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傅亦銘的書，非封莞不可。
第14章 止
次日一早，傅亦銘來到公司，果然在書臺看到了封莞悉的影。
穿著一件雪紡襯衫，過膝的包勾勒出妙的曲線。再尋常不過的職業裝束，卻莫名讓人覺得有幾分止的。
他怔怔地看了一瞬，腦海里逐漸浮現起封莞扭著纖細的腰肢，咬紅的模樣。
頓時嚨滾燙想，下意識抿了抿。
角扯臉頰的，有些疼。經過一夜，臉上的指印消失，但腫得更厲害了。
突然，封莞的目直直地過來，看見他，微微鞠躬：“傅總，早上好。”
他回過神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黑咖啡，不放糖，十分鐘后送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封莞找出傅亦銘專用的杯子，轉往茶水間走。
將咖啡豆放進咖啡機，等待的間隙找了塊干凈的巾裝了些冰塊。
正巧上前臺的小姑娘許菁和幾位同事過來接咖啡。
“封書，給傅總準備的？他臉怎麼啦呀？”
傅亦銘臉上的傷實在目驚心，很難不引人注意。
昨天是真的覺到有人在背后，才沒忍住出手。也沒想到傅亦銘會出現在那里，還十分湊巧，用臉穩穩接住了那一掌。
有些心虛道：“不知道啊。可能不小心撞墻上了吧。”
許菁好奇地問：“什麼墻能撞那麼嚴重？何況他沒事往墻上撞什麼？”
誰知道他干嘛往掌上撞。
“我也是瞎猜的。”封莞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“哎，對了！”許菁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問：“我聽說...傅總同意徐朗轉正，真的假的？”
封莞點點頭：“我已經把轉正報告遞人事，不出意外的話，下周手續就能下來。”
“真噠？”小姑娘的眼睛發亮。
咖啡機停止工作，封莞將咖啡端到托盤上，會心一笑，說：“辦公室，我們公司不反對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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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，封書，你說什麼呀！”許菁害地捂住臉。
封莞笑著離開茶水間。
端著咖啡回到總裁辦門口，腳步微滯。
昨天的緒和語言都有些失控，尤其是無意中打了傅亦銘一掌。以他的格，不可能這麼若無其事。
封莞猜不他是什麼想法。
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下不安的心，叩了叩門走進去。
“傅總，您的咖啡。”
傅亦銘正站在鏡子前，側著臉檢查左頰的傷勢，見進來，只悶悶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封莞也不敢，只安靜地站在那兒，局促地握手。
“我昨天...”深深鞠了一躬，“對不起。”
傅亦銘轉過眸，眼神淡淡的：“我沒資格過問員工的私生活，想開除你，申請勞仲裁，法律也不會和我站一邊。你還張什麼？”
他的話句句帶刺，怪氣味十足。
封莞聲音很輕：“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手的，我...”
“怎麼，還想賠錢？”傅亦銘轉坐到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，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用淡漠的目審視著，“你是覺得我缺錢嗎？”
封莞干笑兩聲，聲音溫，著討好：“當然不是。”
拿起用巾裹的冰袋，朝他晃了晃：“我只是想給您消消腫。”
傅亦銘眸深深地了一眼，輕點了下頭。
封莞獲得首肯，走到他邊，微俯下，小心翼翼地將巾抵在他的臉上，緩緩滾。
今天穿得襯衫領口有些松，傅亦銘無意中側目，瞥到一若若現的春。
心頭突然涌上一燥火，片刻間燎紅了他的耳朵和臉頰。
他下意識將封莞推開。
啪——
封莞沒拿穩巾，冰塊散落，掉到桌面上，砸了他的文件。
一邊去撿冰塊，一邊連聲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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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亦銘突然問：“你就這麼喜歡酒吧那種地方？”
一想到可能有別的男人也曾無意中瞥見他看過的這抹風景，他就到煩躁。
無名火直竄上頭頂。
封莞抿了抿，沒答。
“哦，這是封書的私生活，我貌似沒資格過問。你可以選擇不回答。”傅亦銘聲音摻了冷意，臉沉得厲害。
封莞只覺得這人的緒晴不定，越發難以捉。
“并不是喜歡。我只是覺得在那里很自由，偶爾去玩，算是釋放力的一種方式。”封莞低聲道。
傅亦銘別過眸子，深邃的目在的臉上停留片刻，然后收回。
“嗯，我明白了。你回去工作吧！”
明白？他明白什麼了？
封莞不敢多問，只能一頭霧水的離開了總裁辦。
很快，封莞就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。
云臺縣的公益活，傅亦銘讓徐朗代替去。過去份的工作，傅亦銘也通通直接給徐朗。
徐朗開始每天忙得團團轉，而的工作日常最多給傅亦銘沖杯咖啡，系個領帶，然后坐在工位上發呆。
習慣了忙碌的生活，猛然閑下來，封莞突然有一種強烈的危機。
午餐時間，蘇菁約封莞一起去公司樓下的面館吃飯。
左右封莞手頭也沒什麼工作，便和一起去吃飯。
餐桌上兩人隨口聊起天。
“現在很多公司的老板賊得很。前段時間夏招，我朋友那個公司招了很多應屆生，讓老員工慢慢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