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的孩子也很爭氣,從小就展現了不一樣的詩詞天賦。
寒來暑往十六載,稚子長年郎。
也終于到了進京趕考的日子。
年也懷著壯志和對未來的期待,踏出了大山。
院試,鄉試,會試。
年一路過五關斬六將。
會試放榜的那天,年不負眾,在榜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很興,覺得只等最后的殿試,自己就能魚躍龍門。
年甚至都已經開始想象自己頭戴帽,騎馬返鄉之時,爹娘高興的模樣!
可等啊等,等啊等——
殿試上,那頂了自己名字的年又是誰呢?
年不甘,擊鼓上訴。
最后被揍得半死,隨意安了個罪名丟進了天牢。
意氣風發的年一夜白頭,沒多久鄉下也傳來爹娘的死訊。
殿試上,那頂替了自己名字的貴公子了狀元郎。
年被定罪的那天,京都權貴紛紛祝賀丞相府公子大才。
瞞份,憑借一己之力過關斬將考中狀元。
日后定然前途無量!
監牢,年也徹底放棄了,他原本清澈的眼神如今也滿是頹然。
當年,他以為自己終于出了大山。
但他不知道,面前還有無數座大山在擋著他……
說完后,老頭掀開白發,那張滿是鴻的臉朝我咧出一抹嘲弄。
「小丫頭,當年的年完不理想,走不出深山,他連家都回不得了。你……還想爭嗎?」
10
我無法回答,只能愣愣看著老頭那滿頭打結的臟白發。
心惶然無助。
普天之下莫非皇土,皇帝會不認識丞相之子?
所以我是否足了長公主的,是否竊了狀元郎給原配的玉佩,好像都無足輕重了?
因為長公主代表的是天子面,自然會有人愿意去擁護。
甚至大家也更愿意聽到狀元郎和長公主的佳話,而不是狀元郎的盤纏是一個繡繡瞎了雙眼換來的凰男。
刀起刀落——
繡林墨娘人頭落地,天下傳的都是長公主人心善,與狀元郎云開月明。
這就是最好的結果。
11
人間的繡林墨娘,死后連狀告都無能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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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我是地府的掌權者——后土娘娘。強忍著將生死簿摔在眼前這群人臉上的沖,我冷聲道:
「這萬年間,你們就是這樣代吾執掌地府的?」
他們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代,我就在生死簿上將他們的名字全都劃拉干凈,然后丟進十八層地獄「煎炸烹煮」個遍,最后丟進畜生道永生永世沉淪!
十殿閻羅和四大判面面相覷。
鐘判著頭皮被推了出來。
「回稟娘娘,您當年化回之后也了回重修,地府便只剩下酆都大帝與吾等代為掌管。」
「可世間生靈幾何?哪怕有生死簿,我們幾人也完全忙不過來。只能從凡間的生靈中選取可用之人擔任地府員。」
聞言,我面稍緩——
凡人終有,為靈之后心的暗更是會被無線放大。
哪怕了鬼仙,這份被制,但終究還在。
久而久之,在上面的施下,地府的制度自然也會被凡間的一些陋習侵蝕。
鐘馗繼續說道,「原本有酆都帝君鎮,一切還相安無事。可世間生靈都避不開「三災九難」,千年前帝君也被迫了回。」
「您歸期無,帝君又回,吾等修為地位又不足……」
說到此,鐘馗的臉上也不由得出一苦,「天上的那些仙君歷劫也需經過六道回,于是一些仙君就打起了生死簿的主意,篡改凡人命運助自己渡劫。」
「更有甚至,直接強吾等修改生死簿,為自己的后人謀私。」
我怒喝,「真是豈有此理!」
一時間司震,一些小鬼更是直接被我的威嚇得神魂差點散滅。
在我刻意散發下,我的怒氣上達天聽,南天門的千里眼順風耳知后,連滾帶爬往天庭而去。
「間的那些新任的鬼差判也是有樣學樣,利用執掌的部分生死簿權柄,違背司律例徇私枉法。事已至此,吾等雖有心,卻已無力制止。」
鐘馗跪在地上,「吾等愧對娘娘重任,還請娘娘責罰!」
「還請娘娘責罰!」
回殿,烏泱泱跪倒一片。
我微微挑眉,這是跟我玩法不責眾這一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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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來他們還不知道。
我就是被用來給秦朝楚當渡劫工人的繡林墨娘。
12
地府發展萬年,最不缺的就是魂厲鬼。
回殿外還有大把的鬼仙等著上位呢!
我勾了勾,笑道:
「既然你們誠心領罰,那就全都去回中走上一遭吧!」
「十世畜生道,我要讓你們世世為豬狗,遭人啖骨食;再十世人間道,世世窮苦,盡人間疾苦。」
我每說一句,地上跪著的眾人就跟著一。
「如此,你們可愿認罰?」
可能他們也沒想到,我竟真的會把他們一鍋端了。
「吾等、吾等……」
吾了半天,都沒說出個所以然。
我可沒空聽他們廢話,當即道:「酆都歷劫,地府空虛,的確沒錯。」
「可我也給地府留下了生死簿和判筆兩大至寶神,若你們真心維護冥府律例,何懼那些仙君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