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雨菲都回來了,他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呢?
在游樂園里,嚴臨拿出一枚戒指跪在我面前,向我求婚。
我都快笑傻了,「嚴爺,你別逗我了,是大冒險輸了嗎?」
他看著我,無比的嚴肅認真,「雨漓,我是真的想娶你,我愿意照顧你一輩子。只要你同意捐腎救救菲菲,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,好不好?」
我好想打他一掌,但是我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我曾經以為我喜歡他,但是后來再也沒見過,我倒也沒有想起他幾回。
我想,他只是一個對我稍微有點特殊的人,僅僅只是因為他知道我是我,不把我當蕭雨菲的替,我就差點上他。
我的真的太廉價了,真的一文不值。
我不如上那個在我媽旁邊賣過炸串的大叔,他不僅從沒認錯我,甚至還在我媽的朋友圈,把蕭雨菲當我,夸我像個公主。
嚴臨的眼神太直白了,帶著委屈和奉獻的決絕,他想委屈自己娶了我這個替,一輩子對著我的臉睹思人。
反正,蕭雨菲本來就不他,他一輩子也得不到。
退而求其次娶個一模一樣的假貨,又能救蕭雨菲一命,何樂而不為。
多好笑,他把自己想象的那麼偉大,他自己還先在我的面前委屈上了。
「嚴臨,跟你結婚很值錢嗎?要我拿一個腎來換?」
「為什麼你在我面前有那麼大的自信?」
「就連我親爸親媽都在我面前裝了三個月好人,都先哄了我三個月,才敢張。」
「你倒好,一年不見,來了就求婚?」
「你以為我喜歡你?你以為我召之即來?在你眼里,我那麼輕賤啊?」
「嚴臨,你算什麼東西?」
……
我回到家,莫士哭的快斷氣。
原來今天是蕭雨菲第一次做析,怪不得嚴臨要舍生取義。
我去醫院看了,我本來想好好跟聊聊天的,但是我卻看到程誠從的病房里出來。
我接不了。
「蕭雨菲,你為什麼要找程誠?你生病關他什麼事啊,他是我的朋友,不是你的朋友!」
「爸媽給你了,蕭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,嚴臨和厲唯霆我更是看都不會看一眼。」
「我不要你的服了,我不用你的首飾了,我不住你家里了,你別找他,你別搶我的朋友,我求你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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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妹妹……」
「你別喊我!蕭雨菲,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?我到底欠你什麼啊!」
蕭雨菲拉住了我的手,「你聽我說,你誤會程誠了,他你,他是為你來的。」
「你在說什麼?」
蕭雨菲把的手機遞給我,和程誠的聊天記錄,真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我。
程誠怎麼會那麼早,就知道了蕭雨菲有腎病了呢?
他怎麼會在我剛回家的時候,就知道我爸媽是想要我的腎?
他讓我介紹他和蕭雨菲認識,他和蕭雨菲頻繁的見面,都是為了我。
他說,「你媽媽得過腎病,你現在也這樣,你們是同卵雙胞胎,將來極有可能也會得腎病。」
「現在切了一顆腎,將來可能會要的命。」
他從旋轉餐廳里找到了監控視屏,告訴蕭雨菲,「二十一歲生日那天,就坐在你背后,親眼目睹你媽拿你男朋友給的賣錢給你買了皇冠,親手戴在你頭上。」
「回蕭家的第一天,你爸媽帶來我工作的餐廳吃飯,去衛生間,你爸媽就在堂而皇之的討論,怎麼才能讓心甘愿的給你捐腎。」
「盡管那個時候,你的病完全沒有嚴重到需要換腎的地步。」
他告訴蕭雨菲,「左腳腕外側,有一個只剩一條淺淺的紅線一樣的疤,是回到蕭家之前跳湖輕生被劃傷的。」
告訴蕭雨菲,「你男朋友因為跟你有一樣的臉,不許出去做拋頭臉的工作,得只能在游樂園大熱的天穿著玩偶頭套發傳單,在飯店洗碗。」
他說,「蕭雨菲,我知道你無辜,我知道你沒有欺負,你沒有親自參與過的苦難。」
「但是雨漓這輩子過所有的侮辱所有的罪,都是因為是你妹妹長得像你,所有傷害的人,都是打著為你好的名義。」
「求求你,不要再親自傷害了,你們不是雙胞胎嗎?雙胞胎不是有心靈應的嗎?難過的活不下去的時候,你一點也覺不到嗎?」
「那些人不會放過的,你的爸媽你的男朋友,他們為了救你,可以雨漓去死。」
「只有你能救,只有你拒絕接的捐獻,否則他們就是綁,也會把雨漓綁到手臺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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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娶,我想和生個孩子,我想讓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庭,離你們遠遠的。」
「可是如果切了腎,這輩子就不能懷孕了,不能做一個母親,因為那可能會要了的命。」
「蕭雨菲,求你全我們吧。」
我抱著蕭雨菲的手機,在病房里哭的像個傻。
蕭雨菲抱著我,輕輕拍著我的后背,「哭什麼,你找到了那麼好的人,他那麼你,你應該高興的。」
「你不要誤會他,不要難過,你們會幸福的,會有孩子,會有幸福的家庭。」
「妹妹,對不起,那些我不知道的事,對不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