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侍衛匆匆下去尋找,我們一堆金尊玉貴的人站在岸上看著王妃在池子里撲騰。
胖胖的敦王氣吁吁地最后一個跑過來。
他過來就直接抱起了林初雪,眼中滿滿的心疼。
我那便宜婆婆看了一眼敦王,對著他那不值錢的樣翻了個白眼。
「敦王妃,你說說,這是怎麼回事啊!」
我盈盈下拜,剛要說話,便覺得自己的擺被拽了拽。
小兔子林初雪滿眼驚懼,沖我搖搖頭,聲如蚊蠅:
「姐姐,都是我的錯,我認錯……」
我遞給一個安心的眼神,便開始胡說八道:
「是王妃看到我們家林側妃的簪子好看,就說借來看看。結果沒拿穩掉地下摔碎了。要說這王妃也是個實誠人,我說不用賠了,非要賠償。我告訴這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,就是從荷花池撈出來的。我一個沒攔住,就跳進去非說要撈一個賠給我!」
「胡說!」
跪地低頭的丫鬟出口反駁。
「這簪子明明是前朝的舊,我家王妃……」
我上去又給了一個大比兜。
「這是哪里來的瘋丫頭,滿胡言語!這是什麼地方,這可是宋貴妃的親兒子,肅王親弟弟敦王的府邸,哪里來的什麼前朝舊!前朝的東西,別說帶了,私藏都是死罪,你這是要陷我們于不義嗎?」
我一臉悲痛地向宋貴妃行禮。
「母妃,這個丫鬟不知是何居心,竟然敢往您和肅王殿下上潑臟水,企圖讓咱們一家跟前朝扯上關系,兒媳建議您抓下去好好審,是不是了歹人指使!」
我的意思很明白,不管喜不喜歡,敦王都是的兒子肅王的弟弟,大家都是一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!
宋貴妃眼中一現,應是聽進了我的話。
抬手了太,做出一副疲憊狀。
「好了,就是場誤會,我也累了,你們自便!」
在場眾人都是各世家貴族的佼佼者,心里都明鏡一般,無論這件事真相如何,都不能再追究,便也隨著宋貴妃一同離開。
王能出現在今天的宴會,說明也是宋貴妃一黨。不管他愿不愿意,只要宋貴妃說是誤會,那他也只打落牙齒和吞!
Advertisement
眾人離場,院子里霎時變得靜悄悄,只剩下王在旁等著仆婦們七手八腳地把王妃撈上來。
不知道是撲騰累了,還是真的淹到了,王妃撈上來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王對這個王妃應該不太滿意,并沒有過多詢問,面上也不見心疼,只是帶著人走了。
哼!欺負了我的人還想全而退?
「王留步!」
王腳步一頓,怒氣沖沖地回了頭。
他聲音狠厲,聽得出來牙齒都咬得咯吱咯吱響。
「還有何事?」
我收起剛才的玩世不恭,也將怒意掛上了臉。
「你的王妃折騰掉了我側妃的孩子,踩碎了的簪子,難道一點賠償都不給麼!」
王的臉霎時變得鐵青,眼睛瞪大,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他步步近我。
「我若是不給,你待如何?」
我也不甘示弱,抬頭迎上去。
「你若是不給,我就帶著敦王府上下幾十口人去你王府做客。住它一個月,也算是賺到了。當然你也可以不給我開門,我們帶著鋪蓋,住在你王府門口。吃喝拉撒,人狗畜生,給你王府看大門!」
我倆誰也不肯讓步,四目相對,眼中火花帶閃電!
「宋雪薇!你敢!」
「我有什麼不敢的!敦王作為你弟弟,去你家做客你居然不開門,傳到圣上耳朵里,散播到市井中丟臉的也不是我一個!」
我腳的,還能怕你穿鞋的?6.
小產,落水,挨打,使林初雪病得奄奄一息,昏迷了三天。
我勸熬紅了眼睛的敦王去休息,我守著。
夜半時分,發起高燒的林初雪掙扎哭喊:
「簪子是奴婢的,跟王妃沒有關系,放了,都是奴婢的錯。」
哭得好傷心,仿佛夢里還在挨打求饒。
我牽過的手,將摟在懷里,像哄小孩一樣拍著。
「沒事了,都解決了,王還賠了咱們一大筆銀子,等你醒了全給你買好吃的。」
躲在我懷里噎,真真像一只驚的小兔子。
也許是我的安起了效,第二天便醒了過來。
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床上給我道歉。
「是妾給王妃惹禍了,妾該死。」
我扶躺下,重新給蓋好被子。
「是我們太弱了,所以任誰都能在頭上踩一腳!你放心,從今天起,我來當這個家!」
Advertisement
我有些生氣地回頭問丫鬟。
「敦王呢,側妃醒了他怎麼還不過來!」
小翠唯唯諾諾解釋:
「王府的人來了,催王爺趕把王喜歡的花送去,王爺一早就去花圃了。」
媽噠!
小胖子怎麼回事,人家打完你左臉,你還要右臉給人家打!
我安好林初雪,匆匆帶著僅有的幾個家丁趕往花圃。
敦王挽著袖子,滿臉泥土,正跟花匠們挖著那株王點名要的山茶花。
王府的王管家坐在旁邊的小幾上,一口茶喝下去,語氣帶著指責:
「敦王殿下,旁邊那株也要的,可別壞了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