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能不恨！」
「好！」
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「王老，我也恨，我要報復！」
他眼里似乎燃起希之火。
「你想怎麼做？」
「我要顛覆蕭家這王朝，我要讓他們變得連狗都不如，親眼看著自己至高無上的權力變笑話。」
老天既然選定我做這個主，就一定會給我金手指。
王老擅蠱，他給了我一種子母蠱。
中了子蠱的人與負母蠱的人命相連，傷他所傷，痛他所痛。
只是這子蠱要負母蠱的人親手種下，否則子蠱必死。
我毫不猶豫地將母蠱吞下，著蠱蟲游走遍四肢百骸的疼痛。
我一點也不怕，因為我知道，小兔子死的時候肯定比我疼千倍萬倍！
額頭紅腫，雙膝傷，一定是有跪下給太子磕頭，求太子放過。
絕，害怕，承著傷痛，著孩子在腹中劇烈掙扎。
指甲中有，應該是撓傷了太子，所以被掰斷了手臂。
口中有，應該是咬傷了太子，所以被掐斷了脖子。
那麼膽小的一個人，第一次反抗，是為了想活下去。
不知為何，我想起那日刺目的紅，然后在我的眼里，整個世界變了紅。
我挨過了蠱蟲的痛，聽見王老在旁邊喊：
「你的眼睛怎麼變了紅？這，這子蠱怎麼也變紅了？你的怨恨竟如此強烈，竟然令蠱蟲發生了異變！」
我咯咯地冷笑，笑得自己都頭皮發麻。
我是命運之神選中的復仇大主，肯定要特殊一點才能彰顯地位。
自此，我化舞姬，開始接近朝廷重臣。
游走遍各種宴席宴會，哄勸著他們喝下我杯中酒。但凡喝過我酒的人，左眼都會留一點紅。
15.
新年伊始，我和敦王卻無法有一個新的開始。
我們的時間，永遠地停留在了林初雪死的那一天。
葬在敦王府花園里，曾經我們三人最待的地方。
我和小兔子經常在八角亭里乘涼，看著敦王做青蛙跳。
有時我睡在藤椅上，給我扇風趕蚊子。
或者侍給我捶，我看著敦王推林初雪秋千。
這一夜，我們坐在花園里，就在的墓邊聊天。
「蕭逸軒，你開不開心，明天我們就要給初雪報仇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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敦王著天上的月亮，久久無言。
16.
又是皇家一年一度的宮宴，敦王妃的病奇跡般康復，隨著敦王去參加家宴。
我從朱雀大街一路走進皇宮，引發了幾場不小的。
沒有遮面，沒有掩藏，我帶著標志的紅眼睛，昭昭然地告訴所有參加宴會的朝臣，敦王妃就是那個曾風靡京城的西域舞姬。
人都到齊了，宴會開始，琴師奏樂，一切都符合新年的熱鬧。
眾人心思各異，都在私下談論我。
我想顛覆這皇朝，必須讓這些員為我所用。
這些人在場爬滾打了半輩子，我到底該用什麼收買他們，才能讓他們聽我的呢？
錢、權都無法控制他們。只有住他們的命，才能讓他們聽話。
看著人人左眼一點紅，我心里無比暢快。
一曲歌舞罷，我和敦王雙雙走到殿中。
我行了個萬福禮，姿妖嬈，眼如。
做慣了西域舞姬，我就做不敦王妃了。
「父皇，我新學了一個戲法，想要表演一下。」
皇帝不待見敦王，自然也不會喜歡我。
「表演吧！」
一句不耐煩的敷衍，我開始了我的表演。
我繞場一周，特意走到眼中有紅的人面前晃了一圈，我怕他們認不出是我。
每個人見到我，再無歡場時的意繾綣，他們都面如土，好像看到鬼一樣。
我站在場中央，環顧四周。
「剛才我繞場一周，已經在各位大人上下了蠱蟲，各位大人信不信啊？」
眾人低頭，不敢抬頭看我。
「我現在要給大家表演一個，我傷，你們也傷的戲法。」
我從懷中出一把匕首，出手掌，狠狠地在掌中割了下去。
霎時間，無數驚愕聲傳來。
「妖，你施了什麼妖？平日不檢點就算了，圣上在這，你還敢如此放肆！」
我沒有理會他們，避開要害，向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一刀。
場面頓時大，一時間大殿充斥著🩸氣，滿殿的鮮肆意，哀嚎聲不絕于耳。
有人喊著傳太醫，有幾位不好的大人當場就沒氣了。
我將匕首拔出，對準脖子。
「大家說我的戲法好不好看！」
殿中如同煉獄，有逃跑的，有哀嚎的，本沒人理我。
我再次用盡力氣高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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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的戲法好不好看！」
然后手上用力，一道痕出現在眾人頸邊。
沒人敢再忽視我，眾人齊聲呼喊：
「好看，好看！求你不要再繼續了！」
我看著一群聽話的人匍匐在我腳下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面上依然帶著恭敬的笑，轉向皇帝。
「現在我要給您變個戲法。滿朝文武百都聽我的，沒人聽您的，您信不信！」
「妖婦！」
皇帝怒急，拿起桌上的酒杯朝我砸過來。
我不閃不躲，酒杯在我額頭上碎裂，劃傷我的額頭、臉蛋。
眾人臉上出現同樣的傷痕，又引起了一陣哀嚎。
我笑得輕狂，看著座上的帝王面上浮現出的驚恐，繼續下達命令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