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柳溪了解,從實驗室畢業出去的幾位研究生師兄師姐單位都不錯。
要麼直接被老板介紹到了那家科技巨頭公司,要麼以過的項目經驗就職到了待遇極好的外企。
如果柳溪不考研到岑墨的專業,直接選這位老師為導師的話,其實也很不錯。
但柳溪考慮問題從來都不是站在自發展考慮的,只想要離岑墨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他是的力,也是的目標。
“柳溪,你真的考慮清楚了?我們自化系雖然比不上計算機系,但也是熱門專業,尤其這幾年AI發展,自化的就業前景更好了,尤其我們實驗室的,哪個出去就業會比計算機系的差?”
柳溪:“我知道,可我還是想考計算機系。”
“哎,你怎麼就這麼執拗呢?以你現在的績點,保送不了計算機,但保送我們專業不是問題,你知道計算機系多難考嗎?每年的錄取比例有多低嗎?甚至去年初試全軍覆沒,沒有一個過線,老師不是說你一定考不上,但沒必要冒這個風險!你知道我們院是不接調劑的,你一旦被刷,就可能連本專業都讀不了!”
“退一步說,就算你考上了,你能保證有一個比現在更好的項目嗎?柳溪,等你讀了研,你就會發現一個好導師與一個好項目遠比一個好專業更重要,從我角度說,我是很希你研究參與到我的項目中,從你個人發展來說,這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,柳溪,我希你再考慮考慮。”
“謝謝韓老師,真的不用了,這個保研名額還是讓給其他同學吧,我是一定一定要考計算機系的。”
韓老師知道柳溪的想法,幾次挽留柳溪在實驗室,但如今見心意已決,只能尊重的想法,十分惋惜地說道:“好吧,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,我也不能勉強你,我相信你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專業。”
輕拍了兩下柳溪的胳膊,給予鼓舞。
同樣來找導師的覃戈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在柳溪從辦公室出來時,他住了,“柳溪,你真要退出?”
Advertisement
柳溪:“嗯,畢業論文的項目做完就退出。”
覃戈問道:“不是因為之前的事吧?我聽他們說了。”
柳溪認真地問道:“師兄,我不會拿考研的事來開玩笑,難道你也覺得我在撒謊?”
覃戈沒說話,即默認了。
柳溪無所謂地笑道,“我真有男朋友。”
覃戈默了一秒,嘆了口氣,“我倒是希你沒有,被男朋友傷到要比被實驗室同學傷到更難吧。”
柳溪的笑容僵,但還是努力鎮定,“沒有啊,他也是為我好,師兄你想啊,我只是撒撒謊,都有人說閑話,要真公開了,一定會引起更多生嫉妒的吧!”
覃戈被逗笑,“行了行了,我不知道生的嫉妒心,只知道你很記仇。”
柳溪笑著吐了吐舌頭。
覃戈:“那我就祝你考研功,以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盡管聯系。”
柳溪:“嗯!過兩天迎新生典禮的發言,你也要好好表現呀!”
覃戈一愣,這消息沒公開,怎麼知道?但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校方一開始選的優秀學生代表是岑墨,但他沒空,這事才落到他頭上。
若非與岑墨關系很好的人,又怎麼會知道這事?
他的小師妹只不過借這事告訴他,沒有撒謊。
***
九月開學不久,大四的保研工作正式啟了。
一切塵埃落定,柳溪徹底斷了后路,一心備戰考研,除了準備畢業論文外,其他時間都在家復習,偶爾會去找找岑墨。
期間,岑墨倒是來租房找過一回,就把給東西放在門口,沒說三句話,人也沒進來,就這麼走了,這一幕正好被柳溪的室友看到,岑墨被誤認是柳溪的哥哥,用室友的話說,他們之間太不來電了。
室友說男人和人在一起,就是兩塊磁鐵互相吸引,而與岑墨就像兩塊失去磁力的廢鐵。
為了能讓深刻理解點,說自己每次和男友都恨不得24小時黏在一起,每天都難舍難分,每次分別都要卿卿我我個半小時……
Advertisement
柳溪聽到最后算是聽明白了,室友是在秀恩罷了。
還說得很起勁,連很私的-生活都了出來,一說和男友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開了房,說這話時眉梢上翹,擺出了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。
柳溪聽得面紅耳臊,甚至不理解這種優越是怎麼來的?難不是工作黨和學生黨的鄙視鏈?
但想到自己與岑墨談了兩個月,連初吻都還在的,好像也是很悲哀。
雖然室友給喂了幾噸狗糧,但有幾句說的在理。
或許就是因為他們太了,到生不出曖昧,需要打破一下現狀。
***
時間在備戰考研中過得飛快。
圣誕節的前后兩天就是研究生招生考試時間。
考點附近的區域已經被有秩序地控制起來,不允許考生之外的人進。
柳溪的爸媽將送到附近,柳父拍拍的肩,“去吧,平時如戰場,戰場就如平時,放輕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