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娓見小店那兒有不買香火的客人,每個客人手上拿著數量不等的香火。
不知道這里面有什麼講究,又不想詢問喻聞景,便上前直接讓賣香火的阿姨幫準備。期間還不忘和阿姨搭話:“姐姐,這兒求什麼最靈啊?”
喻聞景默不住聲地在一旁付款。
阿姨看了一眼林娓和喻聞景,笑著回應:“姻緣最靈的嘞。”
每一個來店里的,阿姨都會給他們準備一個木盤,上面裝有買好的香火還有一張用紅繩串好的小紙片,方便香客上香和許愿。
林娓人漂亮,又甜,阿姨樂得多和聊上幾句。
“每天來這兒求姻緣的小年輕可多了。”阿姨指著那張小紙片,和藹地對林娓代,“你一會兒呀,把你和你男朋友的愿寫在紙上,掛在最里面的那個愿墻上就好了。”
林娓先是客氣地說了一聲“謝謝”后又認真反駁了阿姨的話:“我們不是。”
喻聞景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林娓,明顯沒料到會否認。
畢竟之前兩次被人誤會時,林娓一貫保持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。
后面還有其他客人等著買蠟燭和香火,阿姨尷尬地笑了一下后就去照顧其他客人。
林娓裝作沒看到喻聞景的眼神,從桌面上接過裝好香火的木盤。
“我來。”喻聞景下意識手想要從林娓手上接過木盤卻被快速躲了過去。
林娓側過,小幅度地避開和喻聞景的接,往香爐的地方走去:“不用,不重。”
喻聞景很輕的蹙了一下眉頭,但沒過多在意。
從初中的時候,喻聞景就會跟隨母親一同去寺廟小住一個月。后面他上了大學,事多,去的次數漸漸就了,不過他母親倒是一直保持著這個習慣。
從小耳暈目染,讓他對于上香的規矩還算悉。他自然地拿過香,走到香爐旁邊的燭臺,用蠟燭點燃了手中的香。
林娓倒是第一次來寺廟,不知道要做些什麼,全程都跟著喻聞景的作學習。點香,雙手合十虔誠地拜了拜。
Advertisement
放蠟燭和許愿燈地方在后面的大殿。林娓什麼都不懂又怕破壞規矩,哪怕再怎麼想和喻聞景拉開距離也會按照他的說法,乖乖把蠟燭點燃,放到燭臺上。
寺廟位置大,繞過偏殿,才看到許愿墻。
在這兒許愿的地方人多,但廟里準備的簽字筆有限。林娓眼尖,眼疾手快地拿過一只被人剛放下的簽字筆,順手就遞給了喻聞景:“你先寫。”
喻聞景輕輕地搖了搖頭,把筆重新往林娓邊推:“我沒愿,你寫吧。”
“沒愿?”林娓眨眼,加大了音量反復詢問,“一個愿都沒有嗎?”
無無求說來簡單,但要做到卻是不容易。畢竟,人總是有私的。
“嗯。”喻聞景沒有過多解釋,只是很輕地應了一聲。
林娓著筆,試探的提醒:“你不想許愿讓你未婚妻喜歡你嗎?剛剛那個姐姐可說了,這兒的姻緣很靈。”
喻聞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娓,語氣沒有任何變化:“隨緣就好。”
林娓見喻聞景神不似作假,便不再多問,但也遲遲沒有筆。
喻聞景瞧著林娓言又止的目,好像明白了什麼,轉過,沒再一直盯著林娓,給留足了空間。
林娓見狀,這才拿著簽字筆,開始寫愿。
等了一會兒,旁邊已經走了兩撥人。喻聞景本以為林娓已經寫完,回過頭時,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從彎著腰的姿勢變了半蹲,手上卻沒停,筆疾書寫了一大通。
紙條只有小小的一張,從他視角過去,林娓的愿至鋪滿了一大半。
林娓似乎注意到喻聞景的視線,立馬做賊心虛一般捂住了自己的紙條,仰頭瞪著喻聞景:“你怎麼看啊?”
明明是責怪的話語,但聲音很,在喻聞景聽來,更像是撒。
喻聞景立馬又轉回了腦袋,沒做解釋,只是帶著歉意的說:“抱歉。你寫完了和我說一聲。”
Advertisement
林娓還捂著自己的小紙條,沒有立馬筆,而是死死盯著喻聞景,謹防他再次看:“嗯,你不準再轉過來。”
喻聞景盯著對面的大樹,聲音愉悅:“好。”
約莫過了五六分鐘,林娓終于寫好,允許喻聞景轉過來。
半遮著,神神地拿著自己的愿牌朝愿墻走去。期間,喻聞景沒上前打擾,就怕某人臉皮薄又生氣。
等林娓將紙條掛在了墻上后,他們原路返回,要把木盤重新還給賣香火的阿姨。
這次,喻聞景手快,將拿木盤的任務包攬在自己上。
他提著木板,心不在焉地回頭看了一眼始終距離他一米開外的林娓,心里莫名閃過一個猜測:林娓好像是在有意和他保持距離?
可林娓臉上的神和話語和之前并沒有區別,讓人懷疑是不是他多想。
已經臨近中午,退木盤的時候并不似最開始那般多。阿姨認出了林娓和喻聞景便和他們多聊了幾句。
“后面那邊繞過去有一個小商鋪,里面有賣佛珠和護符啊這些小東西,你們要是有興趣可以過去看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