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都殿,秦朝楚滿臉怒容。
他直接打斷了幾位判要說出我回來了的話。
「你們任勞任怨幾千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如此豈不令人寒心?我倒要看看,是誰有這天大的本事,竟然還想重開生死簿?那是不是還想換了我這個酆都帝君啊!」
除了我,誰都沒發現,隨著秦朝楚愈發暴怒,一黑氣正不斷的侵蝕著他的神魂。
「你們放心,別說后土娘娘不在,即便是回來,如今的地府也是我一人說了算的!封仙大典,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!」
十殿閻羅和四位判都不敢吭聲。
倒是底下那些品階更小的,全都喜極拱了拱手。
「那……就多謝帝君了!」
若有機會,他們誰也不愿意萬年苦修淪為灰飛啊!
可秦朝楚的話立馬就隨著幾位判的話被打臉。
「帝君……其實此番降下神罰的,不是天帝,正是后土娘娘啊!」
秦朝楚臉頓時一僵。
「你說什麼?后……后土娘娘……回來了?」
16
此時我穿神職冕服,端立于六道盤之上,清冷威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地府。
「地府轉萬載,萬生靈得以回轉世,地府諸位皆功德無量!」
「而今十殿閻羅與四大判,念人間疾苦,決意作為表率,請辭回重修,悟人間道。」
「今日吾重修歸來,決意再開生死簿!」
「此后不論份背景,善惡有道,賞罰分明!諸位只要品行端正,功德無量,皆可有機會登仙榜,升神階!」
頃刻間,全地府萬鬼歡呼。
畢竟若能重塑功德,即可護佑自萬劫不傾,不回,這是所有神仙都無法抵擋的!
見狀,我不由滿意的微微勾。
這才是我想看到的地府。
充滿了良競爭,而不是先前那般宛如一潭死水,部腐朽不堪。
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,「酆都帝君,拜見娘娘!」
我心微,可算是來了,我可等你很久了。
「新帝君,你可是有何不服?」
我的真音向來不怒自威,秦朝楚當即伏。
Advertisement
跪地給我磕頭行禮。
不多不,剛好三個。
17
行完禮后,秦朝楚低著頭微微蹙眉,似在思索。
這聲音怎的有些耳?
不過他也未曾多想,隨后著頭皮道:
「娘娘,您初歸地府,諸多事宜尚未悉,如今卻將所有老臣放回,難免會造地府秩序,影響三界生靈回……」
他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,倒是引得無數鬼仙附和。
甚至有個別大膽諫言。
「娘娘您雖是地府主宰,可畢竟萬年未曾回歸,如今看來倒是不如酆都帝君掌事之時明理。」
「老閻羅判請辭?說的好聽,誰知道是不是娘娘您威利……」
「閉,娘娘萬年未歸,如今想要整頓地府也是理之中。」
秦朝楚下顎微,沒我的恩典,他無法抬起頭,更無法看清我的面容。
可顯然這一切都在他的謀劃之。
我心覺好笑,不過此番是我好不容易搭起的戲臺,這場戲可還得唱下去。
「那不知……酆都帝君有何高見?」
見我有服的趨勢,秦朝楚趕忙繼續說道:
「自然是讓判和閻羅們繼續掌打理回事,由我協助您統管地府,而您則代表地府的最高臉面。」
我心腹誹,「呵,這意思是把我當吉祥了唄?」
「娘娘您當年犧牲神魂創立地府,若是您不愿意,臣自然不會多言。可地府如今鬼仙眾多,人多雜,只怕……」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但言語中威脅意味正濃,一旁眾多參加大典的鬼仙也蠢蠢。
「你代掌地府幾千年,真以為自己是地府的主人了?」
我冷笑一聲,毫不保留的釋放了所有的威,常年幽暗的地府天空竟然閃爍起了雷。
「秦朝楚,虧得天帝當年對你寄予厚,提拔你為新的酆都帝君,代我掌管地府。可你呢?」
「利用生死簿徇私枉法,渡個三災九劫都得改因果走后門,最后還導致功德有缺,你又憑何以為能與吾板?」
秦朝楚聽到我喚他的名字,終于發現了端倪。
他臉突變,猛地抬頭,隨即癱倒在地。
Advertisement
「是你??林墨娘!」
聽到這話,十殿閻羅跟四大判人都傻了。
下一刻,撲通跪倒一片。
我面無表,任由他們跪著。
若我只是繡林墨娘,早已神魂俱滅!
我隨手一揮,直接削掉了秦朝楚的頂上三花。
至于那些鬼仙?
再多的不服,胳膊也擰不過大,從始至終地府的主宰者都只有我。
那天,是地府最黑暗的一天。
十八層地獄人滿為患,六道回超負荷運轉。
人間的母豬更是集高產。
18
而秦朝楚自然也沒有逃過。
此時他正一遍遍忍著各種刑罰,時而刀山,時而火海,片刻不斷。
被我削了頂上三花的他,沒了神力護顯得格外狼狽。
刀山之刑,他雙足被剜得🩸模糊,卻不能停歇半刻,最后是以爬過了刀山,整個人像是被活剮了一般。
然刀山之后,還有火海,本就鮮🩸淋漓的軀,再經烈焰的炙烤。
可偏偏因為地獄之的特殊規則,刑之人刑期未滿便無法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