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很多網站的主頁都被沖了。
很快,第一家公司站出來,提出跟蕭氏解除合作。
一般雙方合同里,都會有附加條款,大致意思是如果對方的行為影響到了我方的正常經營和利益,我方不僅可以無條件解除合作,還可以追究對方的責任。
這就跟明星犯錯,代言的那些品牌為了明哲保,迫不及待撇清關系是一樣一樣的。
蕭氏,沒有反擊的余地。
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博得了網友的熱烈鼓掌。
于是,第二家,第三家,越來越多的公司提出解約。
我敦促韓桉:「還愣著干嗎,趕撿啊!」
韓氏乘虛而,趁熱打鐵。
將這些客戶全部收囊中。
蕭夜如今是一個頭兩個大。
憤怒的網友圍在蕭氏門口靜坐。
蕭夜的車子一出現,就會收獲臭蛋、爛菜葉、陳年口水等等大禮。
因為他個人的錯誤,導致公司出現如此大的損失,董事會也不會放過他。
簡直腹背敵。
如今,我已經是韓氏的東了。
天地。
社保和醫保都上了,安全瞬間提升了許多。
這天下班有點晚。
到了租住的房子樓下,周宇突然從暗沖出來一把拽住我:「就是,就是我姐,有錢!」
18.
接著,六個文大漢從柱子后走了出來。
領頭的刀疤男嚼著檳榔,把玩著手里的彈簧刀:「你弟弟欠我們三十萬,你今天不還上,我就剁了他的左手!」
我微笑:「趕剁,我沒錢!」
說完我就往前走。
周宇死死拽住我:「周蕓,你個賤人,你見死不救!」
「你要是不作不鬧,蕭總能把我跟媽趕出來?」
周媽巍巍拄著拐杖出場了:「不就是挨幾下打?哪個男人不打老婆?」
「就你貴?連你媽我和你弟弟的命都不管了?」
周宇附和道:「就是,何況蕭總還給你那麼多錢!」
我反手一掌甩在他臉上。
「啪」的一聲脆響。
然后,我從錢包里出五百,撒在地上。
「給錢就能打?」
「很好,五百一掌,夠價吧!」
我眸底全是寒意:「自己好好計數。」
「啪!啪!啪!啪……」
Advertisement
我用了全力,十來掌下去,周宇的臉已經腫了豬頭。
口水混著水,滴滴答答往下流。
我活了下手腕,笑問:「別急,只要挨 600 個掌你就能還清三十萬,劃算的。」
周宇已經說不出話了,驚恐地捂著自己的臉,連連后退。
周媽氣得翻白眼,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。
我冷冷看著他們:「是你們說的,只要給錢,挨打也沒什麼的。」
「敢打的不是你們,所以這麼輕描淡寫是嗎?」
周媽捂著口:「你,你這個不孝……」
我呸!
「我從前就是太孝順,被你們拿得死死的。」
「這大孝,誰當誰當,跟我沒關系!」
「你要看我不爽,就去法院起訴我,一個月一千塊的養費,我一定分毫不差按時掏給你。」
「老太婆你不是海鮮嗎,等你死了,我會把你的骨灰撒在大海里,什麼樣的海鮮你都能吃到。」
周媽再也不了。
眼睛一翻,暈了。
六個文男都看呆了。
要了那麼多年債,恐怕沒見過我這麼生猛的。
我朝他們溫和地笑笑:「五百一個掌,你們要試試嗎?」
六人聞言,齊齊退后三步。
「那沒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
我踹了周宇一腳:「這兩坨有害垃圾,麻煩你們帶走。」
「別污染了小區環境。」
沒兩天,我就從韓桉口里得知了周媽的死訊。
周宇為了躲債,人都不知藏哪里去了。
最后是我去給周媽收尸的。
我這人說到做到,在火葬場燒完后,我就地找了個外賣盒,將骨灰裝好。
然后驅車到海邊,全給揚了。
韓桉全程陪著我。
看我毫不留,他角了:「小蕓,你就像是變了個人。」
我用海水把盒子干凈:「對啊,我本來就不是以前的周蕓。」
「我不像,溫麗善良弱……」
殊不知無論是在哪里。
麗的人,一旦弱善良,等待的便會是悲慘的命運。
我睨了一眼韓桉:「現在的我,讓你失了吧?」
19.
韓桉雙眸發,用力搖頭:「怎麼會?」
「我覺得現在的你,更讓我著迷。」
距離我發布蕭夜家暴的視頻,已經過去大半個月。
Advertisement
蕭氏的客戶,陸陸續續都被韓桉接管。
我手里的韓氏的份也越來越多。
已經了除了韓桉之外的第二大東。
我投資了一家醫院。
我的系統里有醫藥天才模塊,不用白不用。
沒想到簽約這天,我居然到了白素素。
沒了昂貴進口藥的加持,沒有一天 24 小時細心的陪護,就像是一朵被烈日暴曬的花,迅速地枯萎。
隔著走廊,醫院的領導笑著陪在我側。
而,獨自一人推著吊瓶車,站在最暗的深。
我們彼此對視一眼。
最終,挪開視線,狼狽而逃。
也就是這天晚上,我被蕭夜攔在停車場。
他穿著一不起眼的休閑裝,戴著墨鏡和帽子。
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蕭氏的票連續跌停,市值大幅水。
大客戶全都出走,公司員工離職大半。
他已經不再是蕭氏的掌舵人了。
四月底正是芍藥盛開的季節。
我手里抱著一大束韓桉路邊買的芍藥。

