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墨:“那你早點休息,我不去找你了,掛了?”
我……我想要你陪,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。
柳溪著校園雙對的,眼淚不爭氣地落了下來,啞聲道:“好,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明明很委屈很難,但卻連對他生氣的勇氣也沒有。
因為更怕失去他。
……
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七夕,就這樣被岑墨放了鴿子。
直到一個人在學校食堂吃完飯,回到租房,也沒見他打一個電話或者發一條微信來關心,可他明明知道每次生理期都很難的啊。
因為心不好,柳溪覺生理期的肚子更難了。
本就不太好,這每次生理期都能要命,有時疼得渾痙攣,必須吃止痛藥才行。
決定自一點,還是早點回去休息。
只是沒想到剛打開租房的門,便見室友和男友剛剛從沙發上起,一臉窘迫地干笑,“溪溪?你,你怎麼這麼早回來?”
柳溪看見剛剛慌里慌張捋服,自己也覺得尷尬,沒想到室友會把男友帶回租房過節,但是也的確是自己和室友說了會很遲回來的。
這下好了,原本想回來休息的,本沒法沒法留下了。
柳溪著頭皮說道:“我回來拿個東西,馬上走。”
說完,有模有樣地進了自己臥室轉了一圈,又行匆匆地小跑出來,“我走了,你們七夕快樂!”
“……嗯,玩得愉快。”室友的口氣明顯輕松了許多。
愉快,一點也不愉快。
柳溪無聲地自嘲一下。
今晚本不該是這樣的,應該和男朋友坐在網紅餐廳里,一邊欣賞著江邊夜景,一邊吃著浪漫日料,飯后還可以手牽手地在燈火璀璨的濱江棧道上散步,風大了還可以鉆進他懷里蹭個抱抱。
總之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,一個人走在黑漆漆的夜里,像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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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打采地走出小區,又翻了一下微信,十分鐘前給岑墨發的消息,他還沒回。
往上翻了翻。
上一條是發的,再上一條還是。
再給他打電話時,他的手機已在關機狀態。
站在馬路邊,看著路邊小販的三車上滿了鮮艷的花,每看見一對路過,就會問一聲,“給朋友買花吧?”
柳溪默默了下自己的包,想到放在里頭的七夕禮,還是決定去找他。
***
岑墨進實驗室后就沒住在學校了,他的實驗室與主校區隔了一條街,而這里正好距離教職工的小區近,導師給他介紹了一套便宜的公寓。
柳溪站在公寓樓下見著進進出出的人沒有悉的,拿出手機正想給岑墨打電話,就見不遠一對影慢悠悠走近。
借著朦朧的,柳溪認出了那型修長,氣質如月一樣清冷的男人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印花短袖,與上這件是衫。
剎那間,的肚子好像沒那麼疼了。
這是昨晚和他要求的,要穿裝一起過七夕,他當時沒回消息,柳溪以為他沒答應這麼稚傻氣的要求,沒想到真穿了。
所以他其實原計劃就是想和過七夕的吧,接師姐是個突發意外吧。
岑墨還沒解釋今晚爽約的事,柳溪卻已經在心里先為他找了開罪的理由。
但這并沒有讓柳溪完全釋然,因為看見他此時正與邊生有說有笑,雖然“笑”是那生單方面的,但“說”是雙向的。
岑墨除了談論專業,其他況是不怎麼搭理人的,大多況給個眼神點個頭就算回應了,所以外面才傳聞他多高冷多不近人,柳溪也沒見過他與哪位生能夠這樣流暢地流,連都做不到。
見他手里推著一個拉桿箱,不難猜到這生大概就是他今晚接的師姐,他們倆關系果然很好吧!
如果說去機場接人是個意外,那現在他們又為什麼在一起?
柳溪只要想到今晚是七夕,他不和自己在一起,卻與別的生在一起,兩人“相談甚歡”,而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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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岑墨這是要把帶回到他家里吧?
一難以言語的怒火正在柳溪腔蔓延開來,的眼角微微泛紅,但沒有怒氣沖沖地上前問罪,而是深呼吸了幾口,將自己的防風拉鏈一拉到底,出了與岑墨同款的白印花短袖。
雙手迅速拍著臉部放松,從影影綽綽的樹下走出。
走到明亮,的上已經醞釀出了一個甜的笑容,糯糯地了一聲,“岑墨哥哥~”
作者有話要說: 大家好,說好7月開坑的作者現在才帶著五兒和的男人來了。
上一本事業線寫太多了,數據太差,這本嘗試寫純言,其實我不太會寫戲,算是一種新嘗試,心虛請大家坑,不好看請默默離開,作者玻璃心經不起負分差評_(:з」∠)_
目前隔日更新,更新時間暫定是早上,本章2分留言全送紅包,希看到悉的讀者呀嘎嘎嘎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