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掌心微震,翻開手機,是老夫人的消息。
“封書,我給阿銘安排的相親對象現在過去他家。你是和阿銘在一起吧?請務必讓他們見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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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親對象?不會還是男的吧?
封莞脊背一涼,甚至能到傅亦銘知道消息后冰冷冷的眼神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被傅亦銘發現還沒解決這件事,恐怕是真的別想拿這個月的月薪了。
封莞沒來及多想,汽車已經拐了彎,不遠就是傅亦銘的獨棟別墅。
汽車緩緩駛近,果然看見一個穿著件白T和牛仔的大男生站在大門口,低頭玩手機。
完蛋了完蛋了!
汽車停穩,封莞深吸一口氣,住焦躁和不安,推開車門,沖那人笑了笑,然后拉開了后座的車門。
那人禮貌地沖笑笑,目卻越過,看向從車后座走下來的男人。
他抬手,微張,要說話。
封莞迅速步走到他跟前,扯下他的手挽住,嬉笑道:“親的,我都說了今天晚上才能回來,你怎麼還到這兒來接我。”
拼命朝這人使眼。
拜托了,兄弟,幫我渡過這一劫,我一定三叩九拜向您謝罪。
似乎是被真誠的眼神打,那人遲疑地接過的話說:“啊?哦,天晚了我...”
封莞打斷他的話,瞇著笑對傅亦銘說:“傅總,沒有什麼事,我就先下班了。”
邊說,邊拽著邊的男人往后退。
傅亦銘冷著眼看著這番莫名其妙地舉,目落到邊的男人臉上: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剛...”
封莞話說一半,才反應過來這話不是在問。
“剛下飛機,我連外公家都沒去呢。”男人笑了笑,問:“哥,這位是...”
哥?哥!
封莞瞳孔地震。
傅亦銘面無波瀾地看了一眼:“書。”
封莞強裝淡定,背上起了一層漉漉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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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一輛黑的賓利駛到腳邊停下,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,一位穿花襯衫,染著黃發的男人叼著煙,從里面探出頭。
“喂,哪位是傅亦銘?”他從一側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照片,目落到傅亦銘的臉上,笑容輕浮:“聽說我們取向相同,我是被介紹來相親的。不過我是0,你能做1嗎?”
封莞痛苦地閉上眼......
這該死的修羅場。
第4章 止
對于這場荒唐的鬧劇,封莞遲遲沒到意料之中的訓斥。傅亦銘對此事只字未提,反倒令愈發忐忑不安。
傅亦銘絕對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。這種平靜,仿佛是暴風雨前的蓄力,著實令人難熬。
就在封莞以為傅亦銘要對網開一面,漸漸放松警惕時,接到了老夫人的電話。
這次到臉綠了。
掛斷電話,封莞拿起需要審批的合同,走向總裁辦,叩響房門。
“請進。”
封莞推門,緩步走到傅亦銘的桌前:“傅總,這些合同需要您簽字。”
傅亦銘隨意點了點桌面,示意放在那。
封莞不不慢地放下合同,隨口問:“剛才老夫人給我打過電話。”
傅亦銘懶洋洋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說的話,我沒太聽懂。”
“哪句話沒聽懂?”
封莞頓了頓,還是問:“...為什麼說我是你朋友?”
“我說的。”傅亦銘不甚在意地說。
封莞彎起眼,臉上堆起標準的職業假笑:“傅總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
傅亦銘放下報表,十指叉置于桌前,抬起眸直視著封莞:“封書非但隨意造謠,更沒能及時澄清,所以我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來反駁謠言。怎麼,有問題嗎?”
封莞依舊保持微笑:“可是這貌似不在我的職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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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亦銘悠然道::“造謠生事貌似也不是你的職責。”
封莞被噎了一下。要我應付老夫人婚的人是你,說我造謠生事的也是你。話都被你說完了。得,你有錢,你有理。
沉了沉心思,繼續禮貌地說:“這涉及我的私生活,我應該有權拒絕。”
“封書有男朋友?”
“沒有。”
傅亦銘認真地問:“那你是認為我會因此窺探到你的私生活?”
“這個你大可放心,你是如何生活的,我沒興趣去了解。我只關心,你為書,工作是否盡職。”說著,他長臂一,修長的手指抓起一份文件推到封莞面前,聲音清冷:“顯然,封書對這件事的理存在重大失誤。這是關于此事對你的罰通知,其中包括彌補措施以及停薪公告。”
???所以不僅要“賣”還要賠錢!資本主義都沒有心嗎?
“當然額外的工作,我也會支付額外的工資。”傅亦銘又拿了另外一份文件,擺到面前。
封莞的目一下子就捕捉到文件薪酬一欄2后面的四個零,生的笑容有了幾分溫度。
“簽不簽隨你。”傅亦銘收回目,繼續看報表。
封莞十分識趣地將兩份文件拿起,說:“我簽完字再給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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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城的一家私人茶館,窗外明,假山腳下水流潺潺,在這鬧市中顯得格外安靜。
包廂傅亦銘著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味道醇厚正宗的雪茶,口甘甜清爽。
“簽了?”高子昂問道。
傅亦銘點點頭:“不然?”
高子昂痛惜道:“嘖,封書還真是...兩萬塊錢就把自己給代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