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你猜怎麼著？”
“怎麼著？”封莞咬了口面，隨口問道。
“老員工把新進來的實習生帶出師，結果公司開始重用實習生，連工作都不給老員工安排。每次周會，還要在會上宣讀實習生的業績，數落一番老員工。后來很多老員工不了這種神待，干脆辭職。也有的因為很小的失誤被開除。”
“因為公司把核心工作都給了實習生，有沒有那些老員工都一樣。”許菁憤憤然說道：“你說這不是卸磨殺驢嗎？”
封莞聽著這兒，突然五味雜陳，口中的面頓時不香了
當一個人可以被任何人代替的時候，就說明他失去了價值。
最近為什麼這麼清閑，忽然就全能解釋清楚了。
傅亦銘是個言出必果的人，他既然想開除，那必然鐵了心。
上次他想開除，被以勞法給反駁了回去。所以他決定溫水煮青蛙，慢慢熬死。
就是卸完磨要宰的那頭驢！
而此時，總裁辦里，傅亦銘從一堆需要簽字的文件中抬起頭，問徐朗：“最近封書怎麼樣？還有力嗎？”
徐朗想到他每天被突然劇增的工作量搞得焦頭爛額，封莞就坐在電腦前悠然自得的玩蜘蛛紙牌。
這要是還有力，那于高下的他算什麼？
于是，他搖搖頭，說：“封書應該沒有力。”
傅亦銘點點頭，眼尾輕挑，角勾起一個小幅的弧度。
沒什麼力需要去酒吧釋放了吧？
如果知道，這些都是他特意安排的，估計會寵若驚。畢竟沃鳴那麼多員工，這樣的待遇，是獨一份。
想到這兒，他角的笑意漸濃，有幾分倨傲的意味。
他喜歡誰，不用去追。因為他有一百種方法，讓對方忍不住心。
第15章 止
夏歆發現封莞最近很奇怪。
蹦迪不去了，酒也不喝了。今天是周末，朋友給了兩張音樂節的門票，夏歆化了個濃妝，換上超短。見封莞沒靜，于是去房間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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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莞坐在書桌前，穿著一小熊睡，頭發隨意挽起。一只手托著下，白皙修長的手指將手下的書翻了一頁。
夏歆催促道：“你怎麼還沒化妝！”
“我不去，你自己去玩吧。”封莞沒打采地說。
“還糾結著呢！工作你不應該到開心嘛！周末不用加班多幸福呀！”夏歆走進來，在邊坐下。
封莞搖搖頭：“沃鳴從來不養閑人，傅亦銘肯定是因為酒吧的事記仇。他想開除我但又擔心我申請勞仲裁，所以故意孤立我，等哪天揪住小辮子，我估計就要立刻滾蛋了。”
“你確定一個價百億的大boss，會和你計較這些？”夏歆懷疑道，“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這種人。”
那天酒吧匆匆見了一面，夏歆對他的印象很不錯。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條順兒的帥哥。
封莞無語地瞥一眼夏歆。
在夏歆面前吐槽了傅亦銘五年，結果就見一眼本人，就把傅亦銘如何榨剝削的事拋之腦后。
還真是國民好閨。
“我在沃鳴工作五年，經驗告訴我，這種事他絕對做得出來。”封莞眼刀橫過去，警告必須和統一戰線。
夏歆癟癟，說：“不然你試著討好，看能不能挽回？”
封莞嘆氣道：“我這不是在嘗試嘛。”
他喜歡有涵有文化的書，所以封莞就跑去買了幾本書回來啃。
手機又安靜了一上午，封莞心慌得很。已經連續兩周周末，傅亦銘沒代給任何工作。
旁敲側擊打聽過，這兩周周末徐朗一直在加班。
一想到自己即將丟掉這份高薪工作，封莞就后悔那天為什麼沒管住自己的要去酒吧！
突然，桌角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封莞看見傅亦銘的名字，立即坐直，接起電話，語調溫：“喂，傅總。”
“現在過來，陪我去家一趟。”他的聲音著淡淡的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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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！”
也不是所有事徐朗都可以代替，比如要在他家人面前假扮朋友的事。
封莞的心中燃起希。化了個淡妝，換了件淡黃的長。臨走時，把沒讀完的那本書揣進包里。
半個小時后，封莞趕到傅亦銘的公寓。
由于是去家，所以傅亦銘不得不擔當司機。
封莞識趣地坐進副駕駛的位置。
系上安全帶，包包放在上，出書的一角。
傅亦銘余瞥見，問：“封書又喜歡看書了？”
封莞瞇著笑說：“我一直都喜歡看書，尤其是像‘時間簡史’這類比較難懂的，我很鉆研文字的過程。”
傅亦銘輕挑了下，似乎對的回答很滿意。
“你不是更喜歡去酒吧？”
封莞強調：“之前也只是偶爾去。”
看來他的安排很有效。
他又問：“最近對工作還滿意嗎？”
他的話被封莞自翻譯“提心吊膽的滋味好不？”、“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和我犟！”、“笑話！我開除不了你，還折磨不了你？”
然而封莞也不敢說不滿意。
假裝沒聽懂他話中深意，彎起眼，出討好的笑容：“當然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