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娓從鏡子里看去,那一下好像就真真地敲到了腦袋上。
接著聽到喻聞景一句沒什麼威脅,卻帶著寵溺的話語:“沒大沒小。”
林娓像被什麼擊中一般,覺得口麻麻的。
快速裝作被喻聞景敲中的模樣,用右手了剛才鏡子里被喻聞景敲中的位置,瓷般耍著無奈:“哎呦,好痛啊。”
喻聞景終于偏過頭來看想林娓。他對自己的控制力還是有把握,剛才那一下,保持著一定距離,本沒上林娓的頭發,而且就林娓這演技......
自從接管家里的產業后,每天他都會和不同的人打道。這個圈子里的都是人,哪怕面對死敵,臉上也能帶著真誠的笑容,讓人找不出差錯。就林娓這演技,應該是里面最為拙劣,甚至是浮夸。
但就是莫名浮夸得可。
他眼里帶著不明顯的笑意:“是嗎,那怎麼辦?”
喻聞景的眼神和語氣,給林娓一種無論做什麼,喻聞景都會配合,寵著的錯覺。
所以,林娓非但收斂,反而讓更為恃寵而驕。
放下手,故意板著一張臉,與喻聞景商量著著“賠償金”:“你敲這一下,好疼的。我覺得可能傷到腦袋了,沒個六千萬,肯定不行的。”
“你看你是怎麼支付啊?”
活一副敲詐勒索樣。
話音剛落,電梯“叮”地一聲開了。
喻聞景率先走了出去,聲音從后傳來過來:“那你這小腦袋真是值錢。”
“那是。”林娓下意識回應。等走出電梯后,越想越不對勁,“誒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喻聞景走到林娓房間時,回過了頭,臉上還帶著不明顯的笑容:“夸你聰明。”
林娓:??當傻?
瞇著眼打量著喻聞景,試圖在他上找出謊話的痕跡,但很可惜,喻聞景全程都表現得滴水不,本讓人尋不到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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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聞景被林娓這執著勁兒逗笑,語氣有些無奈:“好了,回房間洗漱后早點休息,養好神。”
回來的途中,林娓搜了一下門票,早已經售完。又找了一下黃牛,不知是沒找對路徑還是什麼原因也都沒看到售賣。
不知道喻聞景要怎麼在一晚上的時間為找到兩張演唱會門票,但莫名就是對他有信心。
想起明天的演唱會,林娓瞬間來了力,對喻聞景揮了揮手:“好,那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林娓終于不再糾纏,喻聞景點了點頭,抬朝自己房間走去,卻不想沒走兩步,就被住。
“喻先生。”
林娓從兜里房卡,準備開門,卻不想意外到了一個邦邦的東西。
順手將東西出來。
是在寺廟給喻聞景買的小木牌。
看到小木牌那一刻,林娓下意識出聲住了喻聞景。
喻聞景停住了腳步,回頭:“怎麼了?”
林娓握著小木牌,走到喻聞景前,聲音帶著一愉悅:“你手,我有禮送給你。”
喻聞景目在林娓握的右手上停留一秒后,還是出了手。
林娓把拳頭放在喻聞景手掌上。的手指與喻聞景的掌心相,傳來一熱意。
忽然發現喻聞景的手掌真的很大,似乎可以將的右手直接包裹。
大約是觀察的時間太長了,喻聞景調侃似的開口:“這是后悔了又不想給我?”
“胡說,我是這種人嗎?!”林娓小聲嘟囔了一句。松開手把小木牌放在了喻聞景的手心里。
張開手的一瞬間,像是要與喻聞景十指相扣。
這個念頭剛一閃過,林娓就快速從他的手掌移開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,總覺得手上似乎還帶著喻聞景的熱氣。
喻聞景看著手上的小木牌有些詫異。他用食指和大拇指著木牌上“平安”兩個字,覺得林娓這份禮,送得十分合他心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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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著小木牌,想起在寺廟時林娓說起的那番話,故意調侃:“這算什麼,是為了祭奠我死去的所準備的禮嗎?”
林娓著下,故作沉思,拿出渣男語錄的一條: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。”
喻聞景把小木牌握在手里,抬手在林娓腦袋上敲了一下:“好好說話。”
這次是真的敲到了林娓頭上。
不重,甚至在林娓看來,這個作帶著一些曖昧的意味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。
第10章 第 10 章
在外面奔波了一天,林娓一回房間就鉆進浴室,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后才緩解疲憊。
穿著睡,窩在沙發上,一邊抱著抱枕,一邊盯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某檔綜藝的走神,思考喻聞景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神在興和苦惱中間來回奔波。
喻先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?喻先生對是真的好,但始終保持著一個界線沒有越界。
到底是有點喜歡,還是只是把當做妹妹一樣?
說喻聞景,喻聞景的消息就來了。
嚴肅又正經的喻先生:【只有這兩排位置,可以嗎?[圖片]】
圖片里是兩張門票,不是最前排,算是偏后的位置,好在這個位置在中央,可以更直觀地看表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