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和薪酬是正比的,封書一直都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。”傅亦銘不不慢地說,“這是眾多優點之一。”
“總而言之,這下子你不用再擔心你再給你介紹相親了。哥們又是給你出主意,又是幫你打掩護,才讓你相信。這次你要怎麼謝我?”高子昂笑著邀功。
傅亦銘抿了口茶,道:“你手上的那個項目,我投。”
高子昂喜笑開,舉杯道:“是哥們!”
恰時,包廂門被人推開。
白川堯穿著白破帽衫和牛仔,踩著雙帆布鞋走進來。
“不是吧,哥。你要在這兒給我接風洗塵,還是準備送我出家皈依佛門啊?”
高子昂也附和道:“我就說去個熱鬧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個好地方,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?”白川堯指了指門口,慫恿道。
傅亦銘徑直拒絕:“不去。”
高子昂站起,催促他:“走吧走吧。川堯好不容易回國一趟,今兒這場子的主角是他,咱們隨著他。”
白川堯是傅亦銘姑姑的兒子,初中時隨家人移居米國,現在就讀于哈佛管理系大三。這次他回國,一是想當面祝賀傅亦銘榮升沃鳴總裁,二也是想跟在傅亦銘邊實習,積累經驗。
他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傅亦銘也索縱容他一回。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站起,問:“去哪?”
三人驅車來到一家高檔酒吧。
酒吧人頭攢,空氣中香水和酒的氣味混合,閃耀的燈和振聾發聵的音樂,到充斥著肆意和吵鬧。
傅亦銘西裝革履,打著一不茍的領帶,修長的雙被熨帖的西服包裹著,腳上的皮鞋锃亮且一塵不染。顯得整個人沉穩老練,和自由奔放的這里格格不。
他皺了皺眉,隨意找了個靠墻的角落坐下,臉沉郁冷然。
“哥!”白川堯勸他,“來都來了,去玩玩唄?這里那麼多。”
Advertisement
高子昂扭著說:“川堯,你自己去玩吧,甭勸他了,你哥他是出家容易還俗難。”
傅亦銘睨他一眼。
高子昂立刻噤聲。
“那我去玩啦!”白川堯沖傅亦銘眨了下眼,抄起一杯酒人群。
高子昂晃著子在傅亦銘邊坐下:“整天跟個清修的和尚似的,也難怪心你的問題。話說回來,那兒,你真打算讓封書一直騙下去?
傅亦銘懶聲應道:“嗯。”
“你不找對象,人家還找呢?”
傅亦銘驀地彎起眼,輕挑起眉,自信盎然:“不會的。”
“你就這麼確信?”
傅亦銘微瞇起眼,晃晃酒杯輕抿一口:“封書的生活軌跡很簡單,除了上下班,就是宅在家,工作以外的社和好幾乎沒有。況且在沃鳴工作,優秀的人見慣了,眼也會變高。”
“這個優秀的人指的該不會是你吧?”高子昂嫌棄的問。
傅亦銘輕靠著椅背,緩翹起二郎,姿態慵懶隨意。他掀了掀眉,說:“當然,也包括我。”
高子昂切了一聲:“得了吧。你就這麼了解員工的私生活?”
“之前項目需要,在公司做過一次相關的調查問卷,我無意間瞥到過...”他隨意地轉眸,向不遠的吧臺卡座,目突然一滯,話音也戛然而止。
高子昂捕捉到他的異常,目跟過去。
坐在吧臺前的人穿著一件臍黑吊帶,烏黑的卷發披在肩頭,出潔白皙的手臂和肩頸,肩頸線很優越,宛若一只高傲的黑天鵝。
叼著電子煙輕吸一口,揚起脖子,一團白霧從櫻中吐出,模樣魅而優雅。明明著打扮和酒吧這種地方十分合,卻讓人總有一種不屬于這里的錯。
高子昂一時也看呆了。
“這個人好面...”高子昂喃聲道:“好像是...封書!”
Advertisement
“是嗎?我覺得不像。”他收回目,篤定地說:“不會來這種地方。”
高子昂出手機,拍了張照片,放大端詳:“這分明就是封書。 ”
雖然和平常見到的封莞本人氣質毫不同,但那致相似的五讓他十分肯定。
傅亦銘嗤笑:“長得像就是嗎?”
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封莞。
此時,吧臺的卡座前。
封莞著那份文件,思索片刻,朝吧臺對面的調酒師道:“給我支筆!”
夏歆出夾在工裝口袋上的筆,笑著遞給:“什麼呀?”
“賣契!”封莞咬牙切齒地簽完字,將筆一甩,罵了一句:“靠!”
夏歆看了一眼,揶揄道:“這是合約?你們老板不會真的是個gay,拿你當幌子吧!”
封莞搖搖頭,沒好氣地說:“只要是人,他統統不興趣。他的人生法則是自我至上,和婚姻在他眼中就是多余的麻煩。”
夏歆聳聳肩,表無奈。
封莞嘆了口氣,說:“畢竟價百億的人,思想境界不是我們這等人可以參悟的。”
“一杯威士忌。”有顧客叩了叩吧臺的桌面。
夏歆丟給封莞一個眼神,示意自己去忙了。
封莞和夏歆是發小,大學都是在臨城讀的。畢業后,兩人都留在了臨城,住在夏歆家里給買的兩居室里。夏歆在這家酒吧做調酒師。
自從進沃鳴工作后,封莞每天都在扮演完書的形象,神經時刻繃,鮮有放縱的機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