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何煜的聲音在我后。
「哦,然后呢?」我嘲弄地問道。
「我們……」何煜局促地開口。
「我結婚了。」
分手時太過狼狽,再見時也沒必要面。這時候,也沒必要留什麼好臉。
「我不信!你騙我的!」何煜突然扼住我的手腕。
「你怎麼會跟別人結婚?」
我皺著眉死命地甩開他,他卻越握越。
「你放開我何煜!」
何煜無視我的話,地抓著我,雙目微紅。
「他讓你放開,你聽不懂人話嗎?」
方灝的聲音帶著回音在走廊里,帶著一冰冷與不悅。
何煜蹙眉抬眼看了方灝一眼: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方灝不屑地輕哼一聲:
「呵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我是蘇小離男朋友。」
「我是蘇小離老公。」
兩人就這樣眼神對峙著,氣氛瞬間就張中帶著一尷尬。
我趁何煜走神的瞬間,掙開他,挽上方灝的手。
「老公方灝。比你高,比你帥,比你有錢。」
不得不說,方灝也算是 360 度無死角,方方面面拿得出手,此時此刻,我漾起一勝利的滿足與虛榮。
方灝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,他順勢環上我的腰,角輕笑:
「不介紹一下?」
「前男友在我的字典里約等于死人,現在說這個有點兒晦氣。」我無所謂地說。
「走吧,老公。」我笑著對方灝說。
何煜眼神落寞,像只斗敗的公。
而我像只驕傲的孔雀,踩著恨天高,挽著方灝轉離場。相比分手那天歇斯底里的狼狽,不得不說,今天這頓作真的爽。
「怎麼?余未了?」方灝輕聲地問道。
「余未了的多了,不差他這一個。」
我輕哼。
方灝:「我怎麼覺我頭上有點兒綠?」
「上一匹野馬,頭上全是草原。彼此彼此~」
7
宴會廳剛落座就聽到主持人在臺上激昂揚:
「那讓我們一起期待 Vivi 的新劇,我看到方總已經回到了會場,那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方總上臺。」
方灝在熱烈的掌聲下邁著大長上臺,一旁的緋聞友又深地著他。
看著兩人,主持人在一旁發起了助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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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前陣有謠言說方總已婚,趁著這個機會方總要不要澄清一下。」
方灝一克萊因藍高定西裝,姿拔,一俊朗矜貴之氣,臺上臺下目都聚集在了他上。
坦白說,憑借這幅皮囊,方灝都可以出道了。不過轉念一想,他出道即塌房,還是算了。
方灝接過話筒,聲音低沉:
「是要澄清一下,這不是謠言,我確實已婚。」
站在一旁的主持人和緋聞友兩臉懵,沒想到事沒按劇發展。
「所以,還請各位朋友不要寫,否則我回家會很慘的。」
一句略帶警示的玩笑,引得臺下一陣哄笑和掌聲。
主持人回過神,忙在一旁科打諢:
「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消息,想必大家也都很好奇方總的另一半,能否和大家分一下呢?」
「我與我太太七年前一見鐘,再次相遇后便閃婚了。」方灝笑笑。
臺下又是一片唏噓。
我這個當事人在臺下看著方灝在那兒一本正經地胡編造。
一見鐘?七年?我們從認識到現在好像也就七個月。
「那這麼說,網傳的結婚證照片是真的嘍?」
主持人又接著刨問底。
「我太太今天也來到了現場,大家可以作證,本人比照片漂亮。」
臺下看戲的我,莫名被 cue 到,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,方灝早已走到我旁拉起我的手向臺上走去。
對于我這種社畜來說,簡直是真·社死時刻。
「方總和太太真是天作之合,能俘獲方總芳心的孩子我相信肯定是不一般優秀,那我取的節目便人之,讓給方太太了~」
一旁的緋聞友小明星 Vivi 突然嗲著嗓子話,暗地使壞。
晚宴的明星都會隨機取一個節目,到什麼便表演什麼,說是隨機,其實早就安排妥當了,而小明星顯然是想通過晚宴再跟方灝更進一步的。
節目單上寫的是「鋼琴四手聯彈」,聯彈的對象沒猜錯就是方灝,如果我不會,還得換來,那我就只能看著自己老公和別的人秀才藝、秀。
我腦子里突然想起《甄嬛傳》里的「請莞貴人作驚鴻舞」。 此此景,我好像是甄嬛本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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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下議論紛紛,恍惚間我看到了人群中的何煜,他正神復雜地著我。
也許是自尊心和虛榮心作祟,我收起尷尬與不適,戴上營業微笑,大方地說道:
「可以啊,那就獻丑了。」
不就是鋼琴,想當初跟何煜在一起時,我快把自己學了百科全書。
方灝紳士地邀請并牽起我的手,我們并排而坐,演奏了一首《克羅地亞狂想曲》,正常發揮,沒什麼難度。
結束時,滿場掌聲,方灝側臉看著我,一副「嬛嬛,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」表。
我掃過臺下一角的何煜,他似乎還是那個復雜的表,我與方灝恩恩地挽手謝場。
8
戲演完了,我也不想再做停留,遇到何煜后,我的心早就沒來由地跌到了谷底。
我發短信告訴方灝先走了,便自行離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