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卻從來不聽。
只是每個月堅持把厲唯霆給我的錢搜刮干凈,說怕我做壞事,幫我存起來。
其實不用找什麼借口的,若不是為了給賺錢看病,我早就離厲唯霆遠遠的了。
三年來厲唯霆與我始終保持著底線,并未越過雷池。
他要為我姐守如玉,我也覺得跟姐夫真發生點什麼過于惡心,如此甚好。
……
我確實羨慕我姐,不是的錦玉食數不清的財富,更不是厲唯霆那個男人對的偏執。
是同時擁有了爸爸媽媽全部的,而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只需要就好。
我爸有一個兒就夠了,十幾年從未來看我一眼。
我媽雖然不在邊,但是靈魂永遠與同在。
我姐的一切向,我媽都了如指掌。
我家從來不我的獎狀,只有我媽從報紙雜志網絡上剪裁下載的,我姐參加比賽的照。
領獎照更是放大到半面墻,就在床頭,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。
而我,我的任何榮譽,都不配出現在姐姐的領獎照旁邊。
……
為一個替,我自己也看過好多替文學,但是看到那些替走正主功上位的時候,我總覺得骨悚然。
只有被掃地出門時金主給的巨額分手費,令我垂涎滴。
這三年里,我就用這份最現實的心思在堅持,對厲唯霆,從來生不起一愫,我從始至終,就是為了圖錢。
可是把我掃地出門的時候厲唯霆居然只給我二十萬,其中五萬還是我這個月的工資。
原來小說真的就只是小說而已,不可能真的,我居然還一直心存幻想,我果然還是不夠現實。
行吧,二十萬好過沒有,反正這些年我媽把我的錢全拿去存起來了,除了看病、吃藥做析,應該也還剩不。
三年,加上最初的五十萬和今天的二十萬,厲唯霆一共給了我 245 萬。
不錯,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巨款!
我得奢侈一把,帶我媽去 118 層的旋轉餐廳看看夜景,度過我二十一歲的生日,慶祝我恢復自由。
同時也我媽放心,厲唯霆我原封不的還給大兒了,不必每天提心吊膽盯著我,怕我挖墻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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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卸了妝,換了裳,穿著三十塊一件的地攤 T 恤和洗的發白的牛仔去找我媽。
那些貴的要死的好裳我是不能穿回家的,第一次穿回去,我就被我媽打個半死。
因為那些東西是我在厲唯霆面前扮演我姐的道罷了,我媽怕我穿多了,就迷失了。
「不要以為穿了你姐的服,你就飛上枝頭變凰忘了你自己是誰!連親姐姐的東西都搶,你還是不是人?」
我媽真奇怪,我姐在眼里有時候是離開媽媽的小可憐,有時候是高高在上的金凰小公主,總之,都是我的不可高攀不可覬覦的。
可是回到家之后,家里沒有人。
我給媽媽打了電話,「媽,你去哪兒了?今天是我……」
「你回家了?媽媽今天有很重要的事,不回去了,你自己吃吧,不用等我。」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怎麼會連自己兒生日都不管了?
除了這三年厲唯霆要跟我過生日之外,我媽都是很重視我的生日的,蛋糕上永遠有兩個名字,「蕭雨菲,莫雨漓。」
永遠看著我流著眼淚,「菲菲啊,恭喜你又長大一歲了,媽媽是你的,媽媽一直都知道你很優秀……」
然后,會細數一遍這一年來蕭雨菲參加的活,新學的特長,得到的獎項,事無巨細。
我一直不明白,我媽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的。
「來雨漓,許愿吧,一定要求老天爺保佑,我的菲菲永遠健康,快快樂樂的!」
我看著電話,其實也還好,沒有媽媽陪我,這個生日我終于不用跟蕭雨菲一起過了,我終于不用替蕭雨菲許愿了。
我自己到了中心塔的旋轉餐廳,兩個多月前我就訂好了位置,雙人的。
出了電梯門,我就看到餐廳里有一張大大的長桌,熱鬧非凡。
我媽媽,我爸爸,我姐姐,厲唯霆,兩位我不認識的長輩,還有……嚴臨。
嚴臨是我姐蕭雨菲青梅竹馬的發小,是我姐邊永遠的騎士。
他對我好,因為他指我可以破壞厲唯霆和蕭雨菲的關系,他有機可乘,但是我讓他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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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喜歡厲唯霆,我喜歡嚴臨。
因為只有嚴臨,從頭到尾都清楚的知道我是莫雨漓,從來不喊我一聲『菲菲』,從來不用那種我惡心的眼神,從我的臉上,看蕭雨菲的影子。
「士您好,您定的位置在這邊。」
「好的謝謝。」
我抖著手,努力維持鎮定,我好怕有人認出我,但是我多慮了。
我跟著服務生,從他們邊走過,沒人認出我,因為沒人看我一眼,所有人的眼神,都在蕭雨菲一個人上。
這是我第一次親自看見蕭雨菲,不是海報照片,不是錄像視頻。
本人好啊,水的天真無邪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的輝,不像我,而又帶著謹小慎微的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