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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我睡醒的時候都會發現自己蜷了一團,手下意識地去環抱枕側的人,甚至貪地去呼吸空氣中殘留的味道。
我不自覺地看起了蠟筆小新,去看恐怖片,一遍又一遍,悉到我可以知道所有角下一句話會講什麼。
直到這個時候,我仍覺得只是習慣使然。
張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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