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話擺明了告訴,復試十拿九穩了。
柳溪微微瞪著眼睛,很是吃驚。
難怪當時發郵件的時候,對方那麼爽快約了見面,原來岑墨早就打過招呼了。
他這個大忙人居然為了的事奔波。
想他找郭教授應該是費了一些心思的,如果不是郭教授告訴,也許永遠都不知道他默默幫了這麼多。
柳溪克制住心的激,慌忙起謝道:“謝謝郭教授,我一定會努力為您的學生!”
***
3月初,復試的流程正式開始,當柳溪看到機試的題目時,就知道勝券在握了,但還是態度端正地完了機試,最后面試,五位老師番提問都沒難住。
對自己的發揮到很滿意,就算是沒有事先與郭教授打過招呼,也已經在考生中穎而出了。
當天,郭教授就和說周五來實驗室認識認識師兄們。
柳溪狂喜。
又離岑墨更近了一步。
高考沒考上計算機系,大一缺席轉專業考試,大四GPA不夠保研……雖然過程曲折,花了四年時間才達心愿,但還是達了。
終于為了岑墨哥的直系學妹了!
好開心啊!
柳溪離開考場后,第一時間就給岑墨打了電話。
歡天喜地地告訴他好消息,“岑墨哥,我復試通過了!我功了!”
對方聲音低低地笑了一聲,“恭喜。”
聽到他笑了,柳溪的心都快融化了,白的臉蛋上泛著人的桃,的眼睛彎月牙,“你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,謝謝!”
這一路如果不是他指導,可能沒有這麼順利,甚至臨門一腳的時候,他親自找了的導師。
是嘛,雖然他平時很冷漠,但又不能否認他對學業的關心。
岑墨:“考上就好。”
柳溪:“那今晚一起吃飯嘛!”
岑墨:“今晚不行,我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就被柳溪打斷,“你說過考上就慶祝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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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安靜了幾秒,“周六吧。”
柳溪:“好啊好啊!”
周末更不錯,有更寬裕的時間可以約會!
約會,都不記得上一次說約會這兩個字是什麼時候了?大概是七夕吧?
都已經過去七個月了……
不知不覺中,他們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?
恍若隔世。
就是不知道之前買的化妝品有沒過期了。
周六,岑墨開車來接。
二人到了商場,柳溪就像別的小一樣挽住了他的臂彎。
岑墨眉頭輕蹙,卻又在亮亮的目注視下,默許了的行為。
柳溪喜笑開。
可是二人剛坐下吃飯,岑墨的手機就有消息來了。
柳溪警鈴大作,想起曾經半路被他送回家的悲慘經歷,便等待宣判死刑一樣,忐忑不安地盯著他回消息。
千萬別回去啊……
見他回完又重新鎖了屏,繼續吃飯,柳溪暗暗松了一大口氣。
又過了幾分鐘,他手機屏幕又亮了,柳溪的心跟著揪起。
反反復復了幾回,柳溪覺得自己心臟要壞了,但認真一想不對啊,怎麼這一次回這麼多次?這是聊天呢?
柳溪長脖子飛快瞧了一眼。
他回的是微信。
可他微信沒幾個好友啊?而且又不是平時經常聯系的那種。
等等,想到裴佳也是他好友,柳溪就心梗了。
佯裝不經意地問了一句,“你在和誰發微信啊?”
岑墨:“裴佳。”
果不其然。
柳溪的好心一下沒了,噘著小抱怨,“為什麼總是在休息的時候找你,有完沒完了?”
岑墨:“事又不等人。”
柳溪翹著,哼了一聲。
生氣之余,又到委屈。
為什麼他說裴佳的時候,一點遲疑也沒有。
如果以前這麼問他,他要麼不說,要麼只會簡單代下關系,是同學,但絕對不會和點出姓名。
裴佳就好像是這一群模模糊糊影子里,一個特別清晰的存在。
這樣不假思索的回答,往往是下意識的。
所以,裴佳在他心里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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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越難,柳溪吃不下飯了,怏怏地把筷子一擱,“飽了。”
岑墨發完消息,難得好脾氣地哄了一句,“要不要逛逛,我看商場在做活。”
柳溪:“……”
沒有骨氣地答應了。
無法拒絕他的示好,生怕一個拒絕,他永遠都不會哄了。
當然,也不想現在放他回去和裴佳待在一起。
可是,當興致地試穿了一條連出來,問他好不好看時,他抬頭瞟了半眼,“不錯。”
說完又低下頭看手機。
態度極其敷衍。
柳溪被刺激得暴躁了,“不買了!”
真沒意思!
太掃興了!
等換回原來的服,從試間出來時,岑墨似乎才剛剛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過來,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,疑地問道:“不買了?”
一口氣卡在嚨提不上來,讓柳溪怒火也噴不出來,悶聲道:“沒合適的。”
岑墨抬頭掃了眼貨架,指著一條掛在墻上的連,“試試這條。”
柳溪順著他指的方向去,那是一條荷葉邊白波點連,樣式樸素,在一堆艷麗的服里,顯得平平無奇,所以剛剛沒注意到。
導購見狀,立馬迎了上來,“先生您一定非常了解自己的朋友吧,這條子的和款式都非常適合,這位小姐,要不您就試試先生推薦的這一條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