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岑墨出生在高知家庭,從小就被管得嚴,因此養了他嚴于律己的格,以及完全超乎同齡人的與穩重。
男生原本應該比生懂事的晚,可是在柳溪只會玩的年齡里,他已經能規規矩矩坐在課桌前做上一小時的作業了。
他從初中開始,就能把自己的日程規劃細致到分鐘,而他就好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人,每天按照既定的規定執行任務。
柳溪見過許許多多的學霸,但從沒見過自律到這種程度的學霸。
佩服他這樣的定力,卻也憎恨他這樣的無。
現在清醒了,深知這些是他的優點,也是他的缺點,他就是個典型的利己主義,從來都只考慮自己,沒為考慮過什麼,只是為了不讓導師擔心,他就當著別人面否認的份,他做這些事的時候,沒有一次站在的境思考一下,更沒問過的意見。
而當他知道被人笑話時,仍舊無于衷,甚至把裴佳帶到面前來,在傷口上撒鹽。
為什麼犧牲的總是?
因為他本就不喜歡,所以不在乎的,一切都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問題。
如果無法為那個讓他失去理智的人,那就注定要這份委屈了。
這件事上,他沒有錯,也沒有錯,只是他的心在學業上,而的心在他上,他們不合適。
柳溪苦地笑道,“岑墨哥,我累了。”
總是一個人在付出,還得不到回應,實在太累了,原本還能憑著一頭熱而堅持下去,然而今天被岑母一聲“妹妹”以及岑父對裴佳的態度刺傷了。
如今就連“岑墨哥”這稱呼都變得無比諷刺,是啊,不都一直他哥嗎?
他又為什麼不能當妹妹看呢?
雖然沒談過,但好歹被很多人追求過,一個人喜不喜歡自己,是能覺到的,是一直把他習慣對的好,當做是喜歡,自欺欺人了這麼久,也該清醒了。
在還沒完全消磨掉所有喜歡之前,及時止損,他還能在自己心里保留好印象,還會是一直景仰的男神,不想等若干年后回憶起一個自己曾經喜歡了十幾年的男生,只剩下滿滿怨念與指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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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再說兩家關系擺在那,抬頭不見低頭見,他們注定不能鬧得太難看。
柳溪努力堆起一個輕松的笑臉,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空曠無盡的黑夜,最容易讓人想起最近發生的事,并且將一些細節放大,即便再理智的腦子,也會在這一刻變得恍惚,而意志薄弱的人將會陷某種緒中無法自拔,從而做出沖的行為。
柳溪以前不相信這個道理,但現在卻言中了。
這一刻的沖,讓做出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決定。
也佩服自己有這樣的勇氣,能笑著與他說出這樣的話。
更可怕的是,一旦開了口,就會變得無比輕松。
岑墨靜靜地注視著,直到說出分手的話,淡琥珀的眸子里浮起一晦暗不明的。
他的表能做到波瀾不驚,然而他的心做不到無于衷。
尤其看見笑著與他說話的模樣,比哭哭啼啼更讓他覺得不舒服。
他沉聲道:“我爸媽知道我們在往。”
他又補充道:“我剛剛告訴他們了。”
就在柳溪去上衛生間那段時間,岑父突然向他發難,“聽老裴說你那天帶了個孩回宿舍過夜?”
岑墨沒說話,默認了下來。
岑父氣得臉鐵青,當即指著岑墨罵道:“我怎麼會養出你這不知檢點的兒子!都和你說了,裴教授與我是故,結果你倒好,和人家兒第一天見面,就當著的面,把別的孩往家里帶,像什麼話!還好裴佳還愿意來吃這頓飯,不然你讓我老臉讓哪里擱!”
岑母也驚呆了,很難想象兒子會做出這麼出格的事,“你帶誰回家了?柳溪?”
岑墨低垂著目,是認錯的姿態,但聲音卻是沉穩鎮定的,“我們在往。”
發怒到一半的岑父表頓住了。
岑母懊悔地嘆了一聲,“早知道剛剛不多了。”
與岑父恰恰相反,倒是很支持二人在一起,只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,看得出自己兒子什麼態度,這不是怕自己兒子耽誤人家,剛剛還特意改一下稱呼,相信以柳溪的機靈,肯定聽出了的用意,哪知道弄巧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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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父眉頭皺,“胡鬧!”
他呵斥道:“現在什麼時期?你還有心思談?項目結束了?畢業論文發表了?拿了多影響因子?”
岑墨:“不影響。”
“人都帶回家過夜,和我說不影響?”岑父聽他狡辯,當場氣炸了,岑墨從小都是聽話懂禮貌的,從未做出忤逆父母,頂撞父母的事,現在居然為了柳溪做出這麼荒唐的事。
他一向不喜歡柳溪,因為這孩漂亮又主,很招異喜歡,然而越是這樣,他越是擔心被禍害,他的兒子將來是要獻科學的,不能被所影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