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下沒多久,窗外響起悉的腳步聲。
孟悅:“……”
謝執洲回來了!?
飛快掀開被子,腳還沒著地,房門已經被推開。
謝執洲定在門口,一條保持著越的姿勢,腦袋微歪,表錯愕。
幾秒后。
“你這是睡了一天一夜?”
床主人突然回來,還跪坐在床上。孟悅莫名恥:“早上起來了,剛睡下。”
臥室里很安靜,謝執洲的視線停在上,不知道在看什麼,突然噤了聲。
孟悅盯著腳尖,決定先發制人:“你不是說,要去老宅嗎?怎麼回來了。”
言下之意,他說話不算話,不能怪。
謝執洲掉外套,撥了撥發上的雨水,發梢松。暖燈下,年濃的睫籠著層雨霧,眸流轉間有點撓心。
“我說去吃個飯,沒說要過夜。”
“……”
好像是這麼說的。
因為喜歡睡,謝執洲對床單被罩很挑剔,隔天就要換干凈的,其他人更是都不能他的床。
本來想著明早再換,誰知他突然回來了……
察覺到謝執洲的視線,孟悅緩緩低頭。
腦子里“嗡”一聲。
下意識雙手抱臂:“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才沒穿的。”
“沒穿什麼?”謝執洲聲音很淡。
孟悅發育的很好,弧線非常明顯。真睡薄薄的一層,沒有任何遮擋,不可能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絕對是故意的!
臉頰火辣辣的,孟悅撿起枕邊的睡袍,飛快圍到睡外面。
語氣故作淡定:“林姨孫冒發燒了,今天請假沒來,下了一天雨,我的被子還沒干。”
“然后?”頭頂的聲音低而沉,挾裹著繾綣曖昧。
“我問問銘幻哥,他妹妹應該有多余的棉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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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涼,清寒氣息籠下來。
謝執洲抬起的下,冷聲:“你可以啊,在我床上別的男人。”
孟悅:“……”
13. 伴生 【下章V】
他這個話,太過引人遐想。
孟悅耳尖滾燙,幸好有碎發遮住。
“我……去借被子。”站起來,跑得飛快。
被后年扯了回去。
腦門兒撞到他結實的膛上,孟悅抬手額,睡袍順著手腕下去,被謝執洲接住,他拎起來,給披回肩上。
“穿這去,想死嗎?”
“……”
謝執洲劃開手機:“打個電話給陳二狗,他送過來不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這種帶著謝大爺特的求人辦事方式,哪敢借鑒。
謝執洲打完電話之后就沒再看。
“一會兒送過來,回你自己房間去。”
“哦。”孟悅站著沒。
“還不走?”謝執洲抬眸:“想勾引我?”
誰要勾引他!
“我是想幫你換床單。”
謝執洲:“為什麼要換?”
“……我睡過。”
“你睡過我就要換嗎?”謝執洲不以為意,“那我這雙手沒你,是不是也得換了?”
還過呢。
孟悅抿了抿:“不用。”攏睡袍,轉回房間。
*
“悅悅,這個你喜歡不?”
“喜歡,謝謝銘幻哥。”
“你還跟我客氣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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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銘幻送來棉被,想幫孟悅鋪床,被謝執洲一腳踹出大門。
“過河拆橋哪家行,北城謝第一名!”陳銘幻罵罵咧咧走了。
“悅悅。”謝執洲突然了聲。
孟悅:“?”
謝執洲瞇起眼睛:“悅悅?”
孟悅:“?”
他像是在練習疊字發音,又了一聲:“悅悅。”
“干嘛。”
他著眉,瞳眸剔亮,似乎在真心求教:“這麼喊比較親?”
“……”他這麼喊非但不親,還很嚇人。
謝執洲頓了下:“你喜歡嗎?”
孟悅微怔:“嗯?哦,喜歡。”爸媽都這麼,當然喜歡。
謝執洲:“以后我就這麼你。”
“您喜歡就好。”
謝執洲轉,哂笑一聲:“還得喊疊字,人就是麻煩。”
“……”不是他自己主要喊的嗎。
*
孟悅鋪好床,謝執洲剛好端著藕餅出來:“真姨來過?”
“嗯。”孟悅看了看他手里的盤子:“要熱一熱才好吃。”
“知道。”謝執洲轉去廚房。
跟上去:“我幫你熱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沒手。”
“……”
幾分鐘后,謝執洲端著藕餅出來,往搖椅上一躺:“悅悅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過來喂我。”
孟悅嘀咕:“你不是有手嗎。”
謝執洲:“你是不是在罵我?”
“沒。”孟悅坐過去,拿起一塊藕餅,喂到他邊。
謝執洲低頭咬了一口,眉頭擰:“甜的?”
“不會吧?媽媽之前做的都是咸的。”
謝執洲抬抬下:“你嘗嘗。”
孟悅就著手上這塊,順著他剛才咬過的痕跡咬了一小口。
細細品嘗完,抬頭茫然地看著他:“是咸的啊。”
“是嗎。”謝執洲看著手上的藕餅,眉梢輕挑,沒再說話。
孟悅懷疑他舌頭不靈了。
*
第二天上課,謝執洲滿眼困倦。
孟悅幫他數了下,一節課,他總共打了八個哈欠。
下課回家路上,問:“你昨晚沒睡好嗎?”
“我能睡好嗎?”謝執洲閉著眼睛,眉目懶倦:“你用的什麼沐浴?弄我一床人味兒。”
孟悅恍然。他是不喜歡的味道,所以沒睡好。
心里不爽,說話也不怎麼客氣:“說了幫你換床單,你又不讓。”
而且家里用的都是同一個牌子的洗漱用品,的沐浴不是和他一樣嗎?
“還有你的。”謝執洲說著睜開眼睛:“沒地方給你掛嗎?掛在床頭,生怕我看不見?”
孟悅:“!”
王叔:“…………”
他好像知道得太多了。
*
從老宅回來后,謝執洲接連忙了好幾天。
謝伯伯也沒再給打過電話安排工作。孟悅心想,可能是大家都年了,謝伯伯不再需要盯著大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