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柳母:“你想做的肯定能做好,加油。”
雖然之前父母強烈反對考研,但真到這一刻,他們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,反而親自來給打氣。
柳溪:“謝謝爸媽,我進去了。”
剛要轉,余不經意掃到不遠方一個悉的人影。
是岑墨。
他穿著一件淺卡其羽絨服,修長清瘦的影在清晨還沒完全散去的薄霧里,顯得更加清冷。
柳溪喜出外。
原本就希岑墨來給打氣,但因為父母要來,又知道他們現在不怎麼待見岑墨,所以就沒與岑墨提這件事,沒想到他自己來了。
岑墨見發現自己,便走了過來打招呼,“叔叔,阿姨。”
看見岑墨,柳溪父母心里有幾分慨,兒為誰考研,他們清楚的很,怕就怕在兒做到這份上,這人沒有任何一點表示,現在看到他出現,柳母心里倒是有些欣,“小墨你也來了。”
岑墨嗯了一聲,對柳溪說道:“加油。”
雖然只有兩個字,但他能來本就是對最大的鼓勵,要不是父母在場,一定會撒要抱抱了,笑著與他們揮手道別,“等我好消息!”
“誒,別跑,不著急,慢慢走啊!”
柳溪跑遠了還聽見柳母叮囑的聲音,走到了考點——他們學校的第三教學樓。
早幾天門口上就拉起了一條紅橫幅“全國碩士研究生招生考試A市大學考點”。
現在還沒到進場時間,門口已經聚集了大批考生,井然有序地沿著臺階排隊著。
有的考生一臉肅然地低頭翻著手里的政治書,有的考生神態輕松地與周圍人聊天。
雖然天氣很冷,大家都穿著防寒服在寒風中等著,但柳溪覺每個人都斗志滿滿。
進考場的時間到了,人群開始往前涌。
柳溪攀上一節節臺階,走到教學樓門口前,站在高回了一眼來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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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與岑墨都還站在那,雖然已經遠到看不清他們的模樣,但柳溪卻到了無比安心。
不是孤軍戰,后有的父母,還有的人在默默支持著,這種覺真好。
深吸一口氣,神抖擻地進了考場。
第一天政治與英語,大家幾家歡喜幾家愁,而到第二天專業課考完,就是遍地哀嚎了。
不出所料,今年的專業課難度依然大,考崩的大有人在,但不至于像去年那樣全軍覆沒,柳溪覺得自己過線沒問題。
畢竟是本院學生,比外院外校考計算機系還是有足夠優勢的。
初試結束的當晚,柳溪整個人放松了不,就拉著岑墨出來慶祝。
岑墨:“等你復試過了再慶祝。”
復試才是真正龍潭虎,還能再刷掉50%的考生,所以初試過了還高興太早,何況初試績還沒出。
但他這麼說,還是答應了的要求,“別去太遠,我晚上還有很多事。”
柳溪:“沒問題沒問題!”
難得沒掃的興致,高興還來不及,吃一頓沙縣小吃都樂意。
二人吃好后,柳溪果真乖巧地不糾纏放他回去了。
岑墨將送到了租房的樓下,停好車后,便很干脆地解了鎖,無聲地請下車。
柳溪想起了室友的話。
不是提醒,還沒真發現,從小到大,每一次分別,他都是這樣的干脆,甚至連一句明天見都不會說。
從不留,也不給期待。
柳溪抬起頭看他,“岑墨哥。”
岑墨聞聲轉過頭來。
路燈過車窗照在他廓不明的臉上,兩人明明坐得這麼近,可柳溪還是看不清晰他的模樣。
他就像是個虛影,猶如霧里看花水中撈月,抓不住,也捉不。
在岑墨平靜的目注視下,柳溪心跳如擂鼓,“我們……可以像別的那樣吻別嗎?”
作者有話要說: 嗚嗚嗚,這大概是我所有主里最卑微也是最勇敢的一個了
8.第8章太遠
“就當是給我一個獎勵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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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溪從小都是這樣,每一次考好了都厚著臉皮和岑墨要獎勵。
在外人看來,他沒有任何義務應該給獎勵,又不是為他考試。
但在柳溪心里,就是為了他而努力。
他的獎勵,才是真正的回報。
但凡開了這個口,他都沒有拒絕過。
準備什麼禮,往往都是他自己的心意,柳溪只等著拆禮的驚喜,但也沒讓失過。
他送的禮,都很喜歡,就好像他每次都知道想要什麼似的。
從這點來看,他其實很會討孩子歡心。
而柳溪唯二兩次與他提出明確想要的,一次是上學期期末考,說要他做男朋友,他也答應了,還有一次就是此刻,想要一個告別吻。
他還會一如既往地答應嗎?
柳溪赧又期待地看著他。
路燈的映在岑墨亮的眸子里,化明亮的高點,他在聽到柳溪的問話,睫眨了下,那些點散去,眸瞬間暗了幾分。
柳溪的目也跟著黯淡了。
那一次說要他做男朋友的時候,他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,他當時只是愣了一會就答應了啊,為什麼這次顯得這麼為難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