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楊遠媽媽立刻換上了一個燦爛的笑臉。
「哎呀,小小年紀那麼能干呀!」
接下去的幾天,我白天裝作出門上班的樣子,實際上是去公安局👀楊遠,晚上回到他家,夜深人靜之際,一個人悄悄到三樓,翻箱倒柜。
我不相信一個人能完全偽裝另一個人,只要他是楊遠,生活里肯定會有痕跡。
我握著手電筒,在他房間里翻相冊,樓梯上忽然傳來「嘎吱嘎吱」的腳步聲。
楊遠家的樓梯是陳舊的木質樓梯,踩上去格外響,我立刻慌了,無頭蒼蠅一樣在他房子里竄。
本來想躲到床底下,可他的床是那種矮床,床底就一掌寬,本進不去。打開柜,柜子里又是滿的。六神無主之際,我關掉手電筒,掀開被子躺到了床上。
我聽見房門打開,楊遠踢掉拖鞋,掉服,然后旁邊的床墊微微下陷,一溫熱的挨著我躺了下來。
13、
我立刻屏住呼吸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楊遠的反應極其敏銳,他快速地彈起來,就著被子住我,一膝蓋頂在我后背上,我慘出聲。
「啊——疼死了——楊遠,快放開我。」
「林涵珊?」
「你真是有病,你跑這里來做什麼!」
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語氣,我眼眶立刻就紅了,他就是楊遠,改了八百遍名字都是楊遠!
楊遠松開我,我坐起,委屈地瞪著他。
「果然是你,你為什麼假裝不認識我?」
楊遠臉立刻又變了,他冷著臉,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「林士,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出現在我房里。」
「你爸媽把房子租給我了。」
楊遠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。
「他們把我房間都租了?」
我本來想解釋的,可明顯楊遠對他父母產生了誤會,我馬上順著隨意敷衍了幾句,遮掩過去。
「你反正沒地方住了,今晚就先住這吧。」
一邊說,視線牢牢地鎖在他上。
現在已經是秋天了,楊遠卻仍舊穿著一件簡單的背心,繃得的,寬肩窄腰,八塊腹在單薄的布料下若若現。
楊遠冷笑一聲,把枕頭抱在前。
「不用,我回值班室去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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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板著臉,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表,劍眉飛揚,抬著下,又拽又臭屁,瞬間激起了我無限的征服。
我作利索地掉睡袍,出里頭單薄的真吊帶睡,然后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。
「想走可以,你先親我一下。」
14、
頭頂亮著一盞昏暗的筒燈,我們兩人籠在一團模糊的暈里。我抬頭看著楊遠,抱住他的胳膊,我們之間只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布料,我不信他沒有覺。
果然,楊遠的眸瞬間轉暗,他頭艱難滾幾下,把視線從我前移開。
「放開。」
「我不放,如果你不親我,我就大喊大,說你非禮我。我們兩個穿這樣,你很難跟你爸媽解釋清楚吧?」
「親一下,就一下,親完我馬上放你走。」
我威利,楊遠果然搖了。
「林涵珊,閉上眼睛。」
我想楊遠都快想瘋了,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男人,天神一般出現在你生命中,為了救你愿意放棄自己的命,然后又突然消失,不留下任何痕跡。
失去他的那三個月,我仿佛活在地獄里。
我已經打定主意,只要他心里有一點喜歡我,剩下的路,不管是九十九步還是九百九十九步,都由我來走。
前提是他有一點點喜歡我。
我死死著掌心,閉上眼睛,等楊遠的吻落下,也等待著命運的審判。
我等了很久,仰著頭,脖子都發酸了,楊遠也沒有親我。
我心底一片死寂,睜開眼睛,對上他的眼神。
出乎意料的,他并沒有我想的那麼冷靜,初秋的天氣,穿得這麼,他額頭卻冒著汗珠。
他握著拳頭,漆黑的瞳眸里滿是掙扎。
我一怔,剛才已經冰凍的心瞬間又復活了。
我強著那期待和不敢置信,挑釁地抱起胳膊,沖他挑眉。
「怎麼,不敢親?怕親了就克制不住吧?楊遠,承認吧,你明明就很喜歡——唔——」
楊遠吻了上來。
都說世上有三樣東西無法掩飾,咳嗽,貧窮和一個人的心。
楊遠的吻不同于上次的溫,帶著幾分念和貪,還有孤注一擲的放縱。
好像比我想的更喜歡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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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滿意足地摟住他的脖子,跟著他沉淪。
15、
不愧是當臥底的,意志力驚人。
一個纏綿的吻之后,楊遠居然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。
「我去閣樓上睡。」
他有些狼狽地穿上服,掩蓋某痕跡,幾乎落荒而逃。
等等,閣樓?
完蛋,要穿幫了,我立刻跟了上去。
楊遠站在閣樓門口,視線復雜地看著里頭昂貴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和幾十萬的名牌床。
「你租的是閣樓?」
「啊,是嗎?呵呵,那我好像走錯了。」
我開始裝傻,楊遠生氣地瞪了我一眼,轉下樓。
我在屋子里轉著圈圈跳舞,小樣,裝什麼啊,剛才恨不得我服的是誰?
第二天,楊遠回去上班,我在他家住下來,開始攻略他爸媽。
我每天跟他媽打麻將,跟他爸下棋,兩個臭棋簍子,棋逢對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