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奈地輕嘆口氣,沒再拒絕,拿出手機。不過打開的并不是收款碼而是一個好友驗證。
林娓并沒有立馬掃描,而是目若有所思地在喻聞景手機上多看了兩眼。
的新手機是白,喻聞景是黑,放在一起時,看起來莫名像是款。
不過可能只是湊巧,并沒有在意,收回目,用手機掃了二維碼,還特地在備注上認真備注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林娓。
驗證消息發過去不到幾秒,喻聞景就收到。他沒有立馬點同意,而是點開了林娓的頭像,好奇道:“你的頭像是....狗尾草?”
喻聞景高比林娓高一個腦袋,林娓看不見他的屏幕,下意識探著頭,湊了過去。
“對。小時候我媽說我像小尾一樣黏人,甩都甩不掉。”林娓看到自己的頭像后,又用手指在喻聞景的屏幕上了一下狗尾草,“你看它像不像一個小尾?”
喻聞景目并不在屏幕上,而是注視著林娓湊近的臉頰。林娓的睫卷翹,耳前幾縷發不經意掃到了他的脖頸,有點。
他心不在焉地應聲:“是很像。”
林娓笑了一聲,收回手,重新站直了。
不到兩秒,林娓手機響了一聲。
新的好友申請已經通過。
林娓垂眸看向手機上多出的新好友。
喻聞景的名稱只有一個大寫的Y,朋友圈里更是干凈得什麼都沒有。
林娓好友多,手機也換得勤,如果不改備注經常就分不清誰是誰。下意識點開了備注框想要給喻聞景改備注,手指放到了鍵盤上卻不知道改什麼。這時候才恍惚想起一直沒有詢問喻聞景的名字。
抬頭看向喻聞景:“對了,你名字什麼啊,我留個備注。”
喻聞景難得地沉默了幾秒,沒有立馬回復。
林娓從喻聞景的沉默中讀出了另外一層含義。抿了一下,努力找補:“如果不方便告訴的話也沒有關系。”
喻聞景很輕地嘆了口氣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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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方便,他只是在想要怎麼委婉的說出姓名才能讓林娓容易接。
他沉思了兩秒才開口,不過并沒有全部說出姓名,而是略有深意的率先說出姓氏。
“我姓喻。”
林娓眨了一下眼,莫名覺得耳,下意識問道:“哪個喻啊?”
喻聞景:“比喻的喻。”
林娓越發覺得這個姓氏耳,腦海里約有一訊息閃了過去。
給了林娓一個緩存的時間,喻聞景直視著,一字一字緩慢說道:“我喻......”
就在這時,林娓的語音通話響了。
是溫語晗。
林娓剛一接通,溫語晗的問話就跟機關槍一樣“突突突”地說個不停。
“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去旅游還搞失聯。”
“既然能回復消息,為什麼不接電話。我剛給你手機打電話,怎麼還是關機啊。”
“你人沒事吧?半天不回復,不會是被當地的小混混拉到什麼組織去了吧?”
溫語晗咋咋呼呼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,就連一向鎮靜的喻聞景都不免朝林娓的手機看了過去。好奇電話對面那人為什麼一口氣能說出這麼多話。
眼見著溫語晗猜測越來越離譜,林娓率先朝喻聞景投去一個抱歉的目后才沒好氣的打斷溫語晗:“我要真被抓去什麼組織,就你說的這些話,我人已經沒了。”
電話那邊的溫語晗忽然降低了音量:“那如果你真被綁架了,你就吱一聲。”
林娓:“......吱。”
不想繼續和溫語晗貧,直奔主題:“打電話什麼事?”
溫語晗皮完一波,終于沒再剛才張兮兮的模樣,反而笑了起來:“沒事啊,你半天不回我消息,我不得和你確認下你安全啊。”
“手機被了。”林娓不好意思一直占用喻聞景的房間和溫語晗打電話,含糊地說一句“況有點復雜,晚點和你聯系”后就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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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聞景怕林娓不自在,聽了兩句后就自覺地離開去給林娓拿水,沒想到回來時林娓已經結束電話,正拘束地站在屋。
他順手擰松手上礦泉水的瓶蓋才遞給林娓:“喝水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娓下意識接過喝了一口。
經過溫語晗的電話和喻聞景故弄玄虛的回答,也不好意思再次詢問喻聞景的名字,一手拿著礦泉水,一手拿著手機試探的問道:“那我你喻先生,可以嗎?”
喻聞景點頭:“可以。”
林娓得到回復,抱著礦泉水,認真地在備注里改下“喻先生”三個字,然后又轉去手機和打車的費用。
最后用一雙期盼的眼神向喻聞景,就差沒直接上手按著他的手把錢收下。
喻聞景盯著目,詢問:“一定要收?”
林娓鄭重地點頭。
和喻先生素不相識,喻先生愿意為撐傘送回酒店已經是幫了很大的忙,更何況還有這一部新手機。
喻聞景沉默地和林娓對視了幾秒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他很輕地嘆了口氣,在林娓期盼的目下,點了收款。
林娓的表終于轉晴。
揮手和喻聞景告別:“喻先生,那我先走了,回見。”
喻聞景沒有揮手,聲音卻溫:“回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