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那個男生笑了一下，「有，我希此刻坐在我對面的士，有一天能夠別人一點，自己多一點，對別人的期待一點，為自己的計劃多一點。」
我問他，「那麼明顯嗎？」
他說，「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。」
我說，「不一樣啊，一眼就看到了不一樣。」
他點點頭，「是不一樣的，用不了三秒鐘，就能看出是兩個人來。」
我突然笑了，是的，我和蕭雨菲不同。
同樣是二十一歲的第一天，但是我看起來是版的，瞧著像是比大了十歲。
不管是皮狀態還是眉眼之間的神態，我比實際年齡，而，天真無邪像個孩子。
那頂二百多萬的皇冠，若是戴在我頭上，人家一定覺得是假貨。
我在餐廳坐到他們打烊，花了三千多塊錢，只吃了那一塊小蛋糕。
當玻璃上再沒有其他人的倒影，我終于可以好好看看城市璀璨的夜景。
我從餐廳出來，就打車到了湖邊，剛才在樓上看到了，我想來吹吹冷風，自己清醒清醒。
我從臺階上一步步走下來，想要坐在最下面別人看不見的角落里，卻被人一把拉住。
「你不要想不開。」
我回頭，是那個服務生，他誤以為我要尋死。
「你跟蹤我？」
「抱歉我只是覺得您狀態不好，而且現在這麼晚了，你一個孩子，怕你遇到危險，所以跟過來看看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
我真的很，不過是一個陌生人，他怎麼可以給我這麼多關心？
「今天是你的生日，要開心一點啊。」
「嗯，對，要開心。」
今天是我的二十一歲生日，沒有一個人給我打電話，也沒有一個人給我發信息，只有眼前這個人祝我生日快樂，我怎麼可以在他的面前不開心。
「你什麼名字？」
「程誠，你呢？」
「莫雨漓。」
「你的名字很好聽，像小說里的主角。」
「噗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我坐在臺階上，笑的淚花狂飆，我知道他是想哄我，但是這話真的好好笑，真的。
如果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，蕭雨菲是絕對的主角，而我，只是一個替，而已！
Advertisement
主角回來了，我替配角的戲份都已經殺青了，我本無關要。
程誠，「你笑起來很好看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，「程誠，你一直這麼會哄孩子嗎？」
程誠，「不是的，我其實有點向，話很的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我再次笑的停不下來。
程誠也跟著我笑，他坐在了我旁邊，跟我之間隔著半米的距離。
「都快一點鐘了，你一個孩子真的很危險的，不管為了什麼，把自己安危棄之不顧都是最不正確的選擇，回家吧。」
我看著他，笑的我眼淚都飆出來了，他抬手幫我了，是那只為我送了小蛋糕、給我點了蠟燭的手。
我問他，「那頂王冠好看嗎？」
程誠，「好看，但華而不實。」
我笑的更狠，「送王冠的人，是我的媽媽，攤了十年煎餅，攢下一點錢，結果得了腎病，跟我說全花了。」
「我為了給賺錢治病，我去賣，三年啊，你知道我賣三年賺了多錢嗎？245 萬。」
「那頂王冠二百多萬！」
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我笑得瘋狂，對著寬闊的湖面，眼淚被風吹得滿臉都是，笑到最后，失去了聲音，只剩一臉猙獰。
我媽手里有錢，騙我沒錢了，一直一直都在騙我。
為了什麼？為了把我困在厲唯霆邊纏著他，怕他跑了嗎？
三年，我媽從我這里拿走了厲唯霆給的 225 萬，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那頂皇冠剛剛好 225 萬？
我不敢再想了，越想，我的人生就越像個不堪的笑話。
我沒有力氣笑了，如果有人能夠替我繼續笑就好了，但是程誠沒有笑。
他看著我，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憐憫。
一個陌生人，他難道在心疼我嗎？
程誠往我邊靠近了一點，出手抱住了我，讓我把臉埋在他的肩膀。
他說，「多不值得啊，自己好不容易賺的錢，就該自己拿著才對，有那筆錢，你就可以甩了他們，去哪兒去哪兒，這樣不好嗎？」
「就算要拿來買皇冠，也該你買來給自己戴。」
「你今天到底許愿沒有？」
「我許愿了。」
Advertisement
「許的什麼？」
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，沒臉回答，因為我的愿是，「希這個世界上，有人我莫雨漓。」。
我在程誠的目送下上了出租車，回到了我和媽媽的小房子，站在門口，發現自己沒有帶鑰匙。
我靠著房門，在門口坐了整整一夜，我不知道我在堅持什麼。
我都二十一歲了，又不是十二歲，怎麼可以這麼稚，等著媽媽回家給我開門。
莫士沒有回來，十幾年來揪著我的耳朵耳提面命，「敢去找那個姓蕭的男人就不要再回來認我這個媽。」
我做到了，我只有這個媽媽，怎麼敢不聽話照做。
可是呢？今晚為什麼不回家？
天亮，我回學校繼續上課，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。
不過我真的得到了自由，不用所有的課余時間都回去做金雀，隨時恭候厲唯霆，真是太好了。
我找了一份兼職，是班里同學介紹的，在會展中心，跟著一個楊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