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接過遞上來的文件,傅亦銘翻看兩眼,點點頭。
見他沒有別的任務要吩咐,封莞也就識趣地離開。
“封書。”
封莞駐足,回過頭。
“昨天晚上幾點到的家?”他的眼睛盯著手上的文件,漫不經心地問。
他的問題問得突兀,封莞愣了一秒才回答:“六點。”
“沒再去別的地方吧?”
這審問犯人的節奏...難道昨天他和白川堯一起去酒吧了?
不可能!傅亦銘從不去那種地方。
隨口扯謊:“沒有啊。我一直在家看書。傅總,有什麼事嗎?”
“哦。我是看最近社會新聞層出不窮,作為上司,理應關心一下員工。”傅亦銘淺笑了下,囑咐道:“對了,你在群里發個公告,提醒員工們出行小心,最近可以不用在公司加班,工作帶回家做,加班費照舊。”
待封莞離開后,傅亦銘才出手機給高子昂發消息:“你什麼時候人頭落地,我一定到場吃席。”
高子昂:“你眼瞎嗎?那人絕對是封莞!”
傅亦銘搖搖頭,懶得再回應他。
那個人的長相的確與封莞有七分相像,若他不了解封莞,說不定也會懷疑。
可惜他對封莞了如指掌。
是個溫又高雅的人,生活習慣和他很相似,很自律,無論是作息還是飲食都十分健康。和他一樣,最不屑去酒吧那種污濁之地。
————
午后,封莞去茶水間沖咖啡,正好見公司的幾位員工在討論發放的公告。
“真活久見呀!沒想到還能等到傅總恤我們的這一天。”
“回家加班還有加班費?終于可以別人上班魚的快樂啦!”
“哎~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夜店玩?城北新開了家酒吧,就連酒保都是一米八的腹猛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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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的夜店?有嗎?”悉的聲音響起。
封莞轉頭去,白川堯從門外走進來,到幾位同事之間談笑風生。不過半天時間,他已經仗著那張臉和半個公司的員工混了個。
好歹沾點緣關系,傅亦銘若是有他這一半的能耐,又怎麼會淪落到要陪他演戲的地步。
封莞抿了口咖啡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“封書,我們今晚上都去玩,你要不要一起?”
封莞聞聲側目,朝喊的是市場部的一個平時對誰都很熱的小姑娘。
“我就不去了,晚上還有些工作需要理。”封莞聲說。
“你以為誰和你一樣呀!”旁邊的人了小姑娘的腦袋,笑道:“封書可是乖乖,才不會去那種地方呢!”
“不一定哦!”白川堯話道:“誰說乖乖不能去酒吧玩,人不可貌相,是吧?書姐姐!”
他歪頭瞇著眼向封莞。
封莞雙手捧紙杯,尷尬地笑了笑。果然和傅亦銘沾點親戚的男人,都令人討厭!
“弟弟,你是不知道我們封書是......”
封莞不想討論這個話題,輕聲打斷這人的話:“陳倩姐,你上來的報銷單需要修改。正好現在有空,我去拿給你。”
“哪里需要修改啊?我自己過去拿!”
說著,放下咖啡杯,和封莞一起離開茶水間。
封莞回到工位翻到報銷單據,說:“有些地方□□和數額對不上,我標紅了,你再核查一下。”
陳倩是財務部的一個主管,主要負責報銷核算。匆匆翻了下單據,發現數額的確對不上,小心翼翼地問:“傅總,還沒看過吧?”
封莞點頭。
輕舒一口氣,拍了拍口,說:“真是太謝謝你啦,封書!那天我著急去兒園接兒子,沒來得及復核。要是被他看到,我肯定就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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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手在自己脖頸間比劃了一下。
封莞拍拍的肩,安道:“沒事,你修改后再拿給我就行了。”
偶爾封莞也能理解為什麼傅亦銘會對員工要求那麼苛刻。沃鳴集團旗下公司十幾家,他每天需要接納和審批的資料眾多,若員工馬虎出點錯,也會造他的工作量增加。
所以大家知道會先經封莞手的資料,都會稍稍放松警惕,封莞心細又溫,通常都會幫他們兜著。
比如像現在這樣。
下班等公車的時候,封莞突然接到老夫人林芷的電話,讓到家中一趟。
搞不清楚林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封莞也不敢推辭,給傅亦銘留了條消息,便乘出租趕過去。
開門的是保姆阿姨。
把封莞領到二樓的帽間就離開了。
里面有幾件晚禮服,封莞瞥了眼,都是當季的高定新款。
“莞莞!”興的聲音在后響起。
封莞回眸,林芷一盛裝走進來,后跟著一個穿著時尚的人。封莞認出來,是某位當紅藝人的用造型師。
“寶貝兒啊!”林芷笑著捧起的臉,“你可騙得我好苦。”
傅亦銘和說過,他向代他們之所以瞞,是因為封莞擔心的份配不上他,會遭到家里人反對。
封莞覺得這個理由荒唐的。依林芷的焦急程度,傅亦銘只要往家領的是個人,就得去廟里燒香還愿,哪里會在意什麼份。
也不知道傅亦銘是如何把林芷哄得深信不疑。
“不好意思啊,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