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生理期,人就很虛弱,氣得渾無力,不想回了。
柳溪:【我睡覺去了】
岑墨:【好】
好你個大頭。
他們真的是在談嗎?
說他對自己不好吧,他會在不舒服的時候照顧,也從不拒絕的小要求,除了忙碌點,好像也沒哪里不了,可說他好吧,又覺得他不夠關心自己,連正常的噓寒問暖都做不到,還時常把氣了半死,與他在一起這段時間,得到的不是的甜,而是無盡的委屈。
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為男朋友的時候,相模式與現在是一模一樣的,也就是說關系的改變,并沒有改變他們的生活,尤其是岑墨的生活。
每一秒都安排妥當的人,從來沒為做出一點改變,只有一味地妥協,妥協,再妥協。
這與當初想的完全不一樣,還不如自己腦補的甜。
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啊?
如果不喜歡,他又為什麼答應自己的告白?可如果喜歡,他舍得這些委屈嗎?
柳溪開始對這段到茫然了。
手機屏幕亮了,柳溪無打采地拿了回來一看。
岑墨:【周五我媽來學校,一起吃飯】
柳溪:【什麼份?朋友嗎?】
岑墨:【不是】
岑墨接著又發了一條,【我沒和他們說】
然而發出的消息前出現了一個紅嘆號。
下面一行淺灰的提示: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
岑墨:……?
作者有話要說: 柳溪:恕不奉陪!告辭!謝在2020-08-0216:05:03~2020-09-1720:26: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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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第5章夢醒
柳溪原本想直接刪好友的,但因為彈出提示說會清空之前所有聊天記錄,舍不得,就改了加黑名單。
不想岑墨直接打了電話過來。
柳溪正在氣頭上,下意識想拒聽,但真要按下去時,又舍不得了,甚至怕他沒耐心等待而掛斷,還是接了起來,輕輕了一聲,“岑墨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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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無意識的語氣,得就像是在刻意討好對方,在對方還沒問責的時候,的心已經先出賣了自己,做出了屈服。
對方清冷的聲音鉆耳中,“什麼況?”
不著急不惱怒,就好像在問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柳溪:“沒什麼。”
岑墨:“不開心?”
柳溪沒有說話,沒勇氣說是的,但又無法違背心說沒有。
突然有點憎恨這樣的自己,懦弱卑微,沒有骨氣。
岑墨:“周五我去接你。”
柳溪了眼,“周五我要去實驗室。”
岑墨:“那就去實驗室接你。”
柳溪有點兒不敢相信,反問道:“真的嗎?”
岑墨:“嗯。”
若他真心要哄的話,他抓住關鍵點,往往毫無招架之力。
所以這人一點都不傻,只是沒有心罷了。
這麼想來,其實也悲哀的。
但柳溪做不到無于衷,怕他反悔,連忙應了下來,“說好了哦,不許騙人。”
岑墨反問:“我騙過你?”
沒有。
可有時候真話更傷人。
掛完電話后,柳溪把他從黑名單里取消,發個晚安的表。
岑墨:【晚安】
***
然而,柳溪沒想到周五岑墨來接時,并不是一個人。
他是和裴佳一起來的。
當柳溪歡欣鼓舞地跑下實驗樓時,看見二人站在小河邊的桂花樹下。
岑墨半倚在樹下,一手臂彎夾著筆記本,一手拿著手機在看,雖然沒有與裴佳流,但二人是站在一起,就像一道靚麗的風景,引得周圍路人頻頻回頭。
這個樓是他們信息學院的實驗樓,進出的都是他們學院的學生,誰不認識岑墨?
他的忽然出現,一下引起了不關注。
只不過那些想要搭訕的人,都在他過分高冷的氣場下,不敢靠近。
“哇,那是岑墨嗎?他怎麼來了?”
“他邊那是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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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是頭一次見他與生走在一起耶!”
“是他朋友嗎?兩人值都好高啊!好般配啊!”
“岑學長都談了嗎?啊啊啊!好嫉妒那生啊!我死了!”
……
周圍的議論聲,就好像是一把刀來來回回地扎柳溪的心,扎得鮮🩸淋漓,痛不生。
如果早知道他是和裴佳一起來的,又何必他來實驗室自取其辱?
頭一回生出了退的想法,然而原本在看手機的岑墨像是心有應一般,忽然抬頭看了過來,便看見了。
逆著夕的,柳溪看不真切他的五,只覺得他的影虛幻渺茫。
風一吹,那樹梢上金燦燦的桂花,像是天散花一般落在了他上。
他直起,抬手閑閑地撣兩下肩。
柳溪便聽見后傳來那些花癡的低語聲。
聽見了悉的聲音,聽見有人提到了的名字,也聽到了岑墨的名字。
“原來他們真認識啊……”
可柳溪一點㊙️也沒有。
將那滿地桂花踩進泥里,走近岑墨,出皮笑不笑的模樣,“岑墨哥哥。”
余瞥了眼旁邊的裴佳,不太愿地也一聲。
岑墨微微頷首,轉走開。
裴佳也跟著走。
柳溪著心中不快,問道:“學姐怎麼也在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