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初,人前完無缺的高嶺之花,哥哥口中虛偽的叛徒,沈如櫻也同樣深惡痛絕。
為了報復裴晏初,沈如櫻雇人去巷子里攔他,不料全部被打跑了,只剩下倒霉跑不快的沈如櫻。
幸運的是裴晏初并沒有胖揍沈如櫻出氣,反而帶去買熱寶吃。
于是沈如櫻改變思路,既然不能在上報復他,那就在經濟上報復他。
要當花他所有錢的小妖,讓他變一位貧窮的叛徒。
可惜沈如櫻的肚子是有限的,裴晏初賺的錢卻是源源不斷的。
沈如櫻再次改變思路,要玩弄裴晏初的,然后狠狠拋棄他,讓他痛不生,生不如死。
*
分手后,沈如櫻以為和裴晏初還能當朋友。
直到的生日,收到裴晏初的禮。
一條蛇形腳鏈。
和他左肩的紋一模一樣。
“與我共沉淪,我的阿芙狄忒”
第1章 私吻
沈如櫻二十歲生日,一家四口去海邊度假,住福萊酒店,酒店裝潢大氣,自助餐廳菜品富。
十月時興吃大閘蟹,酒店的大閘蟹個小,且味道寡淡,并不新鮮。
沈母對餐飲件上的虛假好評極其不滿,沈父嫌沈母事后諸葛亮俗,兩人照例爭吵一番。
哥哥沈季舟對大閘蟹興致缺缺,點了份米飽腹。
沈如櫻則本沒大閘蟹,用牙簽切塊的蘋果吃,視線從父母彼此厭惡的神前轉了轉,只期這無聊的生日快點過去吧。
突然,沈季舟盯著餐廳口,面凌厲。
“裴晏初怎麼在這里?”
順著沈季舟的目看去,餐廳經理迎著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士座,服務生為他拉開座椅,倒水,抱著菜單與其低語,足見其地位之不俗。
正是裴晏初,蘇城有錢人中的有錢人,相貌俊無儔,氣質斂矜貴,沈如櫻這個角度,恰好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側臉,他的穿著一不茍,手工定制的西裝沒有一條褶皺多余。
誰能想到如今尊貴的裴大爺,曾經還是的校友、沈季舟年時的玩伴呢。
至于為什麼發出“裴晏初怎麼在這里”的疑問,蓋因這家溫泉酒店等級最多三星,以裴大爺的格,他應該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包間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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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母見到裴晏初比見到親兒子還開心,忙沈季舟去跟裴晏初打招呼。
“晦氣,小爺我可不認識他。”沈季舟冷笑,充滿敵意。
沈母轉個方向,推開沈如櫻手里的水果,急忙催促,“傻孩子,別吃了,快去跟裴爺打個招呼,以后對你、對我們家都有好。”
“不許去,”沈季舟將水果端回沈如櫻面前,“咚”的一聲,態度強勢,“你吃你的,別管他們。”
“多好的機會,去說句話難道就你們一塊了?”
“我不需要裴家的施舍。”
沈如櫻默默地聽他們爭吵,早習以為常,撐著下頜,手指在鋪著玻璃的桌面游走,構思屬于自己的幻想世界。
他們沒吵出個結果,裴晏初先做出表態。
服務生恭敬地呈上一盤與取餐點不同的大閘蟹,個大飽滿,澤人。
“幾位慢用,裴先生說有問題可以聯系他,他在VIP一號包間。”
隔著幾張餐桌,裴晏初對他們頷首示意,他的角掛著挑不出錯的客套弧度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虛偽,”沈季舟冷嗤。
*
傍晚,海邊的晚霞絢爛,沈如櫻抱著畫板,在細膩的沙灘上尋了個僻靜的地方,將眼前的景一筆一筆轉移到畫紙上。
橘黃的蒼穹將海面渲染金的一片,圓日懸于海平面,周圈泛著暈紅的芒,海洶涌,海水推到沙灘,濺起層層白沫,隨著時間漸漸推移,天空轉為繁復的藍紫,鳥群掠過海面,飛向遠方。
在咸的海風,獨屬于自己的寧靜。
如果可以的話,沈如櫻想就地扎寨睡覺了。
和母親同住一間房間,回到酒店時,沈母悉心剝好石榴,讓沈如櫻送去給裴晏初。
“別讓你哥知道了,他一點人世故都不懂,”沈母絮絮叨叨。
沈如櫻不太樂意,“裴晏初不差這點水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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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差是他的事,我們送了就是表達為了表現我們的心意!”
端著水果,磨磨蹭蹭,沈如櫻還是走到VIP客房,清了清嗓子,屈指敲敲門,小聲問:“裴先生在嗎?”
門很快被拉開,形高大拔的男人穿著黑浴袍,頭發略微潤,他垂眸看著沈如櫻,以及手里捧著的滿滿一盤火紅石榴。
裴晏初:“你剝的?”
沈如櫻頓了頓,搖搖頭,“我媽媽剝的,我給你送來。”
男人眼神意味不明,沈如櫻抿對他示好地笑了笑,表無害。
他側開子,沈如櫻和他對視幾秒,遲疑地順著他的意思進屋,將石榴放在茶幾上,屋有面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清晰欣賞窗外的風景,此時天較暗,只能看見遠方黑沉翻涌的海面,仿佛能聽見海浪的聲音。
握著手,又注意到茶幾上的幾張照片,是傍晚在海邊畫畫的抓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