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溪從來沒覺得自己做錯,如果沒有岑墨,的人生可能連一個斗目標都沒有,那肯定也不會比現在更優秀。
再說這努力了不是也有回報了嗎?好歹追到人了呢。
給父母回完消息后,又點開別的消息。
實驗室里關系不錯的師姐也給發了幾條。
【你今晚沒和岑墨約會?】
【我們剛剛去看電影,在德隆廣場看見岑墨和一生一起】
【我沒忍住上去問了他,他說自己沒朋友】
【怎麼回事啊?】
……
柳溪看完幾條消息后,面蒼白如紙,寒意從腳底冰冷到軀,連暖水袋都取暖不了了。
在自己師兄師姐面前,被男朋友親口否認份是什麼驗?
是想想那個場景,就覺得好像是一個掌在自己臉上,火辣辣的疼。
真是太可笑了。
才剛剛對大家說岑墨是男友,當晚就被男友親自打臉了。
一分鐘前,還在與父母表決心,替岑墨說好話,如果爸媽要知道岑墨是這麼對待的,大概拿子打斷的都不會允許二人往了吧?
不知道要該如何回師姐,說自己是朋友,人家岑墨不認啊!說自己不是,那不又是一個掌?
作者有話要說: 哇咔咔~每次開新文最開心的就是看到有老讀者冒泡,你們喲,比心心~
新文先來排個預收:《豪門最甜小冤家》
桐城上流圈里有兩個誰家聯姻也不想攤上的“禍害”。
一個是南城白家三小姐,出了名的“傻白甜”。
一個是北城陳家二爺,出了名的“陳日天”。
后來,兩家聯姻消息傳出。
白家三小姐一哭二鬧三上吊,大呼,“我就是死也不會嫁北城那瘋子!”
陳家二爺一摔二砸三發瘋,揚言:“我就是死也不會娶南城那傻子!”
眾人坐等看笑話。
訂婚當日,雙雙逃婚,皆是銷聲匿跡。
一年后,北漂回來的兩人都帶了彼此見父母。
白甜炫耀道:“看見我這位英俊帥氣多金的男朋友了嗎?除了他,我誰也不嫁,我要和北城那瘋子解除婚約,否則死在你們面前。”
Advertisement
陳昊炫耀道:“看見我這位漂亮可溫的朋友了嗎?除了,我誰也不娶,我要和南城那傻子解除婚約,否則死在你們面前。”
白甜/陳昊:“???”
雙方父母:“那……給你們合買個雙人墓碑?”
#雙掉馬#雙打臉#雙真香現場#
3.第3章酸
岑墨在師姐面前否認了的份。
認與不認就是別人一掌和自己一掌的區別,反正這臉肯定是打腫了。
柳溪索不回了。
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,倒完垃圾回來的岑墨督促睡覺了。
柳溪嘆了口氣,“岑墨哥。”
岑墨聞聲開門,用眼神問什麼事。
柳溪再次提醒道,“今天七夕。”
的目平靜,早已沒了最初的興,只是還不愿意放棄。
明明已經很失了,卻因為那碗紅糖水,又燃起了希,不信邪似的還想在他上找安。
甚至卑微地想著,話他肯定是不會說了,只要他能主抱一下就好。
他們往了一個月,只牽過幾次手,還全都是柳溪主的。
岑墨出疑的表,不明白的意思。
柳溪:“我為了訂今晚的餐廳,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功夫嗎?結果沒吃上……”
岑墨反問:“生理期還敢吃日料?”
柳溪一怔,又氣道:“日料店又不全是海鮮!”
岑墨很強勢地命令道:“睡覺。”
柳溪被他唬住,不敢拂逆他,輕哼一聲,倒在了枕頭上。
岑墨把臥室空調調高了兩度,關門離開。
柳溪在呼哧呼哧生氣中睡著了。
大概是因為實在太氣了,加上肚子不舒服,睡眠質量不高,睡著睡著,竟然又被氣醒了。
忽然想起放在包里的巧克力。
那原本是買給岑墨的七夕禮,現在好了,人家本不想過節,還送什麼送!
柳溪翻出巧克力,三下五除二地拆了包裝,氣勢十足地狼吞虎咽起來。
Advertisement
大概是鬧得靜太大,門被推開了。
客廳的強照亮了大半個臥室,他還穿著剛剛的服,顯然還沒睡,此時鼻梁上的鏡片將暖黃的燈阻隔,他的目冷得駭人,就連嗓音也像是淬了冷水,“大半夜吃零食,不怕長蛀牙?”
柳溪梗著脖子,振振有詞道,“你既然不過七夕,我只能把送你的禮吃了!”
不然呢,留著給你過頭七?
也不是不可以。
岑墨聞言走了過來。
雖然柳溪能在心里與岑墨杠到天上去了,但也僅僅只是在心里。
慫,不敢真與他杠。
剛剛還仰著脖子的,見著他走來,立馬回被子里。
岑墨已經走到床邊,清瘦拔的擋住了客廳的,投下大片影在上。
鏡片上雪亮的反遮蓋了他清澈的眸子,他冷著臉,皺著眉,朝手。
這副盛氣凌人討要東西的模樣,一點也不像是要禮,更像是老師沒收學生零食。
柳溪從被子里出一雙小鹿眼,倔強地與他對視著。
而岑墨目沉沉,氣勢十足。
一秒……
兩秒……
三秒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