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他現在又是準備博士畢業論文的關鍵學期。
柳溪明白他的顧慮,卻不能認可,也無法理解他這種做法。
如果真的是怕導師擔心,那當初就別答應好了嘛,又沒求著他答應,明明是正常男朋友,非得搞地-下算什麼事啊?尤其想到自己是他朋友,卻眼睜睜看著別的生勾搭上來,還不能說什麼……太憋屈了!
柳溪很不開心,沒有接岑墨的話。
岑墨知道心不好,所以也閉了。
柳溪的心更差了,明明知道生氣了,也沒想過要哄兩句,他總以為讓一人冷靜,就會消氣,可他哪里知道原本沒這麼強大,這都是被他出來的。
兩人就這樣沉默地到了宿舍。
岑墨從鞋柜里給翻出一雙新拖鞋,什麼也不說,直接就進屋了。
這人就這德行,別人以為和他了,他就會多說幾句話,其實并不是!與他了之后,他會連客套話都省了!
有時候,真的懷疑對方是不知道在生氣,不然怎麼會這樣無!
因為對方這樣的無視,柳溪每次除了把自己氣死外,本沒有任何作用。
到底是因為太喜歡他了,舍不得這來之不易的關系。
過了一會,他從臥室里拿了的臉盆、巾、杯子、牙刷、浴巾……往客廳桌上一放,“先去洗澡。”
柳溪把拖鞋往腳上一套,不大不小,走過玄關,便將包重重地一丟,拿起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。
沐浴出來后,發現衛生間里沒垃圾桶,這臟了的衛生巾沒丟。
不得不單方面宣布停止冷戰,從衛生間門里探出半個腦袋,率先開了口,“岑墨哥?”
岑墨很快就過來了,鼻梁上架著敲代碼才會戴的防藍眼鏡。
他神自然,就好像他們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,或許在他眼里就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吧。
柳溪如鯁在,“能不能拿個垃圾袋給我?”
岑墨隨手拿了個教超的袋子給。
白明的。
柳溪沖他尷尬地笑一下,“沒有黑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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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墨:“沒。”
柳溪從他那皺了下的眉頭里到了他的不耐煩,肯定在心里嫌棄自己挑三揀四是個麻煩吧。
的臉又差了,不想和他多說話,直接從他手里接過,重新關上門。
過了一會,擰著塑料袋出來,后傳來他的聲音,“放著,我等會一起丟。”
柳溪沒料到他還站在那,而他的目在到那袋子后又很快移開了,雖然速度很快,但臉上毫不見慌張,反而柳溪把自己鬧了個大臉紅,“不,不用了……”
岑墨想起鄰居那經常半夜回來的醉漢,便泰然自若地拿過手里的垃圾袋,“桌上紅糖水喝了,去睡覺。”
啊?
還記得來大姨媽這回事嘛。
低落的心一下就被哄好了,雖然他什麼哄的話都沒說。
柳溪喝完紅糖水,就進了他的臥室,發現被窩里還有一個暖水袋。
兩人不是頭一回同居,年輕時候不懂事,仗著兩家關系親,時常跑他家里過夜,甚至爬了他的床一起睡過,有幾次來大姨媽疼得死去活來,岑墨被迫學會了照顧,會煮紅糖水,會放暖水袋。
后來長大了,知道了恥心是什麼玩意兒,柳溪才沒一直往他家里跑,但他還是會在生理期給買止痛藥,甚至陪去醫院吊水。
……
暖呼呼的暖水袋放在小腹上,緩解了的疼痛,也治愈了的心,好像也就沒那麼困了。
拿出手機,先檢查了郵箱,沒有郵件,一切風平浪靜,又打開微信。
媽媽:【你真的要考岑墨那專業的研究生嗎?聽說特別難考,而且學的也辛苦,我聽阿姨說,岑墨非常忙,吃飯有一頓沒一頓的,睡眠也,現在重比高中還輕了十幾斤,聽說工作后也是這樣的,要經常加班,沒有周末,我怕你吃不消】
媽媽:【當初報個師范學校多好,非得什麼都跟著岑墨】
爸爸:【聽說你要放棄保研,你媽擔心的都睡不著,你自己考慮清楚】
看完這些消息,柳溪默默嘆了口氣。
小時候,兩家關系好,岑墨又優秀,父母自然很樂意二人玩在一起,那時雙方媽媽還半開玩笑地給二人定了娃娃親,但后來父母見岑墨對很冷淡,他們就不太贊同追岑墨了,因為沒有哪位家長喜歡自己兒倒追別家男孩還被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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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現在聽見就因為保不上岑墨專業的研究生,就要選擇考研,媽媽急得幾天沒睡好,不是因為要考的專業不好,而是太辛苦。
岑墨的專業是計算機專業里的世界第一,牛人云集,考研難度全國出了名的高,競爭激烈程度亦是名列前茅。在父母眼里,明明已經很輕松地保自己專業的研究生了,卻還要像高考一樣拼一次命,完全是沒必要的。
柳溪高考之后,因為不好,又休學了一段時間,因此才錯過了大二轉專業考試,又因為這樣導致GPA夠不到去計算機系研究生的資格,考研了唯一出路,父母生怕這一回考研之后,又得休學一年,所以十分著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