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蒙雀聲音帶笑:「我也你。」
蒙雀翻了個,趴在床上,在漫畫上圈了個圈,說:「你明天有事嗎?沒有的話我們去山裏玩兒吧,避暑去。」
榮尋:「……我沒事。」
頓了頓,他問:「就我們兩個嗎?」
蒙雀:「當然了,你想誰?」
榮尋:「沒……沒有。」
蒙雀下墊在枕頭上,說:「去三天,可以嗎?」
榮尋被他期待的聲音染,彎了彎,說:「可以。」
蒙雀在旁邊的紙上打了個勾,繼續問:「一個房間可以嗎?」
榮尋耳朵紅了:「……可以。」
蒙雀又打了個勾,又問:「一張床可以嗎?」
榮尋心跳加速,結結地說:「我……」
蒙雀挑,壞心眼地問:「做❤️可以嗎?」
可以,都可以,求求你,別再問了。
晚上分開之前,他問蒙雀:你是認真的嗎?
蒙雀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手抱住他的腰,親昵地蹭了蹭,說了兩個字:「笨蛋。」
他是笨蛋,他沒有安全,但是貪這種被神明垂青了的幸福。
第二天,倆人在車站見的面。
他先到的,背著書包,拉著行李,手裏捧了給蒙雀買的早餐——一袋小包子,一袋餅,一塊三明治,還有三種不同的飲料。
他不知道蒙雀吃什麽,他可以挑著吃,吃不下的他來吃。
蒙雀背著大書包氣籲籲地從口跑進來,四看了一圈,很快找到了他,出一個大大的笑。然後跑到了他的邊,撐著緩氣,斷斷續續地說:「堵車……急死我了。」
他不知道說什麽,他在蒙雀面前總是不知道說什麽。
他笨拙地放下手裏的東西,輕輕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,拍了兩下,蒙雀直起,撲進了他懷裏。
他的手僵住了。
男孩兒在他懷裏,仰著頭瞧他,彎著漂亮的眼睛,說:「榮尋。」
榮尋結了,輕輕地「嗯」了聲。
男孩兒又了他一遍:「榮尋。」
榮尋有些赧然地垂下眸子,小聲說:「在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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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雀說:「昨晚沒睡好,想著和你出來就興得睡不著,比高考還張。」
榮尋眼睫了:「我……我也……」
蒙雀閉上了眼睛,輕聲說:「你怎麽還不親我啊?」
於是,就親了。
兩個男孩兒在清晨的火車站裏,在人來人往卻有人停駐的角落,輕輕地了。
去避暑。
一個山哢哢裏。
沒有都市喧囂,一個大大的房子裏,四面是明的落地窗。過落地窗,可以看見天然的大自然風。風啊、雨啊、山間跑過的小啊,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
這裏私很好,生活配備也完善,可是只有一張床。
蒙雀在屋子裏跑來跑去轉了好幾圈,然後跳上了正在整理行李的榮尋背上。
榮尋張,他本來和蒙雀在一起就張,現在兩個人遠離了人群,方圓幾公裏就他們兩個人,在同一間屋子,還只有一張床,他現在張得手腳都僵。
他穩住形,小聲說:「你……我們現在……」
蒙雀從他背上跳下來,然後推了他一下。
他向後退了一步,不明所以地瞧他。
然後蒙雀又推了他一下。
直到他被推到床邊,坐下時,蒙雀坐在了他的上,男孩兒看起來有點張,解他格子襯衫扣子的時候,第二顆解了兩次才解開。
他的襯衫被掉,然後男孩兒也掉了短袖。
蒙雀和他著,無障礙地輕輕蹭著,聲音也變得有些低啞,男孩兒呼吸不穩地說:「做這種事……真的有點刺激啊……」
榮尋:……
坦白來說,在蒙雀掉他的襯衫的時候,他真的想逃跑。不是因為別的,是他肚子上的,白白的,像豬一樣,又又惡心,他怕蒙雀嫌棄。
但是他在蒙雀的眼睛裏,本看不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種嫌棄,他甚至輕輕地自己,玩得很高興。
他說:「榮尋,你也太容易害了,你別看別的地方,看我,我不好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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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尋只好將目落在他的臉上,他好的,榮尋看都沒敢看。
蒙雀不滿地咬他的,霸道地說:「不好看也得看,否則我生氣了。」
榮尋閉了閉眼睛,摟住了他的腰,翻將他放在床上,他看著蒙雀的眼睛,輕聲說:「你好看,我看了你三年呢,越看越好看。」
蒙雀笑了起來,他問:「你看我那麽久,怎麽也不和我說話?」
榮尋:「因為……」
榮尋說:「因為我太胖了,胖子很討人厭。」
蒙雀擡手捂他的,兇道:「你再這麽說,我可真要生氣了。」
榮尋立刻說:「那我不說了。」
胖子。
真的討人厭。
榮尋為一個胖子,很有發言權。
他不止一次被人說胖得油膩膩,個子還沒長起來之前,他是個矮胖子,個子長起來之後,他是個大胖子,又又壯,沒人喜歡,路過別人課桌旁的時候,人家都會把課桌往一邊挪。
他的自尊心很強,所以主調位置,坐在最角落不會影響別人的位置。那個位置很好,可以每天看到男孩兒路過,他路過的時候,自己心臟會跳得很,他低著頭假裝不看他,等他走過後,再呆呆地看他的背影。
蒙雀覺得,榮尋同學的心理有很大的問題。
他總是說自己胖。
他是真的真的一點也不覺得榮尋胖。
他個子高高,乎乎的,白白的,壯壯的,很有安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