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能理解遙遙急于找回珠花的心,毫不猶豫地決定幫忙。
往藏匕首的地方一,東西果然不翼而飛。
五歲的趙晏頭一次會到了什麼做幻滅。
這男孩生得仙姿玉質,卻是徒有其表,非但不存善心,還把別人丟失的東西據為己有,看樣子,他八也不打算歸還遙遙的首飾了。
此等行為,與那些蠻橫無理的紈绔子弟又有何區別?
趙晏心中來氣,約夾雜了幾分失,當即二話不說沖將上去,要把珠花和匕首一并奪過來。
自習武,祖父夸贊骨絕佳,是難得一遇的奇才,與同齡人比試,許多年長兩三歲的小郎君都做了的手下敗將,這麼近的距離,那男孩殊無防備,篤定可以一擊必中。
誰知他的反應竟也不俗,電石火間,他側閃避,讓的企圖落空。
趙晏迅速變招,截住他的退路,肩而過的剎那,看到他眼角下有一顆淚痣,以及他目中不加掩飾的訝然……與興。
明白這種眼神,是棋逢對手的驚喜與暢快。
若在平時,還有興趣與他比劃兩招,可現在耽誤不起,只想速戰速決。
隨祖父和父親去過軍營,連學習帶觀察,知道一些不怎麼彩的招數,如果是以武會友,大家都不屑于用,但在戰場上陷危急的時候,卻需要撿最有效的來。
比方說——
趁著形錯之際,屈膝朝他下三路撞去。
父親見過獨自練習這招,著的頭發跟講孩不可以學,但又沒告訴為什麼。
何況連在宮里不許武的代都已拋諸腦后,更遑論父親一句閃爍其詞的教誨。
男孩似乎全然未曾料到一上來就真格,還是這種一言難盡的招式,連忙抬手按下的膝蓋,他白皙的面頰泛起紅,不知是因為的作,抑或是自己了一個小娘子的。
趙晏卻沒這麼多講究,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將他撲倒在地,去搶他手里的東西。
“你這小娘子,怎的如此兇悍,”男孩狼狽地抵抗著的進攻,面慍,“你竟敢對我……對孤無禮,你信不信孤治你的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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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晏一門心思撲在珠花和匕首上,渾不在意他說些什麼,眼看著勝利在,的指尖已經到他的手腕,突然,后傳來一聲驚:“晏晏!阿兄!你們怎麼打起來了?”
宮人們一擁而上,將兩人分開,旋即呼啦啦跪了一地。
趙晏牢牢護著已經搶回來的兩件品,見狀怔了怔。
遙遙提著子,三兩步走上前來,遞過一樣東西:“我在路邊撿到了它,晏晏,是你的嗎?”
趙晏將手里的匕首與撿到的并排擺開,著兩件別無二致的品,霎時愣在了原地。
第8章 “我寧愿嫁給姜云琛。”……
趙晏重新跪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,聽父親連聲請罪,心中滿是難以言說的委屈。
做夢都沒料到,那男孩竟然是太子。
可是,錯全在嗎?
他獨自出現在庭園中,邊沒有一個侍或宮人,他“公子”的時候,他也未曾糾正。
而且想不明白,既然他撿到了遙遙……含章公主的首飾,直說那是他妹妹的東西就行了,何必故弄玄虛?
他與過了好幾招,如果他覺得是以下犯上,原本可以在手的第一時間自報份,但他卻閉口不言,直到落得下風,才威脅說要治的罪。
堂堂太子,一國儲君,怎能如此輸不起?
強忍著眼淚等候發落,甚至做好了被下獄🪓頭的心理準備,只希皇帝寬宏大量饒過父母。
可惜無法見到祖父母、姐姐和弟弟最后一面,他們得知死了,肯定會很傷心。
“既然是一場誤會,說清楚就好,趙卿回去之后不必責備令媛,小姑娘到驚嚇,做父母的更該好生安。”
皇帝的聲音淡淡響起,語氣溫和,沒有半分降罪之意。
趙晏一時以為自己聽錯,直到父親叩拜謝恩,如夢初醒,跟著磕了個頭,隨父母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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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這事,只能離宮回府。
坐在馬車上,趙晏才突然有種劫后余生的覺。
在母親面前跪下:“阿娘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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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,已經過去了。”母親輕輕嘆口氣,似乎穿了心中所想,“晏晏,阿娘知道你委屈,可你須得明白,這世上并非凡事都有對錯,所謂尊卑有別,便是君永遠在臣之上。今日陛下與皇后娘娘高抬貴手,免你沖撞太子、我和你阿爹管教無方之罪,是貴人寬容大度,而非理所應當。”
母親的聲音緩一如往常,神卻是見的嚴肅。
趙晏俯首拜下:“阿娘教訓得是,兒知錯。”
害怕連累父母,也不想讓他們生氣,于是不再爭辯。
打心底里卻覺得太子斤斤計較,連帝后的一半氣度都沒學到。
但好在從今往后,應當再也不會見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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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府上,父母去正院向祖父母稟明況,打發先行回屋。
趙晏拒絕了婢跟隨,獨自七拐八拐,躲過來來往往的下人,鉆進后院一假山背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