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一垮,認輸了。
岑墨拿走了巧克力,命令道:“去刷牙。”
柳溪揪了揪蓬蓬的頭發,氣呼呼地出了門,一路重重踩過木地板發出咯吱咯吱響。
***
柳溪睡覺不太老實,尤其喜歡踢被子。
今早醒來的時候,的被子已經被踹到床下去了。
還好昨晚空調沒有很冷,不然肯定凍冒了。
因為肚子不舒服,醒得早,走到客廳時,發現岑墨就直地靠坐在沙發上后睡覺。
他上還穿著與同款的T恤,只不過擺被他扭曲的坐姿扯皺了點,兩條細細的大長敞開著,筆記本夾在大上,一只手虛虛托著,搖搖墜。
屏幕上花花綠綠幾千行代碼正在運行著。
看這樣子,是累到困了,想到自己霸占了他的床,讓他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,柳溪就是再怎麼生氣,也被心疼代替了。
看了眼時間,他還可以大概休息個半小時。
悄悄地上前,靠近他,彎下腰,聞到他上淡淡的酒桌味道,是昨晚飯局留下的吧?
這個角度看他仰著的下,從脖子到下的曲線又細又長,真是地讓人想要一路上去,特別是結……
柳溪癡癡地盯著他的下看,將他的筆記本一點點離他的手。
不想他整個人突然了一下,下意識抱住筆記本,眉頭皺,目冷冽,渾散發著多妻之仇一般的恐怖氣息,把柳溪嚇退了一步。
囁嚅道:“我,我只是想把你筆記本拿開點。”
岑墨低頭看了眼顯示屏,程序運行正常,這才松了口氣。
他用力眨了下眼睛,顯然還不夠,又摘掉眼鏡,了,一臉熬夜過度的頹廢,聲音暗啞地問道:“幾點了?”
柳溪被嚇呆了,木訥地應道:“六……六點半。”
以為岑墨要再小憩一會,或者起來洗漱,不想這人食指在筆記本的板了,開始檢查代碼。
柳溪:“……”
要不要這麼拼,真不怕猝死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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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溪不去打擾他,自己刷牙洗臉去,該干啥干啥去了。
半小時后,岑墨才放下筆記本,拿了換洗進衛生間沖澡,換了一清爽的服出來,整個人神了許多。
十五分鐘后,他帶著筆記本出門了,柳溪跟在他后,二人在樓下遇到了裴佳,正在與一位老教授攀談。
今日的穿了一條艷麗的紅連,一下就把材曲線展現了出來,婀娜多姿,明艷大方,是與柳溪這種清甜人不一樣的風格。
裴佳在看見岑墨出現時,便熱地招呼,“早啊,岑師弟。”
比昨天更主了,只要岑墨眼睛沒瞎,肯定能知道對自己有什麼想法。
那位教授也看過來,“小岑早啊。”
岑墨:“朱教授早。”
朱教授的目很快就瞥到柳溪上,曖昧地笑了聲,“朋友?”
裴佳搶先開了口,“他妹妹。”
朱教授哦哦了兩聲,但看柳溪的眼神有點微妙,但也沒追問下去,笑著走了。
裴佳對岑墨說道:“一起去食堂吃飯吧?”
不!要!
柳溪心里著。
然而,岑墨不置可否地推門出去。
到了食堂,隊伍已經很長了。
雖然是八月初的暑假,但留校的學生還是不,有在做課題的,有重修補考的,有工作實習的。
三人一人排一隊。
裴佳又開始與岑墨探討課題問題。
柳溪就站在岑墨旁邊,卻覺得兩人隔了很遠。
雖然以前也經常被岑墨忽視,但那時候他邊沒有別的生,也不是他朋友,沒理由也沒資格生氣,而現在這種對比之后的落差加重了柳溪的不痛快。
就算不能直接反抗,也要努力宣布這男人的歸屬權。
柳溪拿出自己的校園卡給岑墨,著嗓音說道,“岑墨哥哥,我卡里沒多錢了,可以幫我充一下嗎?”
岑墨淡淡看了一眼。
淡琥珀的眼眸很亮,就好像沒什麼能瞞過他的。
但他什麼也沒說,平靜地接過的卡,轉離開隊伍。
裴佳向柳溪,牽出了一個淺笑,“岑師弟說你想考我們專業的研究生?我好幾年前考的,資料應該都過時了,不過你需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找別人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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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溪回以禮貌又自信的微笑,“不麻煩學姐了,岑墨哥已經給了我很多課件,我都看不完。”
可不想因為這個可有可無的幫忙,讓岑墨欠了裴佳人,也別想讓有任何借口覬覦的男人。
裴佳微訝,又溫和地笑道:“好的,那還有什麼別的需要盡管和我說。”
柳溪客氣地笑了下,便轉了回頭,二人無話,各自排隊。
等到岑墨回來時,隊伍正好排到他們。
裴佳的聲音明顯比剛剛更真摯了許多:“岑師弟,你要吃什麼,我幫你點。”
另一個窗口,柳溪直接開口:“兩個白煮蛋,一份生煎,兩個包,兩杯豆漿,其中一個不要糖。”
阿姨:“包沒了,菜包可以嗎?”
柳溪回頭與岑墨一個眼神流,回頭對打飯阿姨說道:“那換兩個蛋餅。”
裴佳:“?”
這是妹妹?這是肚子里的蛔蟲吧?連想吃什麼都知道。
……
三人剛坐下,柳溪小小啜了一口豆漿,眉輕皺,“岑墨哥哥,這個太甜了,我想喝你那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