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娓拒絕了警員的挽留,執意離開了警察局。
外面的雨又小了一些,林娓擰著行李箱漫無目的地行走,直到在一個小湖前停了下來。
盯著不斷被雨水擊打的湖面,莫名開始煩躁。好像一切不幸的源頭都是因為一個人——喻聞景。
如果不是因為躲他,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。
林娓也忘了在湖邊站了多久,只是等回過神的時候忽然發現頭頂的雨消失了,而湖面還水花還沒有停。
就在這時,余中多了一張深藍的手帕。
遞手帕的那只手,手指纖長,骨節分明,食指上有一顆不明顯的黑痣。再往上,袖的位置被挽起一小截,出手腕上的沉香佛珠。
林娓自認為不是手控,但驟然看見這雙手也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。
大約是林娓看的時間太長了,手帕的主人又抬了一下手腕,似在提醒林娓。
林娓目終于從男人的手上移開,抬起頭朝男人看去。
男人上穿著一件白襯,左手撐著把黑傘,氣質矜貴。他上帶著一淡淡的檀木香,讓林娓剛才還煩躁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。
喻聞景平靜地與林娓對視,手上還保持著之前遞手帕的姿勢沒有:“一上的水珠。”
聲音溫到降低了林娓的防備心。
“謝謝。”林娓道過謝后接下手帕,隨便了臉上的雨水。
可很快,就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:弄臟的手帕還要還給面前這人嗎?
就在林娓糾結的時候,喻聞景再次開口:“需要幫助嗎?”
明明之前經歷這麼多不悅的事,林娓也能平穩住緒,但現在只是面對陌生人的一句關心卻讓林娓的緒一下發。
鼻子酸酸的,眼淚不控制地就落了下來。
雨勢又悄悄變大了,砸在傘上發出淅瀝地聲響。
喻聞景全程沒有開口也沒有不耐,一直等到林娓緒漸漸平穩下來才詢問:“可以告訴我,發生什麼了嗎?”
林娓像是終于找到了傾訴對象,將自己到機場后發生的不幸全部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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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聞景盯著林娓發尾的發,詢問道:“訂酒店了嗎?”
林娓點頭:“訂了。”
在訂機票的時候,林娓猜到爸肯定會停卡這一招讓回家,所以訂完機票的同時順便訂下一家不錯的酒店。現在想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,至今晚有個落腳的地方。
可壞消息是,酒店距離機場三十公里,開車也需要半個小時。
很巧,喻聞景問到了這個問題。
“在哪兒?我先送你過去,再解決其他問題。”
他語氣很輕,給人一種信賴。
林娓并沒有立馬回答,而是目警惕地看向喻聞景。
雖然喻聞景才剛幫助了,但在陌生的城市,并不敢過分相信一個陌生人。
喻聞景看出林娓的顧慮,率先說出自己住的酒店名稱,然后說:“如果順路,我送你一起過去。”
林娓聽到喻聞景說出酒店的名字,眼前一亮:“我也在住在那兒。”
此刻忍不住想:遇到面前這人大約是來這兒最幸運的一件事。
喻聞景附和著的話:“嗯,好巧。”
黑傘不大,兩個年人在一起有些擁,而喻聞景從始至終都和林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林娓盯著喻聞景被淋的左肩,終于放下戒心,點了點頭。
兩人運氣還算不錯,沒等兩分鐘就有一輛空車經過。喻聞景撐著傘先把林娓送上車后,主接過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。
林娓坐在最里面的位置,喻聞景鉆進后座后也沒逾越。本就狹小的位置,是被兩人劃分出一條楚河界限。
出租車司機問過地點就沒再開口說話,一路無言地往酒店行駛。
車太安靜了,反而讓林娓變得拘束起來。咳了一聲,努力和喻聞景找著話題:“你是本地人?”
從開始到現在就沒見著喻聞景邊有行李箱。
喻聞景正在用手機回復消息,聽到林娓的問話,抬起頭看向:“不是。”
林娓順著喻聞景的繼續往下問:“那你也是來旅游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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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聞景目在林娓臉上停留了兩秒才回答:“不算。”
不算?
不是就不是,不算又是什麼意思?
“那你來.....”林娓下意識想往下問,但又覺得和喻聞景剛認識,問題太多實在不禮貌便識趣地收住了話語。
喻聞景像是沒察覺出林娓的尷尬,角帶著若有若無地笑意,輕聲道:“來抓人。”
第2章 第 2 章
抓人?
林娓眼珠轉了轉,看了一眼前面的出租車司機,主朝喻聞景靠近,把手放在邊低了聲音對他問道:“你是便嗎?”
喻聞景被林娓的小作逗笑,聲音帶著一笑意:“不是。”
林娓放下手,順著話往下問:“那你要抓誰?”
喻聞景目直勾勾地盯著林娓,思索了兩秒,終于找到一個合適的說辭:“抓一個離家出走的小朋友。”
林娓雖然好奇喻聞景口中的小朋友,但克制住沒再繼續往下問,點了點頭,停止住這個問題。
兩人再次陷了沉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