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妹妹,以后長大當哥的朋友唄,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沈季舟瞬間垮了臉,沖黃發男生罵了句臟話,警告周圍的人,“別肖想我妹啊,你們什麼批樣我還不知道,敢玩我妹,你們死定了。”
又對沈如櫻說:“去換服,我們家窮著你了穿那麼一塊布?”
沈如櫻撇了撇。
沈如櫻換好服下樓,沈季舟跟他的朋友們坐在電視前玩游戲,他們點了外賣當晚餐,吃飯期間談論世界杯,又扯到小八卦上,時不時開一些晦的黃腔。
可見他們在沈如櫻面前還算克制,忍住沒說什麼太勁的容。
黃發男生坐在沈如櫻對面,他總是盯著沈如櫻看,沈如櫻到不舒服,故意往裴晏初的邊靠了靠,借此躲避他的目。
沈如櫻作為今天的小壽星,分到有白巧克力小天鵝的一塊蛋糕。
不知道誰先開始,將蛋糕一把按在黃發男生臉上,場面變得混,甚至直接用手抓桌上的蛋糕糊在對方臉上,笑一團。
他們玩得開心,將蛋糕都浪費了,沈如櫻卻是真心實意盼這個生日蛋糕盼了一天,慢吞吞吃手里碩果僅存的蛋糕。
裴晏初對蛋糕和鬧劇都不興趣,當黃男生想抓蛋糕抹在沈如櫻的臉上,裴晏初及時攥著他的手腕,眼神不善。
“在吃東西,別煩。”
黃男生特別討厭裴晏初,但也不敢惹他。
沈如櫻松了口氣,向裴晏初投去激的目。
第3章 我可以跟著你嗎
沈如櫻的生日平平淡淡地過去,日子一切如常。
暑假,沈如櫻每周都要上課,經常在畫室呆著,覺得自己視力正在下降。
沈如櫻挑個好日子,沈季舟陪打籃球,解放眼睛,鍛煉。
公園有公共籃球場地,沈如櫻去得晚,只能占一個最偏的位置。
沈季舟漫不經心投了兩個球,突然來了興致,打算教沈如櫻投籃,結果耍帥失敗,籃球滾到場地外,沈爺當大爺當慣了,手一揮,使喚沈如櫻去撿球。
然后沈如櫻就看見這樣一幕。
馬路對面的臨時停車位,隔著車窗,沈如櫻遠遠看見父親傾吻了一位陌生阿姨的臉,兩人抱著擁吻,你儂我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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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畫面不是很清晰,但父親的長相實在太過悉,容不得沈如櫻認錯。
有那麼一瞬間,沈如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甚至覺得自己是近視才好。
沈季舟見沈如櫻一直沒回來,傻傻抱著籃球,像雕塑一樣立在灌木叢旁。
他拎著球領口抖了抖,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汗,喊道:“喂,沈如櫻,你看什麼,還學不學投籃了?”
他往沈如櫻這邊走,很快,沈季舟也看見了路邊停著的悉的寶馬。
沈季舟臉上的笑容盡數散去,出極其厭惡的神。
沈如櫻原本還五味雜陳,觀察會兒沈季舟的表,沈季舟沒多說什麼,他拿過沈如櫻手里的籃球,回到籃球場,報復地拍,砰砰砰,特別響。
“哥,你早就知道爸跟別人好了?”沈如櫻追到沈季舟邊問。
沈季舟抿著,他抬手拋出籃球,籃球穿過球筐,落回他手上。
“哥?”
“你別管,也別跟媽提起這件事,”沈季舟沒看沈如櫻的眼睛,他越想越氣,咬后槽牙,最終恨恨地罵一句,“!”
沈如櫻不贊沈季舟的做法,“我們應該告訴媽媽,說不定是個誤會,他們自己解釋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誤會?什麼誤會?我給過媽提示,明明有所察覺,卻還是選擇自欺欺人。”
啊,那看來沈如櫻才是家里最后一個知道的。
沈母的工資并不多,家里優渥的生活全靠沈父,帶庭院的小別墅,喜歡就報名的夏令營,換季就不會再穿的服,跟朋友在一起闊綽的揮霍……這些都靠沈父。
他們都離不開沈父。
有點……沈如櫻第一次到,諷刺這個詞語。
倆兄妹再沒有打籃球的閑逸致,但是也不著急回家。
沈如櫻想吃冰淇淋,于是兩兄妹一人一個冰淇淋,一路走一路吃,慢悠悠走回去。
沈如櫻想到一種可能,小聲問:“他們會離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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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能吧,”沈季舟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作為家里最早發現父親出軌的人,沈季舟早就接父母可能離婚的事實,他混不正經,問一旁安靜吃冰淇淋的沈如櫻。
“他們要是離婚了,你跟誰?”
沈如櫻抿著香草味的冰淇淋,煞是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。
轉而問沈季舟,“你會跟誰呢?”
沈季舟三兩口吃完了他的冰淇淋,他才不像小生吃東西這麼秀氣,手里的籃球就是男孩子最好的武,他拿著籃球,習慣一個投籃假作。
對于沈如櫻的反問,沈季舟不假思索地說,“跟著爸爸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沈如櫻到驚訝,還以為沈季舟會特別討厭跟爸爸呆在一起,事實上沈季舟上初中后,跟父母的關系都很僵。
“因為爸有錢,跟著爸會好過一點,人就是得現實,沒錢啥都不是,懂不懂。”
聽著沈季舟面不改地說大道理,沈如櫻竟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