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原本已經沒興趣了,但聽導購這麼夸岑墨,又不太好意思不給他面子,勉為其難地說道:“那就試試吧。”
導購立馬拿了個合適的尺碼給。
柳溪換好后出來,導購眼睛一亮,又夸道:“真的非常適合,這子穿您上顯材,而且素雅大方,您男朋友的眼非常的好,先生您覺得呢?”
岑墨點頭,“好看。”
明明知道是導購的銷售策略,可當岑墨認真地說了好看二字的時候,柳溪還是心了,不由在鏡子前又多看了幾眼。
真心不錯,看著樣式普通,穿在上的效果比剛剛幾件好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貓上死耗子,他一眼就挑了件這麼合適的。
柳溪角微翹,“就買這件了,幫我包起來吧。”
與岑墨在一起總是這樣,他冷冷淡淡,沒什麼緒變化,而卻總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大喜大悲,緒起起落落。
的所有喜怒哀樂全都來自他。
總是圍著他轉。
的世界只有他。
可他的世界不止有。
然而,還是高估了自己,到后來才發現,他的世界本就沒有。
作者有話要說: 還有2章就分了,你們別著急呀,破鏡難重圓,后面追妻路非常長_(:з」∠)_
11.第11章猜忌
岑墨不知道,對柳溪而言,每次分別就是真的分別,當他全心投到自己的論文中時,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,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柳溪只能患得患失地熬過想念。
很久以前,柳溪就知道,不能太粘他,會惹他煩,可就是一個越喜歡一個人,就越要粘著他的子。
室友說得一點也沒錯,剛與岑墨在一起那會,也是恨不得24小時都待在他邊,哪怕什麼也不做,只要想他的時候,抬頭能看到這個人,就很開心。
然而,的熱就是在他的冷漠中一點點消磨掉。
最后,所有的棱角都被他磨平,變得不吵不鬧,乖巧聽話。
可是即便被他傷了千百回,也還是那麼死心塌地地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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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段十幾年的想放棄就能放棄,就不會有那麼多痛苦了。
何況這一次,岑墨給了回應啊。
他說等他們忙完這陣子就會補償。
這話簡直是柳溪的神補品,每當想不開的時候,只要回憶這話,什麼都想開了。
考研的事結束后,有了一段很閑的時間,想著岑墨最近SCI論文發表的不太順利,一直泡在實驗室里補數據,三餐都顧不上,就親自煲了湯想給他送過去,卻被岑墨拒絕了。
岑墨:“我沒空,你留著喝。”
柳溪勸道:“再沒空也要吃飯啊,我給你送過去,你不用擔心,我可以自己過馬路的……”
岑墨:“別來,今天導師在實驗室。”
柳溪一時說不出話,此時的就好像是個沒名沒分不得見人的小人,全心全意地關心他,他不也罷,竟然想的是怕導師知道,不希出現。
鼻頭酸,一水汽從眼里冒出,的聲音有點黏糊,“我不會去找你,我就放一樓保衛科行麼?”
對話那頭傳來一聲細微的嘆氣,“別麻煩了。”
多麼無可奈何的口吻啊,就差沒直接跪下求了。
在他心里就是個麻煩嗎?
可只是想關心關心他啊。
柳溪哽咽道:“好。”
還能怎樣?不可能真送過去害他吧?
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地對他,他卻一點都不領,的心就十分痛苦。
先前,還有考研的事分散注意,現在閑下來了,滿心滿眼就只剩下岑墨,只要他一不搭理自己,就忍不住一通猜,各種細節就會被放大,就開始生氣、傷心,特別是到了晚上,回憶著這段時間的相,心酸大于甜,想著想著,滿腹委屈地哭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想起岑墨就只剩下痛苦,最可怕的是竟然還念想著他的補償。
曾經以為他不給自己期待是一種折磨,現在發現他給了期待更是一種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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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天,用以淚洗面來形容柳溪的生活一點也不為過。
室友都看不下去了,勸出去氣,“你再這樣,要憋壞的!”
柳溪木訥地搖搖頭,癡癡地說道:“萬一我出去了,他就來找我了怎麼辦?”
室友被噎了一下,扶著額頭直搖,“我的天啊!你這樣子還不如分手算了!”
聽到這兩字,柳溪像是了極大刺激。
分手?
就算現在被折磨著,兩人也已經在在一起大半年了,哪里還能像當初那樣說分手就分手?
柳溪咬咬牙,聲音很輕,卻很堅決,“我不會分手。”
以他為自己的人生目標,所有的努力都為了靠近他,如果他們分手了,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?會痛苦地想死吧。
這樣苦悶的日子,到了清明更加孤獨。
因為室友去找男友了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。
柳溪神恍惚地打掃房間,不想到了晚上,那本該去男友家過夜的室友回來了,還帶著一濃烈的酒氣。
進門就柳溪又哭又罵的,“我和大輝分手了,畜生,畜生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