾秒,淡淡收起來,才邁步離開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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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天后,就是在二王府的宴會。
原主的記憶里,關于二王爺是一片空白,只知道他年過四十,舉止輕浮,并不是先皇的親生兒子,而是沒有緣關系的養子。
他沉迷樂,最喜歡舉辦宴會,邀請各種貴族一起游玩賞花。
原主幽居冷宮,和誰都沒有來往,自然也不認識這位當朝的二王爺。
這次,二王爺邀請了諸位公主,一些王公大臣,因為喻楚近日很得皇帝的青睞,便連同一起邀請了。
喻楚收到請柬,便若有所思。
南瀲出皇宮如出無人之境,區區二王府鐵定也難不倒他。
但是二王爺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傻人,傻人反而比聰明人難以琢磨……誰也不知道他把東西藏在了什麼地方。
南瀲是算準了,的份讓二王爺提不起戒備心,所以可能有所發現。
想了想,便先來侍,穿上公主日常出宮用的華服,去了宴會。
然而宴會上,喻楚才發現自己穿得有些正式了。其他人顯然常來,已經明白這是宴會的套路,穿著都比較閑適。
只是,亭子里的青年才俊,卻都止不住紅著臉向五公主,心中驚艷。
一華服,面容絕又冷淡,這位五公主可真是國天香,傾國傾城。
孩們有的也目驚艷。
有的卻忍不住撇了撇角。
六公主遠遠走來,看到喻楚就開始嗤笑:“五姐這是做什麼,穿這麼正式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席國宴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