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看到我的時候,不沒行禮,反而一臉怒意的看著我。
崔嬤嬤果然沒說錯,楊秋果然被楊釗和他夫人寵壞了。
「安王妃要見本宮所為何事?」
我先開口問道。
楊秋冷哼一聲:「楊景兒,你這麼跟我說話?你不會真以為了宮,你真的高人一等了吧,你只是我爹見不得人的私生,你娘是被相公送上我爹床的,說到底你就是一個野種。」
「你一個野種居然敢對王爺不敬,誰給你的底氣?」
我面無表,就這麼淡淡的看著楊秋:「安王妃下留,這里是宮里,不是你安王府。」
楊秋冷笑:「楊景兒,這是宮里又如何?你就算宮又如何,聽說皇上還沒有寵幸你,真是個笑話。」
「沒有我們寧遠侯府楊家,你什麼都不是,我聽說你娘還在滄州那邊,回頭本王妃一定好好讓人照顧照顧。」
「你敢!」
我冷冷的看著楊秋。
楊秋被我的目刺激,抬手一耳甩了過來。
我其實可以躲開,但是我沒躲,因為我知道現在有人正在暗看著。
這掌我挨得結結實實,就覺半張臉都發麻了一般。
楊秋冷笑:「這掌是給你一個教訓,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對王爺大呼小的。」
說完楊秋轉離開。
崔嬤嬤此時上前:「娘娘,你沒事吧?」
我努力控制緒,讓雙眼通紅,假裝一副努力克制不落淚的樣子,然后還出一個笑容:「沒事,我們回去吧,千萬不要告訴別人。」
我轉離開,崔嬤嬤跟了上來,我能覺到一道視線落在我的后背之上,要做的都做了,能不能功,就看今天晚上了。
20.
晚上我早早睡下,特意讓宮們都出去,連崔嬤嬤我也早早的讓休息了。
我一個人躺下,聽著外面傳來淡淡的蟲鳴聲,一直到子時,就在我以為計劃失敗的時候,我聽到了外面院子傳來了淡淡的說話聲。
我知道我或許功了,我努力克制緒,回想著我跟我娘過的這些苦日子,想著我娘在我來京城的時候追著馬車跑舍不得我的樣子…
一時之間緒上涌,眼淚猛的流了出來,一開始我可能想著假哭,但是此刻思念母親的緒上來,眼淚完全止不住,我躲在被窩里面,蜷著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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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被子被掀開,我假裝驚,下意識的往里靠了靠,然后也看到掀開被子的人,正是皇上。
他看到我滿臉淚水的樣子,顯然也有些愣住。
「怎麼了?」
皇上開口問道。
我了眼淚,出一個笑容:「沒事,做噩夢了。」
皇上沒說話,出手我的左臉:「還疼嗎?」
也就在此時,我努力控制的眼淚開始流了下來,淚水落在他的手上,我能覺到他我左臉的手微微僵。
我一下子抱住他,釋放我所有的委屈緒:「嗚嗚…為什麼要欺負我,為什麼都欺負我,我和我娘做錯了什麼?」
「我們明明只是想活著,為什麼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行?」
皇上輕著我的背安我。
皇上每日批改奏折中途累了,都會在申時二刻去花園逛一逛,所以今日我和楊秋的見面就是我設計的一場戲,唯一的觀眾就是皇上。
顯然楊秋的功勞不小,是我能功的關鍵。
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子,被人掌摑,被人用生母威脅,還要努力裝出笑臉,這個人還是他的人,有幾個男人會鐵石心腸不予理會?
而這個人還在他的懷里痛哭訴說委屈,眼淚還落在他的手上,他能不疼憐惜?
21.
一夜無眠,我也終于侍寢功,了名副其實的景妃。
早上崔嬤嬤給我梳妝的時候顯然得知此事,雖然不知道,但是為旁觀者,自然看出一些來。
「娘娘如此利用安王妃,就不怕老奴告訴侯爺?」
我笑了笑:「嬤嬤可以告訴楊釗,我本就沒打算瞞著他。」
崔嬤嬤看著我,神微變:「所以娘娘當日讓老奴陪嫁,就是為了方便和侯爺聯系?」
我點頭:「當日陪嫁的人,可能有楊釗的人,當然也可能有其他人安排的人,不過這些人我都不滿意,還不如讓嬤嬤你跟過來,起碼你是楊釗的人!」
「娘娘怎麼確定老奴是侯爺的人?」
「因為當年我娘懷孕后,是嬤嬤你過來的,聽說嬤嬤可惜我不是男子,那看得出來,應該是楊釗想要兒子所以才會派嬤嬤來的,侯爺夫人怎麼可能讓嬤嬤來照顧一個外室和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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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著說道。
至于我為什麼會讓崔嬤嬤跟著進宮,那是因為崔嬤嬤雖然是楊釗的人,但是崔嬤嬤為人不錯,我看過給我娘找的院子,是個不錯的院子,選的那兩個丫鬟也是極好的,其實明明隨意安排,但是依然妥善安排了。
另外就是在來京城路上,還用心教我規矩,從這些來看,比起楊釗邊其他人,崔嬤嬤是我最好的選擇。
崔嬤嬤沒說話,顯然是默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