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墨正剝著橘子,頭也沒抬地應了聲好。
柳溪愣了下。
即使不打算粘人,也被這樣冷漠的態度傷到了。
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,甚至都不問一句為什麼。
果真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。
岑墨抬起頭看,“要我接,提前說一聲。”
柳溪緒低落,“不用了。”
怕你放我鴿子。
只要沒有期待,就不會有失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 新的一年,新的開始,分手倒計時→_→
10.第10章悲喜
柳溪晚了幾日回校,沒有勞煩岑墨接送,也沒有通知他一聲。
反正他又不會牽腸掛肚。
今天又在信息學院里,聽幾位生聊起岑墨。
那些生清湯掛面般的打扮,背著雙肩包,柳溪這位大四的老生,一眼就能分別出這些都是去年剛剛學的新生,們稚的眼神里滿是對學霸的崇拜。
“大一就參加ACM,那肯定是NOIP選手啊。”
“對啊,學長說他不僅拿了兩屆NOIP的金牌、銀牌,還拿了數學聯賽、理聯賽一等獎,本來就可以保送的,又跑去高考,最后分上了A大。”
“我去,這也太厲害了吧,ACM是不是有次數和年齡限制?”
“對,一個人只能參加兩次總決賽,他兩次都進了,還都拿了冠軍。”
“太可怕了,我只求能混個區域金牌就好了。”
……
岑墨就是這麼一個傳說,幾乎每一屆新生滿懷好奇地來信息學院報道,都會被學長學姐各種角度傳銷式地普及,在他們懵懂無知的狀態下,很快就被灌輸了對大神滔滔不絕的景仰之。
在來信息學院之前,這些新生多半都是省狀元,或者國家集訓隊選手,每個人都是別人口中的大神,然而到了信息學院這個大神云集的地方,大神也有各種高低,這麼多年過去了,第一位大神永遠都是岑墨,無人可超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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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溪以前也如們一樣崇拜他,每每聽人夸他,都有著與有榮焉的自豪,可這會兒卻好像沒有了,很平靜地聽完這些學妹們對他的夸贊,心激不起半點波瀾。
就好像這是在說別人,與沒什麼關系了。
現在只要提起岑墨這名字,只有滿心酸楚與苦不堪言,哪還有崇拜?
他到今天都沒問過一句回來沒有,直到開學不久,考研初試的績出來了,他才主關心了一句,【多分】
柳溪:【364分】
岑墨:【專業課】
柳溪:【106】
按照往年的績來看,這績肯定過線了。
岑墨:【收到復試通知就聯系導師】
柳溪:【好的,謝謝岑墨哥】
好平淡的對話啊,就這樣嗎?
柳溪想了想,又發了一條信息,【晚上吃飯?】
沒回了。
現在非聊天時間,他該問的問完就不看手機了。
這算是關心嗎?
更像是完一種任務。
柳溪有苦說不出,默默嘆了口氣,把手機放一邊,開始構思自己該給導師寫什麼郵件。
研究過計算機系幾位教授的項目,岑墨的課題組毋庸置疑,屬于國家重點實驗室,全系最好,所有人打破頭都想進去的,然而招生要求十分苛刻,不是直博的,就是碩博連讀的,柳溪注定無緣,而且這個課題組走的是科研之路,與柳溪的人生規劃不一致。
雖然柳溪極大程度追隨岑墨的腳步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判斷,如果一味追求不適合自己的,到頭來只會把自己整垮,能順利走到今天,正是因為每一步都深思慮過。
最后,選擇與岑墨同選了人工智能方向,但研究課題不同。
問過岑墨關于郭建新教授的況,岑墨也覺得適合的。
郭教授有橫向課題,能學到不實用的東西,而且商業人脈廣,適合想要碩士畢業找工作的學生參與。
柳溪收到復試通知后,就給郭教授發了自薦郵件,對方很快就回復了,并約面談。
柳溪寵若驚,之前岑墨就說他比較好說話,沒想到這麼好說話。
郭教授在計算機系的口碑很好,他的課題也算熱門,但是他招的學生,不像別的老師名額寬裕,他只招一兩個,所以即便岑墨說他好說話,柳溪也不敢大意,認認真真準備了面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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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溪與郭教授的見面很順利,談話氣氛也不算太過嚴肅,在經過了半小時流后,雙方對彼此都有了一定了解。
而柳溪早前已經看過郭教授這幾年發表的文章,并據他研究方向,給自己擬了一個讀研計劃,表現出的十足誠意,讓郭教授很是欣賞。
正事談完了,郭教授一改剛剛正經的模樣,出個八卦的笑臉,“你和岑墨是什麼關系?”
柳溪眼里閃過茫然。
對方笑道:“他之前來找我,我很驚訝。”
柳溪詫異,“他找過您?”
岑墨那麼自傲的人,從來都是別人找他幫忙,哪有他找別人幫忙的事,更別說是因為的事。
郭教授卻給了肯定的回答,“對,他把你的況告訴我了,包括你GPA低的原因,這一點你其實不用太擔心,你是本院學生,復試不會看你GPA,你的面試肯定沒問題,好好準備機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